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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在陸餘溫身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一些，帶著淡淡的好奇和審視。
“晚意的腳怎麼樣了？”沈清焰問。
“手術很成功，但康複期至少要六個月。”蘇晚意輕聲說，“能不能再跳舞……要看恢複情況。”
她的語氣很平靜，可沈清焰聽出了底下深藏的痛楚。對於一個將舞蹈視為生命的舞者來說，這樣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會好的。”沈清焰認真地說，“我認識瑞士一位很好的康複醫師，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介紹。”
蘇晚意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那太感謝了。”
“清焰在歐洲人脈很廣。”陸餘溫端著酒杯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在沈清焰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她說不留疤，就真的不會留疤。”
這話裡帶著明顯的炫耀和寵溺。溫念初立刻起鬨：“哎喲喲，這就誇上了？”
沈清焰臉頰微熱，瞪了陸餘溫一眼。他卻隻是笑，仰頭喝了口酒。
氣氛徹底放鬆下來。溫念初和周凜開始鬥嘴——因為周凜又因為工作放了她鴿子；江逾白細心照顧蘇晚意，為她墊靠枕、蓋毯子、調室溫；陸餘溫偶爾插話，目光卻總落在沈清焰身上。
沈清焰捧著茶杯，感受著壁爐傳來的暖意，聽著朋友們的談笑，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八年前，她也曾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和陸餘溫在一起，和最好的朋友們聚會，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伴侶，聊著生活和工作，平凡而幸福。
那時她以為這唾手可得，後來才知道有多難。
“清焰。”蘇晚意忽然輕聲喚她，“聽逾白說，你和陸總要合作？”
“嗯，智慧珠寶項目。”
“很棒的創意。”蘇晚意微笑，“其實我之前就想定製一套智慧舞鞋，可以記錄動作數據，分析發力點和平衡性。但找了幾家科技公司，都說技術實現太難。”
沈清焰心中一動：“或許我們可以聊聊。珠寶和舞鞋雖然不同，但一些傳感器和演算法是相通的。”
“真的嗎？”蘇晚意眼睛更亮了，“那太好了！我一直覺得舞蹈藝術和科技可以結合，隻是缺少橋梁。”
兩個女人立刻熱絡地聊起來，從傳感器聊到數據分析，從藝術表達聊到技術實現。江逾白和陸餘溫對視一眼，都笑了。
“看來帶她們見麵是對的。”江逾白低聲說。
“嗯。”陸餘溫看著沈清焰發亮的眼睛，心中柔軟，“她很久冇這麼開心了。”
晚餐是江逾白特意請來的私廚準備的法餐。長桌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燭台點亮溫暖的燭光。眾人落座，陸餘溫很自然地坐在沈清焰左邊，右邊是溫念初。
前菜是鵝肝醬配無花果，沈清焰剛拿起刀叉，陸餘溫就將自己盤中切好的一塊鵝肝放到她盤子裡：“你胃不好，先吃點墊墊。”
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次。
沈清焰頓了頓，低聲說：“謝謝。”
“嘖嘖嘖。”溫念初搖頭，“周凜你看看人家！”
正在切牛排的周凜手一抖，無奈道：“我也給你切？”
“晚了！人家是主動的，你是被要求的，性質不一樣！”
眾人都笑起來。蘇晚意掩嘴輕笑，江逾白寵溺地看著她，為她把紅酒換成果汁：“你還在吃藥，不能喝酒。”
“就一小口。”蘇晚意小聲央求。
“一口也不行。”江逾白難得強硬。
看著他們的互動，沈清焰忽然想起溫念初說的“甜得齁人”。確實，江逾白對蘇晚意的照顧無微不至，卻又恰到好處地尊重她的獨立性。而蘇晚意雖然依賴他，卻依然保持著自我的光彩。
這大概就是健康的愛情吧——彼此扶持，又各自獨立。
主菜過後，甜點上來時，溫念初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都多大了還玩這個。”周凜吐槽。
“你懂什麼，這是經典永流傳！”溫念初已經拿來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規則簡單，瓶口指向誰，誰選真心話或大冒險，瓶底指向誰，誰出題。不許耍賴！”
第一輪，瓶口指向周凜。
“我選大冒險。”周凜毫不猶豫。
瓶底指向溫念初。她眼睛一轉：“那……對著你手機裡最近聯絡的一位女性同事，用最撒嬌的語氣說‘姐姐，我想你了’。”
“溫念初！”周凜咬牙。
“玩不起？”
周凜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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