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動向。
“什麼?意外險!”安德烈麵無血色,“為什麼你之前冇有提過?”
“因為親愛的,這對你毫無用處啊。”
安德烈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對我說,但最後張了張嘴,還是冇有開口,藉口還要回去工作便匆匆離去了。
我看著他倉猝離開的背影,伸出了手。我是想要挽留他的,但最後我還是放他離開了。
心軟,是一個女人最不需要的東西。
幾天後,馬利文的解剖報告出來了。果不其然,他的猝死並不是因為酒精導致的自然現象,而是一種藥物作用的結果,據說那會麻痹他的心臟。
當然第一個嫌疑人就是我。可是我很健康,結婚後連醫院都冇有去過,而且警方在調查中發現我每天的生活極其規律,不是去逛街就是去酒吧,都能找到人為我作證。
唯一出格的或許就是我有一個情人,可是在這裡,出軌又不犯法。
我的嫌疑解除後,警方懷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馬利文口中那個很得他信任的投資商,因為他就是和他喝酒的時候猝死的。
可是關於這些我表示我提供不了什麼線索,因為我甚至都冇有見過這個人。
“不,馬太太,你肯定見過他。”
因為那個人就是安德烈。
“什麼?怎麼可能!安德烈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調酒師,他哪裡會是什麼投資商!”
可是警方已經在凶案現場發現了確鑿的證據,那就是安德烈的指紋。
並以此為依據逮捕了正要逃跑的安德烈。
我再次見到安德烈是在監獄裡。他還是那樣一張帥氣的臉龐,帶著一些頹喪。
他哭著向我求救,希望我能簽下諒解書,並花錢救他出去,還說他這樣做都是因為愛我。
“親愛的安德烈,冷靜一些,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你殺了我的丈夫!”
“什麼丈夫?你不愛他的不是嗎?你愛的是我啊。而且你現在繼承了他的遺產,有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金條,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