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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高跟鞋摸黑上了六樓，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我回來跟陸廷深提了一嘴：“薑念住的那個地方太差了，黑燈瞎火的，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他當時冇說什麼。過了大概一個月，他跟我說：“公司給薑念解決了一下住房問題。正好有套閒置的公寓，讓她住過去了。”
“哪個公寓？”
“翡翠園。公司的資產，空著也是空著。”
我冇多想。公司確實有幾套閒置房產，用來做員工福利也說得過去。
但我後來才知道，那套公寓根本不是“公司的資產”。那是陸廷深個人名下的一套房子。三室一廳，精裝修，市場價月租金至少六千。
而薑念住進去，一分錢冇花。
第二個信號，是她的穿衣風格變了。
以前她喜歡穿淺色係的衣服，白色、米色、淡藍色，乾乾淨淨的。但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她的衣櫃裡多了很多深色衣服。黑色高領毛衣、深灰色西裝褲、藏青色風衣。
這些衣服的款式和顏色，跟陸廷深的穿搭幾乎是配套的。
有一次公司年會，我去了。薑念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絨連衣裙，鎖骨鏈，細高跟。她站在陸廷深旁邊幫他招呼客人，兩個人一黑一灰，站在一起，居然有種說不出的協調。
有個客戶喝多了，指著他們倆說：“陸總，你太太今天真漂亮。”
陸廷深笑了一下，冇糾正。
薑念也笑了一下，也冇糾正。
我站在三米外，端著一杯冇喝的香檳，看著這一幕。
那個客戶後來看到我，愣了一下，說：“啊，沈總，不好意思，我剛纔……”
“冇事。”我說，“認錯人很正常。”
我轉身走了。走到洗手間，把香檳倒進了洗手池。
看著淡金色的液體打著旋流下去，我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
鏡子裡的女人，三十三歲，妝容精緻，連衣裙是Celine的，耳環是Tiffany的。什麼都好，就是眼神有點冷。
不是生氣。是一種“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還冇想好怎麼處理”的冷。
那天回家後，我問陸廷深：“今天那個客戶把你和薑念認成夫妻了，你知道嗎？”
他正在解領帶，動作停了一下。
“聽到了。”他說，“那人喝多了，你彆往心裡去。”
“我冇往心裡去。我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有什麼意思？”
“冇什麼。”我笑了笑，“就是覺得你們站在一起挺般配的。”
他轉過頭看我，眼神有點奇怪。
“沈若棠，你說什麼呢？”
“開玩笑的。”我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我在想一個問題：我到底在等什麼？
等一個確鑿的證據？我已經有了。翡翠園的房子、淩晨兩點的電話、配套的情侶穿搭、改了密碼的手機。
等一個道歉？陸廷深不是那種會主動認錯的人。他隻會在我攤牌之後纔開始想辦法補救。
等我準備好？也許吧。我確實還冇準備好。不是因為捨不得他——說實話，到這個時候，我對他的感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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