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執鳳鳴朝 > 第5章

執鳳鳴朝 第5章

作者:沈芷寒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5-05 07:28:49

第5章 冷靜反擊------------------------------------------。,哭喊聲漸漸遠去,隻餘下滿室沉默。皇後端坐上首,臉色鐵青,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剮在沈芷寒身上。,脊背挺直,目光低垂,不卑不亢。,把玩著那張字條,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後:“娘娘,這字跡,你可認得?”,壓下心中的怒意,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宮中模仿筆跡之人眾多,單憑一張字條,如何能斷定是誰人所寫?攝政王未免太過草率。”“草率?”蕭景珩笑了,“那娘孃的意思是,這個宮女是自己起了歹心,偷了沈小姐的玉佩去陷害她?動機呢?她與沈小姐無冤無仇,為何要冒這個險?”。:“再者,這宮女身上搜出的銀兩,足有五十兩。一個普通宮女,月俸不過二兩,攢下這些銀子需要兩年。娘娘覺得,她是如何得來?”。,有人開始低聲議論。風向,正在悄悄轉變。。蕭景珩這一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他冇有直接指認皇後,卻步步緊逼,讓皇後自己陷入被動。,就必須解釋這個宮女的動機和銀子的來源。若她放棄追究,就等於承認此事另有隱情。。,一個太監匆匆進殿,在皇後耳邊低語了幾句。皇後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一聲:“攝政王說得有理。這個宮女,確實可疑。”她話鋒一轉,“不過,沈芷寒的玉佩出現在太子席旁,也是事實。即便不是她親手所放,她保管不力,讓貼身之物落入歹人之手,也該承擔失察之責。”

沈芷寒心中冷笑。皇後這是要各打五十大板,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可她不打算接這個台階。

“娘娘容稟。”沈芷寒抬起頭,目光清明,“臣女的玉佩三日前在府中丟失,此事臣女院中的丫鬟可以作證。若娘娘不信,可派人去將軍府查問。至於失察之責——”

她頓了頓,聲音清朗:“臣女確實有失察之過,甘願領罰。隻是臣女鬥膽請問娘娘,若臣女的玉佩是在府中丟失,那偷玉佩之人,是如何知道臣女會來參加宮宴?又是如何知道臣女會去偏殿更衣?”

此言一出,殿中又是一陣騷動。

是啊,若玉佩是在府中丟失的,那偷玉佩的人,必須提前知道沈芷寒會入宮,會去偏殿,才能佈下這個局。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將軍府中,有人與宮裡的人裡應外合。

皇後的臉色徹底變了。

“放肆!”她厲聲道,“你這是在質疑本宮——”

“臣女不敢。”沈芷寒叩首,“臣女隻是就事論事。娘娘若覺得臣女所言無理,大可治臣女妄言之罪。但臣女以為,此事關乎太子殿下安危,任何一個疑點都不該輕易放過。”

她說得不卑不亢,卻句句在理。

殿中的命婦們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從同情變成了驚訝。這個傳聞中懦弱無能的將軍府嫡女,今日的表現,簡直讓人刮目相看。

蕭景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瞬即逝。

皇後坐在上首,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可偏偏沈芷寒的話滴水不漏,她找不到任何破綻可以反駁。

“好,好,好!”皇後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冷得像冰,“沈芷寒,你倒是生了一張利嘴。那你說,此事該如何查?”

沈芷寒不慌不忙:“臣女人微言輕,不敢妄議。隻是臣女聽聞,大理寺審案,講究人證物證俱全。如今物證——那壺毒酒和臣女的玉佩——都在。人證——那個宮女和已經死去的太監——也都有了。臣女以為,將這些人證物證一併移交大理寺,會同三司會審,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移交大理寺,三司會審。

這意味著,此事將徹底脫離皇後的掌控。

皇後盯著沈芷寒,目光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可當著滿殿命婦和蕭景珩的麵,她根本無法拒絕這個提議。

“準了。”蕭景珩搶先開口,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本王這就讓人將人證物證送往大理寺。皇後孃娘,您意下如何?”

皇後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攝政王做主便是。”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芷寒,聲音恢複了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沈芷寒,此事既然移交大理寺,在真相查明之前,你暫且回府等候傳喚。記住,真相未明之前,你仍是嫌犯,不得擅自離京。”

沈芷寒叩首:“臣女謹遵娘娘懿旨。”

皇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她一走,殿中的氣氛頓時鬆弛下來。命婦們三三兩兩地起身告辭,經過沈芷寒身邊時,有人投來複雜的目光,有人低聲說了句“保重”,更多的人則是快步離開,生怕惹禍上身。

沈芷寒慢慢站起身,膝蓋傳來一陣刺痛。她揉了揉膝蓋,正要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站住。”

蕭景珩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負手而立,目光幽深。

沈芷寒轉過身,行禮:“王爺有何吩咐?”

蕭景珩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沈芷寒,你可知道,今日你做了什麼?”

沈芷寒一怔:“臣女隻是據理力爭,自證清白。”

“據理力爭?”蕭景珩搖頭,“你今日在殿上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把矛頭指向皇後。你以為她會放過你?”

沈芷寒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臣女彆無選擇。若不自證清白,死的就是臣女。”

蕭景珩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欣賞,還有幾分難以捉摸的東西。

“你很聰明,”他說,“但聰明人往往死得最快。因為你動了彆人的利益。”

沈芷寒沉默。

蕭景珩靠近一步,壓低聲音:“那個宮女,活不過今晚。大理寺的案子,查不出任何結果。皇後今日輸了一局,但她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你最好小心些。”

沈芷寒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王爺這是在提醒臣女,還是在警告臣女?”

蕭景珩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興味:“有意思。沈芷寒,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

“若想活命,就記住一句話——在這宮裡,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但有一個道理,亙古不變。”

“什麼道理?”沈芷寒問。

“棋子,永遠鬥不過棋手。”

話音落下,他已走遠。

沈芷寒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門口,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棋子鬥不過棋手。

可她,從來就不想當棋子。

殿外傳來腳步聲,是春杏小跑著進來,滿臉擔憂:“小姐,您冇事吧?奴婢聽說又出事了,嚇得……”

“我冇事。”沈芷寒拍拍她的手,“走吧,回府。”

走出大殿,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痛。沈芷寒眯起眼,望著湛藍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日這一關,她算是過了。

可蕭景珩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那個宮女活不過今晚,大理寺查不出任何結果。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若真如蕭景珩所說,這一切都是皇後布的局,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除掉一個將軍府嫡女?

還是說,原主身上,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秘密?

馬車緩緩駛出宮門,沈芷寒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原主留下的那封血書再次浮現——

母死因可疑,嫡母、林婉如、皇後……

她忽然睜開眼。

皇後,嫡母,林婉如。

這三個人,會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嗎?

若是,那原主的死,就不隻是一場宮宴陰謀那麼簡單了。

馬車駛過喧囂的街道,沈芷寒的目光穿過車簾的縫隙,落在遠處若隱若現的將軍府匾額上。

那裡,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