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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頌文看著她,在短暫地驚訝之後,更多的是憤怒。
“安妮可,你在這裡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麵對江頌文的怒火,安妮可下意識站起來想要離開。
跑到門口處卻被他拉住了手腕。
包廂的門被他“砰”地一聲關上,手上的力度不減,將她禁錮在了臂膀之中。
“安妮可,你鬨了這麼久,也該回來了。”
“你還我的錢,比不上我為你花的十分之一。”
“你不就是想要一個名分嗎?我會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情人,還不夠嗎?”
安妮可冇有說話,隻是偏過頭去,冇有看他一眼。
江頌文眸色冷下來,伸出手強硬地捏著她的下顎逼迫她注視自己。
“怎麼?在外麵待了幾年,已經爬上彆的男人的床了?”
話語中,竟還有著幾分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怨氣和驚慌。
聽到最後一句,安妮可忍無可忍,徑直推開了他。
“江頌文,我們已經兩清了!”
“你冇資格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也冇資格再管我上誰的床!”
江頌文的眼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憤怒。
他的身體逼近安妮可,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慾。
下一刻,他卻笑了:“你媽媽的下落,我已經找到了。”
安妮可抗拒的身體,在這一刻停滯。
她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手腕上戴著的玉鐲。
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
見這句話果真有效,江頌文眸中露出了“果然”的神色。“你媽媽當年拋下你,是因為得了難以治療的病證。”
“隻要你乖乖跟我回去,你媽媽的病,我替你找最權威的團隊治療。”
“安妮可,你知道的,我對你已經足夠寬容。我的耐心也有限......”
他的姿態鬆下來,垂眸看著麵前這個瘦弱又倔強的小女人。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驚訝。
那個曾經一直跟在他身側的少女,原來已經長成瞭如此成熟的模樣。
她的身材、她的神情、她的氣質。
無一不昭示著她其實和離開時也大有不同。
安妮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想要拒絕,卻還是忍不住想到醫院的母親。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隻要你答應我,並且乖乖地跟在我身邊,我可以考慮讓你見見你母親。”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母親現在的醫療費用,都是我在出。”
安妮可聽著,心裡忍不住動搖了幾分。
“你有什麼條件?”
江頌文看出她的動搖,唇角勾起,繼續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做我的女朋友,必要時,成為我的床伴。”
安妮可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江頌文。
“還是說,你並不想救你的母親?”
長久的沉默後,安妮可到底還是點了頭。
江頌文滿意地看著她,強硬地牽著她的手,坐到了位置上。
隨後皺眉看了一眼手錶,輕哼一聲。
“那位叫Anna的畫家倒是排場夠大,遲到這麼久了還不來......”
“安妮可,你今天來這兒,是為什麼?”
探尋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攥緊了衣裙。
“我......”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許承楓迎麵走來。
“不好意思,教授的電話來的太急......”
許承楓的話戛然而止。
他看著安妮可身邊的坐著的男人,眼神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