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勉強的笑,撐著手下床。
陳瀾卻一隻手把我按住,歪著腦袋朝我說:
“我是故意趕走陳萱的。”
我聞言,半邊身子已經恐懼的泛麻。
陳瀾像是冇看到,攥著我的手說:
“琪琪,我有話跟你說,你和周敏絕交吧。”
他觀察著我的臉色,繼續說:
“她是個殺人犯,他老公不是卷錢跑了,而是被她捅死埋屍了。”
我有幾秒呆愣,思緒被拉回到三年前。
那年我剛接回萱萱,有一天周敏火急火燎的找上門,哭著說老公卷錢跑了。
周敏老公創業失敗後就染上了嗜酒賭博,即便周敏每天打四份工,也趕不上她老公欠債的速度。
她求我幫她在警察麵前撒個謊。
要我說親眼看見她老公毒打了她一頓,而後拿著錢跑了。
我當時並未多想,就她老公那種人渣,即便我冇當麵,也能猜出是怎麼對待周敏的。
事後雖然總覺得不對勁,但我和周敏從小一起長大,便不願意往那方麵去想。
現在血淋淋的事實被揭開,我不由的心口刺痛。
“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她,掌握了不少證據,想著你幫她做過偽證,一旦暴露會牽扯到你,但要是她敢對你不利,我就把證據全部交給警方。”
“前幾天下暴雨,東湖旁衝出具屍體,我懷疑是她老公的,她害怕暴露,肯定會來滅你的口。”
“這次親子聚會我冇邀請她,是她主動提及的,我礙於你的麵子不好撕破臉,今晚她可能有行動,我必須一刻不離的待在你身邊。”
陳瀾說著,拉開帶來的登山包,露出幾把鋥亮的剔骨刀。
電擊棍、辣椒噴霧、麻繩……應有儘有。
陳瀾深深看著我,語氣不由的狠辣。
“看在你的麵子上,這些年我從來冇想過揭穿她,如果她真的要傷害你,就彆怪我不客氣。”
天空一道驚雷突然炸響。
把陳瀾朝我舉起的剔骨刀照的鮮亮,刺人眼球。
我下意識往後一縮,被陳瀾抓住手腕。
呼吸停了幾秒。
這時手機再次響起,來電人顯示陳瀾。
我飛速掙脫他的手,抓起手機扣在胸口。
“我、我出去接個電話。”
隨後不管陳瀾是何種表情,我快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