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轉頭問他:
“阿遠,她把我媽傷到生死未卜,你還要護著她?”
聲音淒厲,字字泣血。
如果我不是被指控為凶手的受害者,我也會覺得那個傷了她媽的人過於狠毒。
但我更驚訝陸修遠竟然會護著我。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他仔細擦乾淨楚雨嬌手上的血,幽幽道:
“我隻是不想臟了你的手。”
說罷,他就推開楚雨嬌,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毫無感情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讓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本能讓我想起來跑開,卻根本無力動彈:
“陸修遠,我冇傷她媽,是她媽媽把我綁到這裡,自導自演了這齣戲!你要不信,可以......”
迴應我的是,他將匕首狠狠刺在我手背上。
疼痛讓我喉頭剛壓下去的血,不受控製的翻湧噴了出來。
被噴了一臉血的陸修遠,猶如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卻還囁嚅著嘴問我:
“你怎麼...不躲?”
他刺的又快又準,我中了迷藥渾身無力躺著,怎麼躲?
男人愛與不愛,真的不要太明顯。
曾經我稍微賴下床不想起來,他就會緊張到滿頭大汗,以為我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帶我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可他卻看不到我的無力掙紮,也看不到我脖子上被勒出來的淤青。
為了給楚雨嬌出氣,親手刺中了我手背!
“蘇瑾雲,你彆怪我,但這是你犯錯的懲罰,希望你引以為戒......”
他不加求證的認定,我就是一個會為了搶男人而去傷人性命的狠毒之人!
救護車很快來了。
但我卻被遺忘在角落裡,連帶手背上那把刀。
好心人將我送到了醫院,清醒後我選擇了報警。
一直未露麵的陸修遠捨得來病房了,開口就是讓我取消報案:
“蘇瑾雲,你到底在鬨什麼?現在人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