「這是日本師傅手工做的西服。」忍不住打斷對方好奇的打量,自己主動笑著開口解釋,強調著日本兩個字。
「洋人的服飾很簡單,但很……帥氣。」絞儘腦汁纔想到要用什麼詞語比較好。他是不懂得製做一件衣服的步驟,但就看整體的樣式懂得是下很多功夫的。「師傅手巧又很認真。」
「但這為日本人做的。」試探性的一問。
「那又怎樣呢?」不假思索,「雖然日本鬼子很可惡,但是他們全部都是殺了我中國人的人嗎?」
簡單的一句話,倒是讓人重新審視。
「那為何,你昨天愣了下?」
「你爹會讓你去日本唸書,我訝異而已。」說實在在日本人結束侵略之前居然敢把自己的兒子送到島國,也不怕被人稱為漢奸,為子心切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吳老狗,你真讓人看不透。
溫雅的低笑,親手上了茶水。
「你這樣的人,竟然可以在這路途活著還真是奇蹟。你的心思該說很通透還是又稠的無法見全貌?」略像是歎息又像是閒話家常般,解九輕拍袖口上的微微灰塵。「其實那件事在下隻要查明就可以知道你和叛徒們有冇有接觸,這次的確是誤打誤撞,希望你不要見怪。」
不對,如果他已經查明的話為什麼又要請我來……王大哥冇有分析這一塊,所以是要我自己想……
是為什麼……他知道我是清白的,剛開始又口口聲聲稱我狗王,難不成是因為有用上狗群的地方,卻又不說破?
想到這邊,少年露出了笑容,「有事情是我可以幫忙的?」
解九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果然冇有找錯人,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很簡單。
「十日後有個鬥要跟人合作,無奈在下這邊人手不夠,還需聘請你充當解家人馬跟著下去。費用除瞭解家給一筆為數不少的錢,你喜歡的明器可挑一樣走。」給出的資訊很清楚,連報酬也很大方,若是一般人馬上就會答應,但見吳老狗隻是在思考這筆到底劃不劃算。
「解少爺要請人,不說清楚行嗎?」少年頓了頓,「依你解家勢力並不會人不夠,就怕這鬥棘手捨不得讓自家人去。更何況這是跟人合夥的買賣,你冇有交代對方是誰我也不好答應,要是對方是嗜血之徒,吃虧的也是我而已。」
「你倒是快人快語。」放下手中剛啜完茶的瓷杯,解九仔細去看眼前的人。「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得知這鬥的詳細卻不答應下趟鬥,後果可能危及到身家?」
孰知對方聽完隻是傲氣的一笑,「你可以去問問有跟小爺我交易過的,就算我冇答應他們也照樣有貨拿有錢賺。小爺冇讀過甚麼書,但還知道人要講信用,不該說就不說!」
「你倒是仗義。」淺笑點點頭,算是把這番話給聽進去。
起身意示吳老狗跟上,兩人離開大廳任憑解九帶路。
少年倒是開了眼界,早聽聞有錢人家家裡多豪華,心裡暗道能讓兒子去國外留學的果然不一樣。
解家的格局重不在氣勢磅礴而是精巧,彷佛如走入陣法般一環接著一環,木樁迴廊假山流水庭院,據解九所說自家在長沙的占地不多,約莫在九門內算小的。但是這樣的擺設手法卻會讓人覺得彷佛柳暗花明自是又一春,巧妙給來者地廣屋大的錯覺。
轉了幾個迴廊,解九停在一扇木格窗門前,挑了眉看後麵跟著眼神充滿好奇探索的少年一眼,率先推門進去。
淡淡的薰香撲麵襲來,吳老狗自是無法聞到,但是那豐富的藏書倒是讓自己嚇到。
「坐吧。」端了兩杯茶過來放在茶桌上,自己率先坐在太師椅上若有所思看著原就擺在桌的未完棋局。「十日後是與上三家的合作,大佛爺的人找到個古鬥,但是老大在酌量下後覺得吃不下,所以找同是九門的在下幫忙。」
這番話多少有點真假的成分在。
長沙第一家吃不下的鬥少之又少,至少都是帝王陵級彆。此次會找其餘人合作默不就是知道這鬥凶險不安全罷了。
此點解九也冇有說破,見少年點頭後繼續說了下去。
「前些天去瞭解這鬥的內容,這份是鬥的大概。」遞了一份繪宣紙過去,因為前晚知道吳老狗不識字,他特意照著原份又重繪一次,去除文字後儘量讓地圖淺顯易懂。「在下要借用你的狗兒們除了是保解家損失不多--你的寶貝狗們會聞土知機關處--同時也是因為這鬥在下家量有特彆的暗室。」
讓少年把地圖攤在棋盤上,修長的手指指了幾處。
「這邊幾個地方在陰宅風水上不太對,估計可能有什麼明貨藏著。此部分就得拜托你了,解家人馬會牽製佛爺他們,你找個時機到這幾處逛逛摸索。」
一番話聽下來吳老狗似懂非懂。
這算不算黑吃黑呢……難不成是合作分貨不均嗎?而且聽起來那個什麼佛爺的很是厲害呀……連這點都會想不到嗎?
「按照你之前說的,我喜歡的明器可以拿一樣走?」盯著那份圖紙,問。
「如果你看上的不是佛爺看上的,解家說話算話。」得知對方有點動搖,好心情讓他答應的很爽快。「不曉得你是否知道,佛爺一直都重金求他腕上玉環的另外一隻--在下估計這鬥應該與三響環有關。」
很有趣的挑戰,吳老狗心想,不管是鬥的難度還是想一睹那個三響環的真麵目。
更何況如果是個古鬥,隨便一件明器脫手出去就夠自己和王大哥幾個月的生活,雖然可能凶險一點……但小爺我可是吳老狗怕什麼!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