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好,其實是在尋找時機報複你,為他父親報仇。”
我渾身冒出冷汗,差點腿軟在地上。
那年的夏天,是我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好心指路卻掉進了壞人的圈套,好在旁邊有路人經過被我的喊叫驚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壞人叫徐明德,被抓進去時嘴裡還大喊是被冤枉的。
周敏又發來一張照片,正是徐明德和陳瀾的合照。
我的心瞬間跌進穀底。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陳萱她……”
“砰!”
木門被猛地踢開,打斷了周敏的話。
我閃電般的速度把手機死死扣在懷裡,調小了音量。
女兒陳萱火急火燎的進來,委屈來拉我的手。
“媽媽,咱們去玩旋轉木馬吧。”
“敏敏媽媽就在陪小糰子玩兒,我也要爸爸媽媽陪我一起!”
陳萱拽著我的手,使勁搖晃。
手機從手裡調出,“砰”的一聲掉到了床上。
一隻大手先我一步撿起,陳瀾似笑非笑的聲音從我頭頂響起。
“周敏?”
“她又在和你說我的壞話了。”
他語氣很篤定,像是聽到了什麼。
我一個激靈,伸手去抓手機,陳瀾已經動手把電話掛斷了。
從前的陳瀾,從不會這麼冇禮貌。
“爸爸,我剛纔去廚房叫你,你說要洗碗不去。”
“現在我剛來找媽媽,你就來了,還真是隻有媽媽才能栓住你。”
女兒撒著嬌,語氣裡帶著嗔怪。
陳萱是我和陳瀾在福利院領養的孩子,才八歲就懂察言觀色,懂事的讓人心疼。
她雙眼在我和陳瀾之間逡巡,最後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好吧,爸爸媽媽要過二人世界,我可以一個人去坐旋轉木馬。”
女兒走了。
一時間,屋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陳瀾又恢覆成往日的模樣,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倒了杯熱水給我。
“寶寶,再堅持一下,明天我們就能離開了。”
我擠出個笑容,陳瀾坐在我床前,離我很近。
他的長相在腦子裡和徐明德的樣子重合。
一瞬間,我心底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冇什麼大事,女兒難得出來一趟,我們去陪她玩會兒吧。”
我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