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追你
她站在談硯澤家門口,心跳如擂鼓。手抬起來,又放下,又抬起來——
最後,她閉眼,用力按下了門鈴。
“叮咚——”
幾秒鐘後,門開了。
談硯澤顯然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穿著灰色家居服,身上有清爽的沐浴露香。他看到門外的黎今漾,愣了一下:“你……”
“談硯澤!”黎今漾語速飛快,像怕自己後悔,“我要追你!”
空氣安靜了兩秒。
談硯澤眨了眨眼:“……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追你!”黎今漾聲音提高,臉頰通紅,但眼神堅定,“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接下來都要追你!認真的!”
談硯澤看著她。
睡衣是淺藍色的,印著小兔子圖案。頭發有點亂,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
就是這個人。
讓他惦記了五年!
而現在,她突然出現在他門口,穿著睡衣,說要追他。
談硯澤的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但他強行壓住,故作嚴肅地挑眉:“你確定想好了?”
“嗯!”黎今漾重重點頭。
“黎今漾,”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我很難追的。”
她仰頭看他:“我知道。”
“但如果你願意追的話……”他低頭,視線落在她嘴唇上,“我就給你放寬些條件。”
黎今漾心跳加速:“什麼條件?”
“彆追到一半不追了就行。”他看著她,眼神深邃,“我經不起第二次。”
“那如果……”她小聲問,帶著點試探,“如果追到一半,我不追了呢?”
談硯澤笑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你可以試試。”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撩人,“如果你敢追到一半放棄……”
他頓了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我會操*你。”
黎今漾渾身一顫。
談硯澤鬆開她的手,卻沒有退開。他低頭看她,眼神裡的**毫不掩飾。
“所以,”他輕聲問,拇指撫過她發燙的臉頰,“還要追嗎?”
黎今漾看著他。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在他唇上很輕地碰了一下。
然後退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要。”
“要什麼?要我?還是……”
黎今漾對上他眸子:“嗯,我要你。”
談硯澤的呼吸一滯。
下一秒,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五年前那個青澀的觸碰完全不同。
男人滾燙的舌撬開了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薄荷的清冽,瞬間被甜味覆蓋,攪亂。
黎今漾被他吻得腿軟,隻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談硯澤的手牢牢扶著她 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用力地摩挲揉捏。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微微上抬,迫使她承受這過於深入的索取。
吻的太深、太凶。空氣裡隻剩下濡濕的水聲和紊亂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談硯澤才鬆開她,拉出細細的銀絲。
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喘息。
“黎今漾,”他聲音沙啞,帶著笑意,“你追人的方式……還挺彆致。”
她臉一紅:“……閉嘴,你現在不許再說話了。”
“不閉。”他又親了她一下,“既然要追,那就好好追。我等著。”
說完,他鬆開她,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挑眉:“還不走?想留下來過夜?”
黎今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睡衣站在他家門口。
“我、我回去了!”她手忙腳亂地衝回自己家。
門關上,背靠著門板,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
她抬手摸了摸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他吻過的溫度。
然後,她笑了。
傻笑,止不住的那種。
而一牆之隔的另一邊。
談硯澤靠在門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也笑了。
-
早上八點。
黎今漾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不是鬨鐘,是來電。她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半天,才抓過手機,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談硯澤”。
談硯澤醉酒那次,拉著她非要加回聯係方式,不給就哭。
昨晚……昨晚那些記憶瞬間回籠。
但睏意實在濃重,她掙紮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鼻音:“……喂?”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醒了?”
“沒……”黎今漾把臉埋進枕頭,含糊道,“困……”
“開門。”
“啊?”黎今漾腦子還是木的,“開什麼門?”
“你家門。”他似乎輕笑了一聲,“我在門口。”
黎今漾瞬間清醒了大半,蹭地一下坐起來:“……現在?你在我家門口?”
“嗯。”
黎今漾徹底懵了。她看了眼手機時間,早上八點零七分。她難得睡了個好覺,上午沒什麼工作,原本計劃直接睡到十點多的!
黎今漾掙紮著從被窩裡爬出來,眼睛都睜不開,穿上拖鞋搖搖晃晃地去開門。
談硯澤站在門口,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手裡提著個紙袋。看見她,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漫上笑意。
眼前的黎今漾——頭發有些亂,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小半截鎖骨。眼睛半睜不睜,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門框上,滿臉寫著“我還沒睡醒彆煩我”。
談硯澤眸色深了深,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他壓下心裡那點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挑了挑眉:“還沒睡醒呢?”
黎今搖搖頭,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生理性的淚水湧上眼角:“困……你找我乾嘛呀?”
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談硯澤將手裡的紙袋提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早上去福記買了些早點,一個人吃不完,你和我一起。”
黎今漾小聲抗議,眼睛都快閉上了:“可是……我想睡覺……”
“吃完再睡。”談硯澤伸手,很自然地把她額前翹起的頭發捋順,“早上得吃點東西,養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