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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脫下公文包，笑著把我們一一抱起，問我們在家有冇有聽話。
要是碰上他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從背後變出一個小蛋糕給我們。
飯桌上，大人聊到工作，是我們聽不懂的話題。
這次爸爸講他工作上遇到的一個誌同道合的朋友，越說越激動。
媽媽有一句冇一句地答著。
見她冇有興致，爸爸又轉而問我們：
“言言、夏夏，爸爸努力賺錢，讓你們住上大房子好不好？”
“好！”
“好什麼好！”
我們的歡聲笑語被媽媽打斷。
爸爸表情難堪，又和媽媽說了些什麼，最後鬨得不歡而散。
到了第二天，昨日的事誰都冇有提起。
媽媽還是照常做飯，父親還是按時下班回家。
我們依舊圍在一張桌子上有說有笑。
隻是世事難料，這樣的日子冇有持續多久，意外接踵而至。
爸爸慢慢開始夜不歸宿。
一回家就帶回滿身的戾氣和酒味。
對著我和妹妹的問候，也隻有一句大聲的“彆煩我！”
媽媽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
兩人誰也不讓，熱水瓶、瓷盤……能拿起的東西都被砸在了地上。
最後爸爸重重摔門而去。
一片狼藉中，媽媽哭著摟住了我和妹妹，“彆怕，有媽媽在……”
或許從那時起，家裡的天就塌了。
7.
很多年後，再追溯這段回憶，我才漸漸瞭解全部：
父親投資的公司破產。
當初拉他入夥的人，卷著所有的錢跑了。
那變賣房產、東拚西湊借出去的錢自然成了一筆無頭債。
父親甚至為此背上了高利貸。
8.
十歲生日那天，我得到了最想要的草莓熊玩偶。
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我抱著玩偶，站在大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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