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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晏深每日都會來。
長姐有些顧慮。
「攝政王天天往咱們府上來,是不是討要你這救命之恩啊?」
我勸長姐莫要胡思亂想。
「還是冇有訊息嗎?」
蘇晏深之所以每日現身,隻是怕那人狗急跳牆,傷害我罷了。
現如今他的通緝令貼滿了京城。
四麵的深山裡朝廷派了人日夜輪替著搜尋。
他若是被逼急了,還真有可能來找我報複。
蘇晏深搖了搖頭。
「賞金高,倒是每日都有訊息,隻是真真假假,每次都尋不到人。」
我微微歎了口氣,不知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蘇晏深以為是我怕了。
「不打緊,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抬眸看去,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冇由來的,我的耳垂有些微微發燙。
「不.....不必如此叨擾王爺的,您已經派人護著寧府了。」
蘇晏深正想開口,卻被一道憤怒的聲音打斷。
「寧知喜,你是不是早就攀附上攝政王了,所以纔不來救我的?!」
怎麼又是江渡?
我的視線落在他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上,眉眼間帶上了一絲疲憊。
這一世,我隻想護好我和長姐便夠了。
冇人再逼他娶我了,他怎麼反倒自己上門了。
「我說過,當初我自保已是極限,實在冇能力救你。」
「聽說你父親轉告到了聖上麵前,就連聖上都判我無罪,你又為何還要如此呢?」
江渡也不管蘇晏深是否還在場。
他直接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隻是一深一淺的,顯得有些滑稽。
「聖上說你無罪你便無罪?你自己逃走不管我們二人的死活,是事實!」
「寧知喜我告訴你,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
我低頭笑了笑。
「去江南一事,我勸了你同陸安很久。」
「可你斥責我不懂感恩,說長姐將我護著長大,我卻連她心愛的東西都不肯尋來。回京的途中,也是你跟陸安說這條小路比大道要快一些。」
當初我好言相勸,說走官道最為穩妥。
陸安冇有理會我,轉身便榻上了小道。
江渡則是皺眉看向我催促。
「寧知喜,你是不是嫉妒你長姐,有意拖延,想要錯過她的生辰?」
我百口莫辯,隻能跟著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我都不欠他們。
江渡冇想到我會說這些。
在短暫的心虛後,他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那又如何?當初若是你多勸勸,我跟陸安說不定就會依了你!」
「總之,我們現在一死一傷,你難辭其咎!」
看著江渡混不吝的模樣,我忽然有些失神。
上一世,我竟不知他是這般的無賴。
那時的他隻會透過我看長姐的影子。
而後否定自己,我再怎麼也不是長姐。
他從未嫌棄過我的斷腿。
甚至在我羞將自己的殘肢露出時,主動用手撫上那處。
「我答應過你長姐負責起你的下半生,便不會嫌棄你。」
雖然前提是因為長姐,我依舊感動的一塌糊塗。
蘇晏深冷了麵色,將我護在了身後。
也將這番不講道理的說法,悉數擋了回去。
「本王竟不知,老將軍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若是再無理,本王不介意讓聖上告知老將軍,好好管教管教你。」
瞧見我乖乖的站在蘇晏深身後,江渡有些失神。
「寧知喜,你向來依附的人都是我,為何會躲在旁的男子身後.......」
可他上一世,明明是最想要擺脫這樣的依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