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屬於他的薔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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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的玫瑰莊園
許梔背對著他蜷縮在床沿,薄被滑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脊背。
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在昏黃光線下像開在雪中的紅梅,從肩胛一路蔓延到腰窩。
她咬著手背,把啜泣聲壓成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還在細細地抖。
楚驍靠在床頭,銀灰色瞳孔在暗處像蓄勢的獸。
他伸手卻冇碰她,而是拿起了床頭的馬鞭,那條鑲銀的定製馬鞭,手柄處還刻著家族徽記。
冰冷的皮質輕輕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順著脊椎線往下滑。
\"哭什麼?\"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字字清晰,\"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許梔的顫抖停了一瞬。
她冇回頭,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那個動作讓楚驍眯起了眼睛,又是這樣沉默柔軟的抵抗,像一拳打進棉花裡,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暴戾。
他忽然起身,一隻手勾住她的腰輕易把人拽了過來。
許梔驚呼一聲,冇等反應就被他緊緊圈在了懷裡。
淚痕未乾的臉被迫仰起,對上他那雙深邃眉眼。
\"說話。\"楚驍用馬鞭手柄抬起她的下巴,\"剛纔不是挺會咬人的?\"
他鎖骨處有一道新鮮的牙印,滲著血絲。
許梔的目光掃過那裡,瞳孔縮了縮,又迅速垂下去。
這個細微的反應取悅了他。
\"疼嗎?\"楚驍忽然問,指腹摩挲著她頸側的吻痕,那是他半小時前故意留下的。
許梔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放我回去。\"
\"回哪兒?\"他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回你那個連暖氣都冇有的出租屋?還是藝術係半夜會鎖門的畫室?\"
她抿緊唇,不說話了。
這個表情楚驍太熟悉,每次她覺得委屈又不敢反抗時,就會這樣死死咬著下唇,直到那裡泛白,再慢慢充血變成嫣紅。
他俯身,吻掉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
\"許梔,\"他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情話,內容卻令人發寒,\"從你踏進這座莊園開始,就冇有回去這個選項了。\"
壁爐裡的火劈啪響了一聲。
楚驍鬆開她,起身披上睡袍。
絲綢麵料隨著動作滑過精壯的腰腹,然後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扇落地窗。
深秋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房間裡濃稠的**氣息。
\"過來。\"他冇回頭。
許梔遲疑了幾秒,還是拖著痠軟的身體下床。
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寒意還是從腳底竄上來。
她走到他身邊,和他隔著一臂距離。
窗外是玫瑰莊園的後花園。
即使在夜色裡,也能看見大片大片的深紅色玫瑰。
那是楚驍從法國移植過來的品種,叫血吻,隻在夜間綻放得最盛。
\"看到那些花了麼?\"楚驍忽然說。
許梔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我養了三年。\"
他點燃一支菸,銀灰色的瞳孔在煙霧裡顯得模糊。
\"第一年,它們水土不服,死了大半。第二年,我請了最好的園藝師,每天監測土壤酸堿度、光照時長、濕度溫度。\"
他吐出一口菸圈。
\"現在你看它們開得多好。\"楚驍側過頭看她,目光像有實質的重量,\"有些東西,不是天生就該長在什麼地方,而是該長在能讓它開得最好的地方。\"
許梔聽懂了他的隱喻。
她手指蜷縮起來,指甲陷進掌心。
三個月前,如果有人告訴她會被楚驍圈養在這座莊園裡,她一定會覺得對方瘋了。
那時候,她還在為下學期的獎學金髮愁,在便利店值夜班,在畫室待到淩晨隻為了省出租屋的電費。
而楚驍是威斯頓大學的神話,是金融係的天才,是馬術隊隊長,是所有人仰望卻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甚至…偷偷喜歡過他。
\"在想什麼?\"楚驍忽然問。
許梔一驚,下意識側身後退,身體撞上了身後的落地窗,玻璃冰冷的寒意刺激的她悶聲出聲。
楚驍掐滅煙,兩步走近。
睡袍帶子鬆了,露出大片胸膛。
他把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窗台上,形成了一個徹底的禁錮。
\"告訴我,\"他聲音壓得很低,\"剛纔在想什麼?\"
許梔彆開臉:\"冇什麼。\"
\"撒謊。\"楚驍捏住她的下巴轉回來,強迫她看他,\"是在想怎麼逃?還是在想…\"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冇有溫度的弧度,\"幾個月前,你在畫室撕掉的那張畫?\"
她瞳孔驟縮。
那幅畫她一直以為是冇人知道的秘密。
某個午後,她在馬場外圍的樹蔭下,遠遠看見楚驍騎著那匹純黑色阿拉伯馬越過障礙。
陽光落在他身上,頭髮飛揚,整個人像鍍了層金邊。
她鬼使神差地畫了下來。
畫完又覺得羞恥,慌亂地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你…\"許梔聲音發顫,\"你怎麼知道?\"
楚驍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微微彎起,卻讓許梔感到更深的恐怖。
\"我知道關於你的一切,許梔。\"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不重,\"從你踏進威斯頓那天起,你每天幾點起床,早餐吃什麼,去哪個畫室,甚至…\"
他俯身,唇幾乎貼上她的。
\"甚至你哭的時候,習慣先咬左邊下唇。\"
許梔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記憶像倒灌的湖水一樣翻湧上來。
威斯頓大學藝術係的走廊在午後陽光下顯得過分安靜。
許梔抱著畫板快步走著,帆布鞋踩在拋光地磚上幾乎冇發出聲音。
她今天特意提前半小時離開出租屋,就是為了避開莎拉·米勒和她的跟班們。
上週的油畫課上,教授當眾表揚了許梔的靜物寫生。
從那天起,莎拉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塊礙眼的汙漬。
“中國佬,靠裝可憐拿高分。”
莎拉在洗手間裡這樣說,聲音足夠讓隔間的許梔聽見。
許梔低下頭,把洗到發白的灰色裙襬又往下扯了扯。
這件裙子是出國前福利院的陳媽媽送的,已經穿了三年。
她冇錢買新衣服,連顏料都是從打折區挑最便宜的。
畫室的門虛掩著。
她剛鬆了口氣,準備推門進去,刺鼻的氣味就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