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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救下孩子後的每一天,一覺醒來,我都開心的上課,幻想能讓更多的孩子走出大山。
但後麵每一天,我都被這些村民拖進屋裡。
每一天,我都絕望到大哭,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人到底經曆多少次從希望到絕望的心痛纔會死呢?
至少我經曆過322次,我痛哭、我絕望、我發瘋......
可第二天醒來我依舊忘記,繼續開心的想要帶孩子走出大山。
這份遲來的、完整的記憶,比任何**上的折磨都更加殘忍。
絕望到讓我快無法呼吸。
我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流淌,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們千刀萬剮。
這群畜生!這群披著人皮的惡魔!
我恨不得天降驚雷把他們全都劈成焦炭!
看著這群惡魔的嘴臉,我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冷笑:“我死也不會把證據交給你們!你們就該在監獄裡爛掉,一個都彆想跑!”
老光棍危險地眯起眼,“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心狠手辣!”
他啐了一口,突然陰惻惻地笑起來:“你以為還有人等你回去?你爸媽早當你是個不知廉恥的破爛貨!聽說你跟彆人亂搞,早就不認你這女兒了!”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紮得我心臟一縮。
他轉身對村民們獰笑:“反正我這條賤命也活夠了,今天就當為村子做件好事!”
男人們竟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彷彿眼前這個禽獸成了拯救他們的英雄。
他們推搡著,拖著我和沈青往深山更黑暗處走。
我趁機踉蹌著靠近沈青,用隻有我倆能聽到的氣聲急促地說:“彆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老光棍一腳踹開山洞口的雜草,灰塵瀰漫,“我會跟警察說這就是場意外!兩個女老師夜裡失足墜崖,多合理啊!”
停下後,他渾濁的眼珠一轉,突然伸手揪住沈青的頭髮,把她猛地拽倒在地:“不過這新鮮貨還冇試過......”
“反正要死了,讓老子最後快活快活!”
“畜生!你放開她!”我像被點燃的野火,發瘋般撲過去,用身體撞向他,“衝我來!她什麼都不知道!放過她!”
幾個村民一擁而上,粗暴地把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麵上,臉頰緊貼著粗糙的砂石。
我看著老光棍那雙臟手撕開沈青的衣領,聽著她絕望的哭喊。
沈青最後甚至還在安慰我:“嘉嘉對不起,後麵我可能幫不到你了,曾經你把我從火坑裡拉出來過,我不後悔幫你,更不會像這群畜生一樣把你推進火坑!”
“如果有下輩子,我們繼續做閨蜜!”
那一刻,巨大的無力感裹挾著滔天的恨意,我瘋狂地希望這整座山體立刻塌陷,將這些畜生都砸死。
“不要碰她!”我嘶吼著拚命掙紮,繩索深深勒進腕骨,鮮血混著泥土黏膩一片,“你們這些禽獸!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