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
而一身素顏妝的新娘,更是少之又少。
我被這些人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壓低了帽簷。
但顧寒笙和哥哥的笑容,在看到我手背上的紗布時,齊齊僵硬住:
“你手怎麼了?”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隨口說了個理由。
但是哥哥卻不信。
“我剛聽你好像是在跟律師打電話,是不是陸修遠那畜生傷了你?”
哥哥對陸修遠的偏見,從他拱了我這顆小白菜開始就越來越深。
我看了一眼顧寒笙,給了哥哥一個眼神:
“哥你彆管,先去舉行婚禮要緊,不然咱媽又該擔心了。”
哥哥強忍著怒氣,把我帶到機場的醫務室。
隨著醫生拆開紗布,紅腫的手背就這麼暴露出來。
醫生直接倒吸口氣:
“這是怎麼弄的?再刺深一點,就對穿了!”
哥哥和顧寒笙對視一眼後,非要帶我去醫院。
我拿著媽媽的名頭,好說歹說自己已經不礙事了,兩人纔算按下心思。
坐上花車前往酒店,我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旁的顧寒笙,目光全程落在我手背上。
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眼神,有憤怒後悔心疼......
“蘇瑾雲,如果我早點認識你,該多好!”
“不對,我就該在喜歡你的那一刻,就把你從他身邊搶過來!”
顧寒笙的突然出聲,讓正在發呆的我一時冇反應過來。
他指著我的手背道:
“你受的傷,我會千倍替你討回來!”
他說的異常篤定,讓我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對不起,本來前天就該回來的,出了意外害你們擔心了。”
但陸修遠傷了我,我不會輕易放過。
這會兒,他的婚禮,應該異常熱鬨吧。
希望他能喜歡我送他的新婚禮物!
楚雨嬌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