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力的雲間鬆低垂下腦袋,看向自己被頂離水麵的雙腿、漲鼓的下腹部,她被希爾達控製在身後的雙手緊繃著,纖細修長的雙手十指因為用力緊繃而泛起青色,眼角溢位生理淚水的她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幅燒壞腦袋的摸樣。
初次開宮所帶來的極樂快感實在讓人上癮,但希爾達也知曉懷中的女人已經冇了氣力,不願過多傷害她的身體,也為自己日後的生活少添點堵,在精關不再有堵塞感之後便退出了子宮,痙攣收縮的肉環將濃鬱精種‘束縛’在雲間鬆體內,隻能從宮口處細微緩慢的往外流出。
在精液流儘或者完全吸收之前,她的穴腔都將保持黏膩濕潤的狀態,從穴口滑出的**傳出‘啵’的色情聲響,馬眼與翻出皮囊的陰蒂牽連著渾濁白線,希爾達抱著雲間鬆重新坐回水池裡,脫力的女人像玩具似的被擺弄著。
“呼!——真是射得太爽了,好想再來一發。”
希爾達掰開她的腿,用手指按著浮腫的**分開,流動水倒灌進了肉腔,讓被摩擦發燙的內壁遭受到涼水刺激,害得雲間鬆嚶嚀著想要夾緊雙腿,但很快就被希爾達伸進穴裡扣挖的手指給壓製下來。
“要不再來一次吧?”
“......滾。”
“好好好,不做就不做,我給你洗洗然後吃果子。”
爽完之後的希爾達還是選擇見好就收,不然真氣到了雲間鬆,後麵的日子真要冇好臉色過了,她賠笑著為美人洗好了肉穴,然後便抱著人來到篝火邊靠著,讓雲間鬆慢慢享受火源的溫暖,當希爾達收拾乾淨並抱著洗好的果子回來時,烘乾身子的雲間鬆已經在那裡發起了呆,漂亮眸子裡倒映著火苗的光。
“來,吃果子,你吃。”
“......”
雲間鬆側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伸手拿起希爾達采擇回來的野果,送到嘴邊輕輕咬下一口,在口腔炸開的鮮甜果汁令她眉頭微動,或許身處地區已經離開先前定居的鬆林山地,此時食用的野果是她冇見過的品種,希爾達見著雲間鬆拿著咬一口的果子在那呆愣了許久,還以為她不喜歡吃。
希爾達咋咋呼呼的反應讓剛剛回味過來的雲間鬆眉頭緊皺,索性低頭繼續啃食那份多汁香甜的野果,確實好吃...她如此念想著,希爾達在旁邊撐著手慢慢欣賞,這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流露著優雅,直到一堆光溜溜的果核出現在雲間鬆手裡。
“我好了,這些果核怎麼處理。”
“嗯?果核,往外麵丟就好了,運氣好的話來年還會生出果樹呢。”
“亂...丟?”
雲間鬆搖了搖頭表示做不到,希爾達隻好伸手幫她代勞,眨眼的功夫就看見半空飄著一縷水源,雲間鬆用法術從水池那邊引流,僅僅看著就特彆的魔幻,雲間鬆將手伸進空中漂浮的水團,慢悠悠的清洗著指尖果漿。
“這...還能這麼用的嗎?”
“嗯。”
希爾達笑嘻嘻的湊到身邊,她高於常理的體溫讓周身一直散發著汗液鹹澀,哪怕剛剛纔和自己共浴洗澡,雲間鬆皺著眉想要挪開身子,被希爾達大手攬進懷裡緊緊抱著,也不顧雲間鬆抗拒的推搡,自顧自說起來。
“真漂亮,我也想學這招,動動手就能引風運水的,哎,可惜我感受不到法術,不過我的身體很有勁,想不想摸摸我的肌肉?”
“不...用了,你鬆開...”
“彆這樣,來親一個?以後你還得跟我過日子呢!”
粗糙大手壓在雲間鬆細嫩柔滑的肩頭,壓製掙紮的動作讓皮膚泛起陣陣火辣,身子虛弱的女人在被摟緊之後便無法再掙紮,對上迎麵貼來的希爾達,左右扭動冇幾下便被逮住機會一口咬住了唇。
“唔咕...”
冇有任何技巧的親吻更像是掠奪,帶著希爾達骨子裡的氣勢,雲間鬆越是反抗,肩頭受到手掌的抓握就越用力,直到疼痛對雲間鬆產生無法忽視的影響才停下,她的牙關被輕易略過,口中軟嫩的粉舌被希爾達纏緊,直到舌根發麻到無法自主呼吸。
“哈啊——好爽,你這小嘴真甜。”
希爾達享受的舔著嘴唇,雲間鬆沾染在上麵的唾液還泛著絲絲果漿甜香,或許之後再親嘴的時候可以先給她喂點果子,希爾達坐在那裡樂嗬嗬的想著,雲間鬆卻隻能撐著手在旁邊嗆咳喘息。
“安心,今晚不弄你,好好休息。”
雲間鬆捂著胸口在那幽怨的盯著希爾達,至少這人還知道體貼一下自己,她乾脆利落的盤腿打坐,利用氣韻和冥想來讓身體得到休息,希爾達自然是學不會這套自認為‘奇葩’的休息方法,索性直接躺倒在雲間鬆旁邊睡大覺。
當翌日的黎明從洞口外斜射而入,率先照到躺在地上的希爾達,她睜開眼後的第一件事就往旁邊看去,見到雲間鬆逼著美眸在那明明坐著卻撥出輕緩的氣息,尹然睡得很舒服的樣子,空氣裡散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清新怡人。
“呼唔~哈啊——”
伸著懶腰的希爾達讓身體骨骼咯咯作響,毫不意外的驚擾到了雲間鬆,她輕輕掙開眸子,沉默著看向希爾達裸露出來的腹肌,當自覺失態而想要挪開視線之時,雲間鬆忽然察覺到更下方還有一團凸起在那鼓動。
“......”
雲間鬆下意識往後退開,手腕當即被一股難以反抗的力氣捏住,將她整個人拉拽回去,那個懷抱還散著淡淡的汗味,希爾達粗糙的手掌貼著身子摸上來,意圖明顯得讓雲間鬆亂了陣腳,也不顧形象的掙紮起來。
“送開,你鬆開!”
“彆這樣嘛,大早上的我**正盛呢!你這個做壓寨夫人的,不得幫幫忙?”
希爾達笑嘻嘻的撫摸著,掌心感受到的柔軟讓她下體一緊,貼著雲間鬆的後腰跳動,那詭異的體感令她頭皮發麻,反抗隻停滯了瞬間就被希爾達塞回懷裡,她低頭貼著那抹灰白的頭髮,清新草木的香味湧入鼻腔。
在這一抹香氣的影響之下,壓住雲間鬆的手悄然撫摸至胯下並用力拉開,她不著褻褲的恥部當即裸露出來,仍泛著些許紅腫的**被手繭擦到,將她刺激得失聲驚叫起來,從身上滑落的裡衣在手裡抓皺。
“暖暖潤潤,嘿~你不會已經準備好了吧?先幫我舔一下吧。”
“不...”
希爾達掰著雲間鬆的肩頭將人摁倒在地上,當腦袋枕到堅實的大腿上,護襠中的**隨著晨勃而升溫,僅僅悶了一會就散發出相當濃鬱的腥臊,當希爾達火急火燎的扯開襠布,近距離看著那根紫黑上鼓動的血管,冠溝裡沾染的先走汁將氣味毫無保留的灌入鼻腔,當瞳孔驟縮的雲間鬆臉色煞白。
“嚐嚐味道,昨晚它還插在穴裡射過,說不定還能有你自己的味道呢?”
“無恥...”
“反正你也跑不了,不妨快點結束~我好出去給你找果子吃。”
“......”
低下頭的雲間鬆不再言語,她冇得選,隻能用手握住那根抖動的**,隻是剛一接觸就被燙得鬆開了手,難以想象這個尺寸溫度能全部插進她的身體裡,這讓她不禁泛起陣陣後怕,身為女人的她自然知道肉穴深淺,昨夜她隻覺得渾渾噩噩,下身除了燙和墜脹之外幾乎冇有舒適感可言。
雲間鬆意識到自己不會從這種行為裡體驗到真正的快樂,她更像是被當作發泄工具,一個待遇頗好的性奴,她忍著鼻間越發洶湧的體味,低頭用粉唇蓋住深紫肉傘,希爾達當即撥出長吟。
先走汁從馬眼溢位並直接糊在舌苔上,修習仙法的她在意識清醒時五感都十分敏銳,接觸到氣味本源的液體讓她陷入了熟悉的狀態,猶如昨夜那般的意識模糊,而火急火燎的希爾達也不顧及她為什麼不動作,挺起腰自顧自往喉嚨裡插去,咽喉處的軟肉被刺激,真空夾吸的快感依舊美妙無比,讓希爾達的精囊泛起陣陣收縮。
她並不打算在**浪費多少時間、也不打算射出來,顯然她的精汁還有更好的去處,雲間鬆還冇意識到希爾達被自己口到快要漏精,咽喉部的痙攣還在進一步催化著**,哪怕她本人不願意但主動權早被希爾達握住。
“喔——這小嘴真不得了。”
希爾達伸手將她的腦袋拉起來,挺翹的紫黑**泛著水光,**處還耷拉著渾濁口水,雲間鬆被拉著腿翻倒過去,她的雙腿之間果然已經濕漉,希爾達用左手撩開**,右手扶著**往穴裡塞去。
**撬進了穴腔淺層,被撐開的褶皺貼在上麵蠕動,蠢蠢欲動的精關當即決堤,抖動著射了出來,迅速填滿了前方的褶皺,從穴口處的縫隙猶如擠奶油般的倒灌出來,希爾達沉吟著將**拔出又插入,將那些‘奶油’在穴口勾勒得更加色氣。
精液順著穴口往光潔無毛的恥部與淡淡肉色的屁穴褶皺流去,又一次將雲間鬆的私處占領,此時的雲間鬆還在被體內洶湧發作的火熱給燙得失神,隻能抓著手邊的裡衣拚命壓住聲音不漏出來。
直到冇再感受到液體灌入,雲間鬆才鬆口喘息起來,然後就被突然填滿肉穴的刺激給失聲叫了起來,希爾達的**仍未疲軟,射過一次的蛋袋還保持著圓鼓鼓的樣子,連帶著上方的**都保持著挺翹,隻是前半段掛著濁白的精汁。
冇能滿足的希爾達瞅見雲間鬆一張一合往外流精的肉穴,忍不住的起身往裡撞入,**便由此整根塞了進去,淤積在腔室深處的精液要麼被推進子宮、要麼被擠壓得往外倒灌,但都無一例外的發出了惹人羞恥的**‘噗嗤’聲響。
“喔——變得更濕濕黏黏,感覺比昨天還好呢~”
希爾達攬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壓,被口水與淫液染濕的蛋袋衝撞著臀肉,牽扯出細長的腥騷白線,蓄滿精汁的褶皺被碾平,被夾在冠狀溝裡往外帶出,給她們緊密貼合的交媾處糊滿白漿,騰起的熱氣已然冇了雲間鬆的香味,全都是自己體液的騷味,但看著雲間鬆嬌弱發顫的樣子,她還是止不住的用力往裡鑿去。
“嗚嗯?!”
“忍不住的話就叫出來吧~雖然你不願承認但是身體很老實喲~”
雲間鬆抓著自己的裡衣倔強抗議著,希爾達已經用手在那片美背留下了紅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大腿發顫,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滿足感讓**硬的發漲,隻是方纔結束的射精讓她下一次仍需不少時間,但這也苦了雲間鬆,昨夜才恢複些許的氣力又被消磨殆儘,身體如希爾達嘲笑的那樣背叛了她,將名為快感的電流刺入骨髓。
“呼...呼唔...哈啊...”
“連喘氣都這麼媚,我早該去你家那邊的!”
忽然想要接吻的希爾達也不介意她嘴裡殘留有自己的味道,從後麵壓過去捏住她的臉並咬住嘴唇,她故意將撬開牙關之後糾纏的口水聲弄大,雲間鬆親身感受到受製於人的屈辱,隻是對於希爾達來說更像是**。
“嘶溜~味道的確挺重,不過你的口舌還是很軟。”
希爾達貼著她止不住的誇讚著,火熱鼻息覆蓋了雲間鬆喘息的空氣,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被這個五大三粗的龍女強占著,甚至還要被抱著腦袋舔舐臉頰,毫無下限的行為算是讓雲間鬆長了見識,隻是她本人不願意去接納這份奇奇怪怪的東西。
“拔...出去,不要再往裡麵啊呃——”
雲間鬆無助的求饒起來,顯然對於當下的遭遇和身體裡洶湧發作的快感,她的抵抗已經捉襟見肘,不想要在這樣屈辱的情況下**、不想要再被毫不相識的女人射在身體裡,如果她仍有法力那就直接捏一個風眼塞她嘴裡.....
複仇的火苗還冇燒起來,就被希爾達抓著腰又是拉拽又是頂撞的配合著衝碎,就連手裡的衣衫都鬆脫滑開,身體傾倒在地上之後的插入角變得更深,希爾達甚至感覺到自己能夠把蛋袋塞進去,可惜她的肉穴僅僅插入**就塞滿。
“喔——再這樣插進去就...精液又湧起來了!”
脹大起來的棒身將褶皺徹底抹平,希爾達垂手環繞下去,握住雲間鬆垂在半空中甩動的棉白奶肉,抓揉借力的用力往裡插入,快速**所帶來的快感終於讓雲間鬆失聲尖叫起來,打碎了她那副平日裡淡漠的氣質。
“啊啊啊啊!!!”
精液、數不儘的精液從宮頸裡灌入,將嬌小的腔室灌滿甚至撐到漲鼓,讓雲間鬆恍惚間感受不到下半身,但在體感逐漸回到自身之後,緊接而來的快感讓她漏出了顫吟,撩得希爾達又頂著深處泵入了一縷濃精。
“這不就叫出來了嘛?多好聽~”
從穴裡滑出半截的**裹滿了白漿,騰起的熱氣夾雜著濃鬱精臭,相比起雲間鬆對體味的抗拒,希爾達倒不在意這些味道,這對她更像是領地標記且充滿了價值意義,就像雲間鬆被自己用精液標記了所有權。
意識到身為同族的希爾達已經幻想到胯下美人給自己孕育一個混血龍種,白白嫩嫩的龍寶寶能讓這座山洞熱鬨不少,畢竟雲間鬆總是不言不語,希爾達慢悠悠的起身把**抽出,裹滿漿液的**垂吊在半空,**與洞開的穴口粘連著渾濁精水。
趴在地上失神的雲間鬆依舊翹著屁股,無法閉合的**痙攣收縮著,止不住的往外泵出精液與熱氣,希爾達靜靜看著她的醜態,心想要是用指頭去扣挖屁穴,會不會看見她失禁漏尿的樣子。
好在她冇有失去良心,知道體貼一下顏麵儘失的壓寨夫人,去水池邊清理整理好身子之後,希爾達走回來將雲間鬆抱起,整個人塞進了水池裡,雲間鬆的身體很快就將水溫同化,希爾達也不在旁邊盯著讓她尷尬。
“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好好休息。”
“......”
雲間鬆低著頭不言不語,長髮將她的腦袋擋住,水流讓銀白絲線散開,在外麵看著好像是一幅水墨畫作,希爾達意識到自己弄得狠了,隻好離開去給她尋果子,當她再次滿載而歸的時候,收拾好的雲間鬆在洞中尋了一處空地,用燒乾的柴棍在地上畫了個方盤,拿著圓圓扁平的石塊在上麵用水法術調出的墨加以點綴。
“喲——回來了,你在乾啥?”
“......”
“又不說話,哎呀,果子我洗好了,你記得吃!”
“嗯。”
雲間鬆抬眼看向希爾達,冷不丁的應了一聲之後又繼續在石子上勾弄,冇事做的希爾達在她旁邊盤腿坐下,熟悉的汗臭幽幽飄來,硬生生止住了雲間鬆的動作,她沉沉的撥出一口熱氣,朝希爾達說道。
“你,身上很臭,離我遠點、或者去洗一洗。”
“呃?好吧,那我去收拾收拾。”
當希爾達在水池裡清洗身體的間隙,雲間鬆乾脆利落的刻好了兩版棋子,並將它們一一放置在地上方盤旁邊的空位裡,也變成了希爾達看不懂的樣子,雲間鬆也能想到這個五大三粗的女人不懂棋,在擺好之後便自顧自開始走棋博弈起來。
希爾達坐在她旁邊靜靜看著,看不懂這些小石子的她自然將視線放到了雲間鬆身上,這女人專注時的氣質有彆於其他時候,眼神中的專注甚至讓希爾達不願去打擾,儘管她更喜歡雲間鬆在自己胯下承歡時欲要欲忍的柔弱氣質。
“你在玩啥?”
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希爾達坐不住的湊上去問道。
“你會下棋麼?圍棋。”
“冇聽說過...哎!那啥,如果我陪你下棋的話,你可以不生我的氣嗎?”
“.....可以,如果你能贏我一局的話,我就考慮留在這裡。”
雲間鬆眉頭一跳,伸手朝對麵的空位示意她入座,希爾達挪著屁股呼哧呼哧的坐了過去,棋盤裡的子並冇有走動多少,經過雲間鬆解說之後知道是圍棋,但也隻是記住了簡單的對弈規則,不知道要怎麼圍殺、怎麼贏過老練的雲間鬆。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到時候你要給我生一堆龍崽子。”
“嗬,你不妨一試。”
在希爾達執手黑子落盤之後,雲間鬆不留情麵的直接展開了凶猛攻勢,並頗有意味的說出了這句話,希爾達不明所以的撓著腦袋,她走的棋幾乎都是靠著直覺來,幾乎每一步之後都將破綻留給了後手的雲間鬆。
“你輸了。”
“啊——我才第一次玩,剛剛不算!”
“好,再來。”
麵對陪自己下棋的希爾達,雲間鬆一改先前麵對施暴者的嫌棄和淡漠,說的話都多了起來,兩人將棋盤複原之後,她主動將先手讓給了希爾達,每一次走棋都給了她充足思考的時間,隻是她焦急著想要贏一局的心態害了自己。
“時間充足。”
“哎呀,我知道!”
見希爾達火急火燎的打斷了話音,雲間鬆也不再提醒,默不作聲的在後手再次吃掉了她的一枚黑子,希爾達意識到自己勝利無望,嚷嚷著又要重新來一次,以此往複了數次之後,雲間鬆見她輸得太慘,剛想出聲安撫就見著希爾達咋咋呼呼的起身離開。
“......”
“這怎麼玩的,好難啊!”
雲間鬆看到她那火紅的頭髮都在炸毛,也不打消了言語的想法,免得給自己招惹無妄之災,剛剛下棋時也算是體驗到了‘報仇’的快樂,讓她心情愉悅不少,拾起手邊的野果往嘴裡送去,爽快的清甜在口中散開。
身百忽然傳來轟的一聲震響,雲間鬆抬眼慢悠悠的看過去,發現希爾達正在用拳頭砸向泄憤,那些凹印要是落在自己身上那想必是落不到什麼好處,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這女人行事太過於焦躁,無論做什麼都容易吃虧。
“呼——再來再來,我就不信了。”
“自然,請吧。”
時間在希爾達不斷的輸掉和重來中快速流失,雲間鬆的棋子漸漸開始消失在棋盤上,她很滿意希爾達不再盲目的亂走,而是從失敗中摸索著棋勢,雖然希爾達拚了命的試圖贏一局,但結局都是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今日天色已晚,休息吧。”
雲間鬆收拾著棋盤上的落子,抬眼看向那邊已經炸毛了的希爾達,示意今日已經足夠,至少希爾達已經能殺她的棋子,比一開始什麼事冇做就被殺光要好上許多,至於什麼時候能贏一把,就要看她願不願意花時間琢磨。
“呼——這種動腦子的事情真費勁,那啥,今晚讓我抱著睡行不?”
“......好。”
雖然雲間鬆有點不情不願,但考慮到希爾達陪自己下了一天的圍棋,看在她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便點頭答應下來,雲間鬆走到水池邊簡單洗漱著,希爾達在收拾好‘床榻’之後便也過來洗漱。
深夜之後的她們躺在一起,希爾達環抱著雲間鬆柔軟的身子,雖然冇能剝掉她的裡衣,但隔著布料將腦袋埋在那兩團柔軟乳肉之間,也不失為一種彆樣的體驗,雲間鬆在她不斷的偷偷揩油中睡著。
時間再次晃眼流失,雲間鬆被抓回來當壓寨夫人的第四天,希爾達依舊耐著性子在棋盤上和她對弈,希爾達慢慢習慣了下棋時的慢節奏,僅僅兩局對弈就讓白天被消磨掉,而雲間鬆慢慢開始吃力的險勝也證明瞭希爾達在用心思考。
“你變強了,希爾達。”
“好煩——每次都差一點!哎呀,你讓讓我唄?”
希爾達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不少情緒,但雲間鬆還是拒絕了她。
“不行,虛假的對弈有失公正,而且你已經快要成功了,不是麼?”
“......再來!我就不信了!”
希爾達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再對弈,雲間鬆抱著手靜靜的看著她,奈何這女人已經把棋子重新擺好,雲間鬆推辭不掉也隻能應下這場變了性質的棋局,當希爾達的棋子在盤上橫衝直闖的時候,雲間鬆還是默不作聲的將幾次殺招推掉,漏了幾個破綻給她,但怒氣上頭的希爾達冇能察覺,最後的結局自然是輸掉了對弈。
雲間鬆將決定勝負的黑子拿下,氣急的希爾達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摔到地上,冇來得及反應的她嗆出一口殷紅鮮血,希爾達的身體在火光中搖晃扭曲著,最終變成了一條四足紅龍,洞內的空間幾乎被這高大身影占滿。
“咳咳...哈啊...你...做什麼?!”
希爾達一步一步的湊過來,張口撥出的熱氣能將她的頭髮吹起,混雜著黏膩味道的紅舌從嘴裡伸出來,貼著雲間鬆的臉頰胡亂滑動,舔到她嘴角溢位的血絲時,那股熱氣都變得更灼熱了幾分。
“吼——”
威脅性極強的低吼從那嘴裡漏出,希爾達鐵了心要以這種狀態強暴她,雲間鬆眼裡的暖意瞬間凍結至冰點,顯然她們才用圍棋暖化起來的關係,就這樣以獸化強暴結束了,希爾達用前肢把雲間鬆控製住。
她頂起的下肢讓那根尺寸翻了一倍的龍莖緊貼住雲間鬆平坦的腹部,比她拳頭還大的**頂端溢位了先走汁,抹在肚皮上散出相當濃鬱的腥臊,哪怕剛剛清洗完的**冇有任何恥垢,頭暈腦脹的她還試圖用雙手進行反抗,隻是那微不足道的力氣很快就被抬起的前肢按在地上。
“彆...你...你冷靜一下!”
“吼!”
毋庸置疑的吼叫聲...她龍化的身體扭動著,讓糊滿粘漿的**往下滑去,當**往下滑動著貼住穴口的時候,那股異樣感十足的接觸麵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扭動著想要往外逃開,但在希爾達已然熟練的技巧裡,**稍微陷進穴口就被希爾達頂起下肢用力往裡塞去,形狀奇特的龍莖將褶皺撐平之後便直接開始刺激黏膜。
“呃嗯?!”
下肢雙足將雲間鬆的大腿頂起,對龍莖而言過於緊窄的穴腔在接納了大半截莖身之後就抵達了極限,糊滿腥騷粘液的**將子宮擠壓成團,過度撐脹讓前端僅有一肉之隔的膀胱,尿液在雲間鬆痛苦的顫吟中濺出,滋滋噴淋在希爾達龍化的恥部。
“吼...”
得益於雲間鬆日積月累的修身養性和練習法術,身體中的靈韻賦予了她極強的生命力,換做是正常的女性,在希爾達這樣的侵入或許早已經受不住崩潰致死,但被折騰得渾渾噩噩的雲間鬆忽然覺得死亡也不是什麼壞事。
“哈啊...哈啊...”
希爾達抽動著下肢讓龍莖開始前後滑動,每一次拔插都讓那錘鑿般的**狠狠撞擊宮頸,撞擊讓雲間鬆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那熟悉的失控感再次出現在下半身,她無比清晰的經曆了失禁的全過程,那令她恐懼得無以複加。
“拔...拔出去...”
雲間鬆顫抖的語氣裡已經覆上了求饒,但這對希爾達來說是撩撥,穴腔中的黏膜冇有收縮空間,隻能在粗暴的撞擊中被動分泌著保護粘液,被粘液包裹的**進出得更加乾脆利落,空氣擠壓的**怪響從交媾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