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救我出來怎麼了?你救我出來,我們馬上結婚……”
他說的是不錯,我不愛馬利文,而且我現在重新變成了一個有錢的寡婦……
“可是親愛的,救你出來要做什麼呢?結婚之後再把我殺死獨占我的財產嗎?不是,你真的以為我會這麼愚蠢?”
安德烈目瞪口呆,看起來驚訝極了:“你在說什麼親愛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也懶得再跟他虛與委蛇, 浪費更多的口水:“張強,本地人,之前在酒店做保安,後傍上有錢的富婆,和離婚後的富婆再婚,但2年後富婆突然不知原因死亡,後你拿著錢去英國做了整容,回國後因為冇有收入憑藉人設和臉蛋去酒吧調酒,幸運地認識了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那你還……不!不對!你故意的!”安德烈,不對,是張強,目眥欲裂。
“什麼時候知道?喝到那麼難喝的酒就知道了。不是我說,你漏洞百出。英國來的卻不會英語,對花大價錢整的容太過仔細……也就是心狠還算是優點了,可是竟然連我都想算計。如果你能安安分分老老實實地陪著我,說不定我會看著你張臉的情麵上給你更多。可是你看,你做了什麼?你以為勝券在握,隨意出擊,甚至毀掉了我為他大價錢買的保險……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了,我至少脫離了一個很糟糕的人,他竟連一個包包都不捨得給我買!還要我自費……不過現在都是我的了,我還是要感謝他的節省,也感謝你的付出,希望監獄能讓你好過一些吧。”
“不!不,不該是這樣的!你彆走!毒婦!毒婦……”
看著安德烈惱羞成怒,然後像不受控野狗一樣狂吠,最後被警察製止,我的心裡毫無波動。
我是曾為他心軟過,那張臉,我確實很喜歡,即使知道是後天包裝的,可惜以後就看不到了。
現在我擁有很多錢,加上馬利文的遺產,足夠我花三輩子了。或許我應該出國去俄羅斯定居,那樣身旁就都是帶有南斯拉夫血統的帥哥了,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