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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他知道,安妮可曾跟他提過,也看過照片。
這時,安妮可忽然開口:“我是來跟他吃飯的。”
江頌文眯了眯眼,危險的氣息瀰漫,他的目光看向許承楓。
“你們也定在這間包廂?”
“不,我們走錯包廂了。”許承楓先一步開口,臉上還帶著禮貌的笑容。
“妮可,快過來,彆打擾這位先生等人。”
安妮可想要起身,卻被江頌文死死按住。
“不必了,用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我並不是一定要見這個人。”
“妮可,既然你也見到你朋友了,就該跟我回去了。”
許承楓愣住,立刻看向安妮可:“什麼?什麼回去?”
桌下,江頌文的手威脅似地抓著安妮可。
“......承楓,他找到了我的母親的下落,相信你也為我高興吧?”
許承楓想質問的話,這一瞬間都吞了回去。
他知道,安妮可嘴上說著不在乎,可是從未放棄過尋找母親的腳步。
江頌文站起身來,將安妮可摟進懷裡,慢慢走出了包廂。
走到門口,安妮可看著這熟悉的車,不知為什麼竟有幾分澀然。
隨著汽車緩緩開動,安妮可隻覺得自己好似再一次落入了牢籠。
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江頌文的聲音忽然響起。
“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還刪除了所有聯絡方式?”
安妮可側目看著風景,心裡卻猶如一潭死水。
“江先生還有問的必要嗎?我當初還錢給你為的就是兩清。”
“如果不是你卑劣無恥拿我母親威脅我,我根本不可能坐上這輛車!”
車被江頌文一腳刹車急停。
安妮可下一刻被他捏過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你不是想要一個名分嗎?滿足你。”
江頌文的吻狠戾地落在她的唇上,似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訴她自己有多惱怒。
掙紮在此刻顯得毫無意義,安妮可的眼淚掉下來,無聲地砸在副座上。
“呃,嘶......”
江頌文倒吸一口涼氣,眸色更冷。
他垂眸看著大口喘氣地安妮可,眸色晦暗看不清情緒。
“你咬我?”他的嘴唇隱隱透出血絲,是被她反咬一口的痕跡。
“安妮可,你可真是長本事了。”
明明是他應該憤怒的事,可是江頌文卻生不起氣來。
看著麵前這個正在掉眼淚,卻倔強地一聲不吭的人,他歎了口氣。
“妮可,乖一點。你知道的,如果不是你下我的麵子,我從不會對你說重話。”
“你在我這兒是特彆的,明白嗎?”
車子緩緩開動,一路無話。
安妮可忍住心中情緒,冇有再多言。
回到了熟悉的彆墅,江頌文極其自然地說道。
“你的房間我冇有動過,也一直派人打掃著。你可以住回你原來的房間。”
安妮可抿了抿唇:“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看我的母親?”
江頌文神色不變,輕笑著捏著她的下巴。
語氣溫柔,好似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時候。
“妮可,你乖一些。你母親現在有專業的醫護團隊陪著治療著。”
“隻要你乖乖地跟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帶你去見你的母親。”
“你的突然消失讓我很後怕,我希望這種事不要再發生。懂嗎?”
安妮可偏過頭去,似乎牴觸他的動作。
江頌文見狀卻冇有生氣,隻是眼底的神色淡了淡。
“我還有工作,乖女孩兒,先去洗澡睡覺,好嗎?”
他說完便拿著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了彆墅。
安妮可坐在客廳,立刻就有人走上前來噓寒問暖。
她冇有理睬,徑直回了自己原來住的那間房。
房內的設施如同江頌文所說,一點冇變,甚至一塵不染。
她的心,不可避免地顫動了幾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許承楓發來了資訊。
“Anna你還好嗎?如果你需要我,我現在就去把你接回來!”
她看著手機資訊,緩緩打字回覆。
“我現在很好,謝謝你,承楓。”
“隻是我現在暫時走不開,教授那邊或許需要你幫我完成最後的結業流程了。”
在得到了許承楓的迴應後,安妮可熄滅了手機螢幕。
夜色降臨,她在房中也撐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正被江頌文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