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榻上憔悴不堪的沈知微,嘴角勾起惡毒的笑:“姐姐,你看,如今我是太子良娣,受儘殿下寵愛,而你,不過是個棄婦,苟延殘喘。”
沈知微緩緩睜開眼,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死寂的恨:“蘇婉然,你賣主求榮,構陷忠良,不會有好下場。”
“下場?”蘇婉然嗤笑,蹲下身,捏住沈知微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隻知道,殿下愛的是我,沈家倒了,你沈知微一無所有,而我,會成為未來的皇後!”
她鬆開手,從袖中取出一碗漆黑的毒酒,遞到沈知微麵前:“喝了它,我留你全屍,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沈知微看著那碗毒酒,突然笑了,笑得蒼涼又決絕。
她冇有接毒酒,反而猛地撞向蘇婉然,趁她慌亂之際,一把奪過她頭上的銀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蘇婉然一身。
“你!”蘇婉然大驚失色,後退幾步,看著倒在地上氣若遊絲的沈知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狠下心,“死了正好,省得我動手!”
她轉身匆匆離去,吩咐宮人處理屍體,不許聲張。
宮人以為沈知微已死,趁著夜色,將她的“屍體”拖出冷宮,扔到了亂葬崗。
寒風呼嘯,屍身遍野,沈知微在冰冷的泥土中緩緩睜開眼,心口的傷口劇痛,卻讓她保持著清醒。
她冇有刺中心臟,隻是刺偏了,用最後一絲力氣騙過了蘇婉然。
亂葬崗的風雪更大,她咬著牙,爬出土坑,憑著一股恨意支撐著,一步步往城外挪去。
她記得,沈家舊部在城郊有一處隱秘據點,是父兄為她留下的後路。
不知走了多久,意識再次模糊時,她被一雙溫暖的手抱起。
“小姐,是老奴來晚了!”
是沈家忠仆,陳伯。
沈知微看著陳伯,淚水終於決堤,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三個月後。
她躺在溫暖的床榻上,心口的傷口已經癒合,臉上的疤痕也被良藥淡化,隻留下一道淺淡的印記。
陳伯告訴她,沈家並未滿門覆滅,還有一部分舊部隱匿在外,等待她的號令,而沈家通敵的罪證,全是蘇婉然與蕭燼偽造,目的就是奪取沈家兵權,穩固蕭燼的儲君之位。
蕭燼早已與蘇婉然暗通款曲,利用她的感情,利用沈家的勢力,待羽翼豐滿,便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