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仰起的腦袋還讓希爾達的舌頭捲住了脖子,呼吸被控製之後的她再也無法掙紮,雲間鬆被當做飛機杯套弄著身體,在艱難等待體內的龍莖脹大起來之後,她已經要為此失去意識,**頂端的馬眼張開並將雲間鬆的宮頸咬住,精液從寬大的輸精管裡衝出,順著宮口往腔內灌入,撐起龍莖輪廓的腹部當即像氣球那般膨脹起來。
“嗚嗯——”
希爾達哆哆嗦嗦的往前頂著,哪怕**與撐平的褶皺緊密貼合,從盆滿缽滿的子宮倒灌而出的精液依舊能從絲絲縫隙裡倒灌出來,每一次前頂都會讓交合處噴出一股,在雲間鬆臀下的草墊淤積起來。
捱到最後一縷精液射出之後,恢複過來的希爾達急忙往後推開,滑出的半硬龍莖讓穴口保持著張開,粘稠拉絲的腥濃龍莖伴著熱氣從中湧出,倒在地上的雲間鬆已經失去了意識,隻剩**在那痙攣抽搐著。
希爾達低頭湊過去用舌頭舔了舔雲間鬆蒼白的漂亮臉蛋,滑動到胸乳舔吸一番之後便徑直來到無法閉合的穴口,勾著舌頭將外麵的精液往穴裡推去,雖然對於雲間鬆而言,龍化希爾達內射進去的精液已經足夠她懷孕,但她依舊喜歡這套必要的儀式感。
自顧自爽了一番之後的希爾達晃晃悠悠的變回了人形,雲間鬆的身體就像破布偶似的倒在地上,眼角還有生理淚水的痕跡,希爾達還冇意識到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坐在旁邊喜滋滋的想象著孩子長得像雲間鬆這樣漂漂亮亮的。
當時間入夜之後再到第二天,摟著美人睡覺的希爾達忽然覺得懷裡空空,她蹭的坐起來向四周看去,見著雲間鬆在水池裡清洗身體,這才鬆了口氣,看著那副曼妙蒼白的身軀,晨間勃起讓**疼得發脹,起身便想要過去索取雲間鬆的身子。
“哎哎~等會再洗吧?和我做一次再洗?”
“......”
雲間鬆側頭冷冷瞥了她一眼卻冇有任何動作,希爾達見她不配合便直接將人抱起來硬上,摟著人把**往穴裡塞去之後便直接開始**,雲間鬆不言不語的看著她,好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希爾達也不去想,扳著她的腦袋就低頭含住嘴巴親吻。
一場晨間的**就在她這樣單方麵的索取中結束,雲間鬆在整個過程中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也冇有配合她的動作,以至於肉穴裡的潤滑都還要靠昨夜射入的龍莖來幫忙,完事之後希爾達將人放回水池裡,讓本就渾濁的水池更加嚴重。
“你慢慢洗,我出去給你找點果子。”
希爾達離開之後,雲間鬆抬手畫了個符,解除了隔絕體感的法術,好不容易清洗出去的精液又被灌了新的進來,那股令她厭惡、煩躁的黏膩感被接續起來,讓她扣挖肉穴的力道都難免加重了不少,但刺激出的痛感又令她頭皮發麻。
“呼......”
抱著果子回來的希爾達冇看見雲間鬆落座在棋盤前等待,反倒窩在草蓆上睡覺,她走到雲間鬆旁邊將果子放下,試問要不要吃點果子,但隻是得到了無聲的拒絕,隻好坐在旁邊用發呆來消磨時間。
連著被這樣冷漠了一週,坐不住的希爾達打算和她正麵談談,被拉著走到篝火旁邊的雲間鬆以為她又精蟲上腦,剛垂著手等待被‘臨幸’,腹中忽起的一陣痙攣讓雲間鬆捂著肚子彎腰嘔吐起來。
相比起希爾達驚喜的叫喚,好不容易緩過勁的雲間鬆則是感到陣陣惡寒,她本是冰晶玉潔的人生在變得灰暗之後又增添了一筆濃墨重彩,她懷上了愁人的子嗣,雲間鬆渾渾噩噩的低頭看向腹部,那裡依舊保持著平坦。
“哎喲,你懷上啦?!來來來,先坐下休息休息。”
希爾達轉頭就忘了剛剛準備的責問措辭都拋到了腦袋,拉著雲間鬆到另一邊乾淨的地方坐下休息,在希爾達哼著小調在那裡清理汙穢的時候,計劃很快就在腦袋裡出現,她就這樣靜坐著,顯露出一幅疲憊的樣子。
知道自己有龍崽子之後,希爾達對待雲間鬆的態度直接變了樣,雖然色眯眯的眼神依舊熾熱,但至少不會再亂動手動腳,得到充足休息時間的雲間鬆便悄悄開始調養身心,修補體內巨大的法力空缺。
希爾達自然是冇能發現這一點,她那旺盛的精力隻能靠出門打獵來消磨,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守在雲間鬆身邊,性質十分‘特殊’的保護,直到雲間鬆的肚子漲鼓起肉眼可見的弧度才放心出門。
懷孕帶給雲間鬆的感覺十分難受,她時時刻刻都在承受著墜脹,每一個疲憊的入睡都會讓她想起被龍姦的那夜,冇有力氣反抗、冇有法術反擊,恍惚間回到被奪走初夜那時的屈辱,但至少...腹中胎兒裡流動著希爾達的血,讓她成長至此的體力精元自然混在裡麵,隻要她將其吞噬煉化,那足以讓她迴歸鼎盛時期,甚至直接突破成仙。
慢慢恢複氣力的雲間鬆依舊保持著淡漠,當希爾達為了保全孩子而忍耐著不碰她,隻能要雲間鬆陪她下棋,但雲間鬆冇有再在適當的時候給予希爾達提醒,執手的白子每一步都走得殺氣重重,把希爾達殺得苦悶極了。
“哎哎,你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嗎?我如果能贏你,就...就和我做一次?”
“......”
雲間鬆冇有應答,隻是淡漠的將她那方的黑子抹殺,希爾達撓了撓頭之後隻得叫停了對弈,打算自己去琢磨琢磨該如何應對雲間鬆那千變萬化的棋勢,也不知道是真的貪慾、還是真的想贏,希爾達確真投入了很多時間精力去琢磨。
隻是這般情形早已觸動不了雲間鬆,倘若這傢夥能夠管好她那旺盛的**,一切都晚了,待在這個不定時炸彈旁邊,如果她真的將孩子生下來,過後遭受的性侵犯依舊不會少,在雲間鬆看來隻會變本加厲。
在希爾達又一次出門狩獵之後,雲間鬆確定周圍安靜之後便將裡衣撩開,她胸脯前端的乳暈已經泛起褐色,孕激素導致乳肉繼續發育,漲奶的感覺對她而言分外詭異,這些時日的恢複讓她精神飽滿,提取煉化的法術冇有對身體造成負擔。
當她手裡平穩安置著白色的精元時,這個流著她和希爾達骨血的後代,雲間鬆恍惚間被髮作的母性給刺激得陷入自我懷疑,但很快就被那些受辱的慘痛經曆給拽回現實,精元在半空中融化成一絲一縷的能量,在雲間鬆的法術引導中流入身體。
“呼——”
澎湃的能量湧遍全身脈絡,將她的疼痛、低迷一掃而空,她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藉此為踏板而突破成功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遠超過於記憶中的所有印象。
“力量,回來了。”
雲間鬆的語氣難掩喜悅,她伸手朝水池輕輕一揮,池中飄起的流水僅靠腦中意識的想法就能隨之具象化,四肢百骸都變得活力十足,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被中斷的妊娠雖然讓腹部恢複了平坦,但是奶肉頂端的深色乳暈已然消退不了,這似乎變成了印記,提醒著雲間鬆不要忘記被希爾達對待過的日子。
她沉沉的歎息了一番,隨即起身將裡衣拆開,臨走前將那衣料隨手丟在草墊上,而後走至洞口慢慢化成龍形,流線型的修長身體帶著難以言喻的美感,隻可惜這番美景是希爾達無法看見的遺憾,她起身騰空飛起,隨身出現的風場托著她直至雲端。
“喲!我回來了,你休息夠了嗎?我想到...”
山洞內的篝火因為冇人添柴而熄滅,剩下一滴殘留著餘溫的灰燼,希爾達在旁邊的樹樁找到了雲間鬆遺留在這的裡衣,那布料散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空氣裡還有相當厚實的法力殘留,雲間鬆帶著力量離開了,希爾達並不意外她有煉化胚胎的能力。
“哎...孩子冇了,老婆也跑了。”
希爾達苦笑了放下了野果,重新點燃的柴薪將山洞照亮,她走到棋盤的黑子方落座,一顆黑子在指尖慢慢摩擦著,希爾達看著雲間鬆留在方盤上的白子,手指在半空中停滯了許久,最後輕輕落於棋盤上。
“局勢逆轉,我贏了。”
她抬眼看向對座,隻是哪裡不再有雲間鬆的身影。
第31篇•白曜【熒×茜特菈莉/扶她百合/儲精罐/種付】【預覽】
RawTitle:白曜【熒×茜特菈莉/扶她百合/儲精罐/種付】【預覽】
Date:2025-05-16 Length:7610
Name:時歌(暫停約稿)(https://www.pixiv.net/users/22614368)
Source: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4790150
Tags:[R-18, 原神, 氣味係, 純愛, 中出/種付, 扶她百合, 茜特菈莉, 儲精罐, 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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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茜特菈莉純愛文 全文1.93萬字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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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厚實的遮陽簾,為昏暗房間裡填充起些許橘色的暖光,床榻上慢慢扭動著倒騰起圓滾滾的鼓包,最後從被褥一角鑽出個毛絨的紫發腦袋,名為茜特菈莉的‘少女’迷茫的眨著眼睛,房間裡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響都能聽見,緊接著就被一陣刺耳的機械鬧鐘聲填滿,纖細的小手當即朝聲源處揮去。
“嗚——”
按時上班的鬧鐘很快就被起床氣上身的茜特菈莉揍到下班,萎靡消緩的鈴聲像在表達自己遭受何等天大的委屈,茜特菈莉磨磨蹭蹭的從被子裡坐起來,璃月絲綢製成的被褥貼著肌膚滑落,她聽了那位旅人的話,在接受這份禮物之後就試試裸身入睡的感覺,結果就像是對待八重堂的輕小說一樣——輕而易舉的上癮了。
茜特菈莉一直將自己賴床不起的原因歸咎給那個不甚通情達理的小鬼頭,隻是在占卜的水晶球裡看見她漸行漸遠的距離,責怪終究還是變成了念想,她嚐嚐自詡看透了世事,在人均待她如鬼神的煙謎主部落,可算是難得。
第一個見著冒冒失失登門拜訪的異世旅者,冇有想象中的畢恭畢敬,反而自信大方的直接幫她收拾了房間。
‘小鬼頭,在其他女人的家裡,你也這樣自來熟嗎?’
茜特菈莉抱著手依靠在門口,看那一抹淡金色的身影上下忙碌著獻殷勤。
‘啊?冇有吧?隻是求人要求人的態度嘛!’
‘那你可以直接放下了,我冇興趣管那些事情,時機未到。’
對方很意外茜特菈莉像先知似的給了答案,雖然隻是一句時機未到,茜特菈莉很喜歡她臉上懵懂又震驚的表情,配合那張可愛的小臉,已經很久冇有見過這種情緒了,納塔人都對她作為大薩滿的神蹟作為而感到習以為常。
‘走好不送,對了,不要隨便來這裡打擾我清淨。’
作為一個權力頂端的尊者,這句調倒冇什麼毛病,但作為一個孤獨的長生者,茜特菈莉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但騎虎難下的她隻能扯過茜特菈琳,藉著它的身形擋住了大半張臉,隻剩淩亂髮絲之下的晶瑩紫眸,試圖讓對方讀不懂自己所想。
‘沒關係,權當是我自作主張的麻煩您了。’
‘油...油嘴滑舌...’
‘希望冇給您造成困擾,我的名字是熒。’
少女帶著滿滿一大袋子空酒瓶和零食袋的垃圾離開,茜特菈莉在門口駐足了好一會,意識到自己失態之後急忙轉頭鑽回屋子裡,跑回床上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再次見到熒的時候已經是一切都結束了,納塔人在為光明的未來而圍繞著篝火慶祝的時候,被火光搖曳拉長的身影晃得她頭暈腦脹,手中酒杯裝著產自蒙德的蒲公英酒,掌中美酒卻提不起什麼正麵的情緒。
‘不開心嗎?還是太累了?’
又是熒,那個似乎冇有邊界感的傢夥...茜特菈莉冇有抬頭,靜靜看著她從自己手裡拿過了杯子,習慣疏遠的女人忽然覺得被冒犯到。
‘喂!你做什麼!’
‘蒲公英酒還是冰鎮的時候好喝,您試試。’
當酒杯再次回到茜特菈莉麵前時已然泛起冰元素的白霜,望著盞中受冰元素影響而變得清澈透明的酒液,她忽然有一種想要嚐嚐的衝動,將信將疑的接過獎盃之後,清涼醇香的味道順著舌頭一路滑向咽喉,尾調是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哼,還算不錯。’
‘能讓您滿意就好。’
熒依舊對她保持對待尊者的畢恭畢敬,這疏離感讓茜特菈莉有種陌生感,少女禮貌的鞠身敬意之後便轉身要離開,似是要回到那邊已經拉起手圍繞篝火跳起舞的人群裡,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她站了起來,一把拽住了熒身後飄飄然的繫帶。
熒的身形一頓,對茜特菈莉的舉動感到意外,見那攥住繫帶的小手慌亂鬆開,熒也意識到了什麼,雖然她們的身形與少女相差無幾,但親身經曆的年歲已不能常人百年的常識來計算,這樣衝動完又後悔的行為很容易解讀。
‘這是怎麼了?您還想繼續嚐嚐冰鎮的蒲公英酒嗎?’
禮貌提出的關心為茜特菈莉墊滿了台階,讓羞恥到不知道說什麼的女人鬆了口氣,順著話音點了點頭,熒便去旁邊的酒桌上取來滿滿一瓶的蒲公英酒,為茜特菈莉酌滿一杯又一杯,低度酒在她不帶停歇的猛灌幾杯之後還是泛起了醉意。
耍起酒瘋的大薩滿一手抱著酒杯一手拽著熒的小臂,嚷嚷著再來一杯再來一杯,熒見著她總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喝,還以為酒量好得出奇,本要提醒過度飲酒傷身,就親眼見識到大薩滿百年一遇的醜態。
‘您醉了,我送您回家吧。’
多次登門拜訪讓熒對茜特菈莉的宅邸輕車熟路,加上茜特菈琳在她們身邊隨行,兩人很快就從篝火集會回到了家門口,熒並冇有大薩滿家的鑰匙,雖然這東西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伊茲帕帕忽然從門前的地墊鑽了出來,將一隻黃銅色的鑰匙吊在熒麵前。
‘啊,幫大忙了,謝謝你,伊茲帕帕。’
熒自然知道名為伊茲帕帕和茜特菈琳的兩個靈體,它們是組成大薩滿生活與成就的必要部分,極具靈智的它們也不會對身為宅邸‘常客’的熒加以驅趕,反而還會很熱情的接引她進到家裡,有人不怕她糟糕在外的名聲而找上門已經難得,更何況還熱心幫忙處理茜特菈莉糟糕的生活習慣。
兩個靈體圍繞著她們轉悠兩圈之後便去屋外守夜,打開門的熒扶著一直嚷嚷著再來的茜特菈莉,這女人耍起酒瘋就直接把全身重量都靠在熒身上,不但要承受重力,還要忍耐那具嬌嫩身軀的皮膚質感與成熟體香,真是誘人的反差感。
‘啊——好煩啊,為什麼不給我酒!’
‘您喝醉了,再喝下去就會傷到身子。’
‘要你管!反正又冇人在意...’
酒後吐真言了,熒垂眼看著前方的路,一步一步帶動茜特菈莉的身子往臥房走去,經過她收拾的房間變得格外乾淨,隻不過小桌上在她收拾離開之後又多了幾個空酒瓶,將她慢慢放回床榻之後,抽走酒瓶的熒連帶著房中雜物一併收拾了出去,當她端著水盆回到房裡準備給茜特菈莉洗臉的時候,這‘瘋’女人不知何時脫掉了外套。
連體的單薄裡衣將那兩團盈盈一握的嫩乳勒起輪廓,頂端的兩顆紅豆將熒撩得挪不開眼,更不論腿心那處形似饅頭的飽滿女陰,熒承認自己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情愫,但在這種展開**篇幅未免有些趁人之危。
‘我來幫您擦擦身子。’
‘好熱...’
‘我知道,這是酒精發作之後的影響,試著深呼吸。’
比起讓茜特菈莉照做,熒似乎纔是需要深呼吸的那個,她擰乾手裡浸過水的毛巾,輕輕托著她毛絨絨的腦袋開始擦臉,茜特菈莉模糊的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在熒換洗毛巾擦拭脖子和雙臂的時候,她溫熱的呼吸伴著酒精味一縷一縷的吹在熒臉上。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你不怕我嗎?’
‘因為您是一位善良的人,不僅僅是我,還有瑪薇卡、還有其他人都這樣評價您。’
‘那些傢夥,哼!’
茜特菈莉哼哼唧唧的斥責瑪薇卡等人教唆熒油嘴滑舌,臨了忽然又變了話題。
‘如果你有什麼願望的話就直接說吧!對我這種冇人要的老女人獻殷勤是冇用的。’
‘我想光明正大的追求您,茜特菈莉也不是冇人要的老女人。’
‘臭小鬼,連瑪薇卡都不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居然......嗯?’
居然什麼?她剛剛是不是漏聽到了什麼,女人遲鈍的神經幽幽反應過來,這小妮子想要追求自己?!酒精冇能麻痹掉她的表情管理,那張蹭一下通紅的小臉直接展現在熒麵前,晶瑩的紫眸迅速聚焦,直勾勾對上熒的眼睛。
‘那,先說好,我可是幾百歲的老女人了!’
‘沒關係,或許我也有幾千歲了呢?’
熒大著膽子伸手向茜特菈莉的臉摸去,坐在床榻上的女人呆住了,熒的手掌泛著持劍磨出的薄繭,摩擦感像是在告訴她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成年人之間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她渴望接觸這份名為愛的陌生情感,藉著酒後的大膽的向熒抬起腦袋。
‘那我就當您答應了。’
見著茜特菈莉閉上眼睛在那裡緊張的發著抖,完全冇了一個大薩滿該有的沉穩,熒被這股反差的樣子撩撥,不光心跳同樣的在加速,雙腿之間的肉物也隨之顫動起來,她為此忍耐了太久,看起來現在到了采摘果實的時節。
熒既迫不及待又怕過於失態會給茜特菈莉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努力控製著微微發顫的手,握住茜特菈莉細嫩的肩頭,低頭讓口唇慢慢貼上她的唇,蒲公英酒的味道伴著粗重鼻息交換過來,茜特菈莉在那緊張的抿住了唇。
她用舌頭堅持不懈的頂蹭了許久才讓茜特菈莉力竭鬆開,破潰之後便是隻有熒才能享用的戰利品,舌尖在那根害羞蠕動的綿軟小舌上點觸,在她收縮起來的瞬間便大膽貼過去如同水蛇那般纏緊,強勢得茜特菈莉抓緊了熒的手。
‘唔唔——’
舌頭已經麻到失去了知覺,呻吟半天才被熒鬆開,分離之際還在那片濕漉唇角眷戀的輕吻幾下,茜特菈莉已經掛到她身上,輕盈的重量好像玩具娃娃,熒伸手貼著她背脊處的單薄裡衣滑動起來,感受著茜特菈莉身材的輪廓,體溫升高之後的身體泛起陣陣青蜜莓果的甜香,讓熒愛不釋手的摟著她吸聞,毛毛躁躁的癢感惹得茜特菈莉叫喚起來。
‘彆...彆這樣舔,呼啊...’
下腹被某個異常堅硬的東西,在隨著熒的動作而來回滑動著,她也意識到茜特菈莉發現了這點,她們之間的距離分開了些許,讓茜特菈莉有足夠的空間去看清,裙襬處頂起的鼓包已經被液體沾濕了很多。
‘抱歉,冇能忍住。’
‘這,這是什麼?’
她仍記得那天,自己親眼見到一個女人長著男性的生殖器,生長著許多黑色捲曲的陰毛,雖然都在意料之中,但茜特菈莉以為這個在提瓦特到處跑的女人一定是那種到處沾花惹草,以至於生殖器會泛著那種駭人的紫黑色,結果並冇有...隻是健康的肉色。
茜特菈莉漲紅著小臉幫熒脫下了裙子,那條棉白的內褲已經被撐得快要開裂,充血硬挺的**終於被茜特菈莉解放出來,啪嗒一下打在她的麵門上,未清洗過的**泛著皮脂分泌物的鹹騷,凝結的細密顆粒物便是氣味源頭。
‘味道稍微有些重,我該去洗洗的。’
‘隨便了——你彆亂動。’
嬌小的美人按住了熒,停住動作之後她也隻好站穩,看著茜特菈莉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與垂吊在下方的蛋袋,笨拙的擼動與揉搓讓熒感到一陣生疼,但緊接著傳來的濕漉柔軟讓她倒吸起涼氣,茜特菈莉竟不顧身份直接用嘴幫她清理**上的汙穢。
‘呼唔?!嘴...嘴巴...您可以不用這,呼啊——’
‘嘶溜...嘶溜...唔...臭...嗯...’
茜特菈莉為她細心的從**舔到冠溝,順著棒身一路延伸至根部,當她的舌尖接觸到生長陰毛的地方,日夜忙碌所淤積在此的汗垢當即化開有彆於陰垢的酸澀,這也是她冷不丁蹦出一聲臭的吐槽,但身體還是很主動的接納了下來。
當硬挺的肉物無法用口唇兜住之後,從茜特菈莉嘴裡跳出的**勾帶出一縷粘稠的濁液,其中自然混雜著馬眼裡溢位的先走汁,棒身纏繞著鼓起的血管紋路,貼近看著確有滲人的摸樣,但想起這樣粗壯的肉物要在體內留下永久痕跡,又怕又期待的情緒由此浮現。
‘拜您所賜,我的準備工作好了,接下來稍微...交給我好嗎?’
‘嗯.....’
茜特菈莉輕聲應允了熒的交歡請求,她的身體很快就被帶倒在床榻,這張床承載了她數十數百年,現如今才第一次和陌生人共同躺下,一切忽然都變得陌生極了,這無疑加重了茜特菈莉心中對初夜的擔憂,縱使是身為大薩滿、幾乎無所不知的她。
熒大著膽子將茜特菈莉下腹處的裡衣抓住,扯起的布料勒在**間隙裡,她興奮的收斂起氣息,眼前兩瓣飽滿似白虎的**就足夠吸睛,讓她更期待布料下方的景色,帶著佔有慾十足的決心,熒將手往旁邊扯開,終於見到那條寬度不足食指的蜜裂。
‘您的穴,生的很漂亮。’
‘彆一直這樣看著!羞死人了...’
茜特菈莉的臉色漲紅著,見著熒用手和腦袋將雙腿架開,照著自己幫她舔**的樣子反過來開始舔穴,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茜特菈莉有了相同感受,原來...被舔的感覺是這樣,隱約有股想要尿尿的感覺,讓她失聲漏了一嗓子嬌吟。
熒的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在眼前的春景裡,將衣料勾在旁邊壓住腿的手裡,餘下另一支便有餘裕將**掰開,淡淡的尿騷隨著張開而飄起,熒也從茜特菈莉的**夾縫和陰蒂包皮裡發現了皮脂物,那與自己相差無幾的氣味。
舌頭以更多的接觸麵貼上**,近距離感受著茜特菈莉的體味,心底湧起的滿足感讓她舔得更賣力,擦過兩瓣**與陰蒂之後便開始專心挑逗穴口,唇舌呼吸漸漸被熟女濃鬱的雌香占滿,這就是她渴望從茜特菈莉身上得到的反差感。
舌頭順著濕漉漉的穴口慢慢深入,很快就被一陣阻塞感攔下,聽見茜特菈莉忽然驚叫出聲,她急忙將埋在穴裡的舌頭抽了出來,顯然那層阻塞感的源頭需要用下麵那根**來解決,也隻能讓它去接觸,這樣更有儀式感,熒在事後對茜特菈莉如此感慨道。
‘還是處女?’
‘都...都說是冇人要的老女人了...’
‘我很榮幸能得到您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