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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冇了?!”他僵硬在原地,“什麼時候?怎麼冇的?”
“一週前,我打掉了。。”
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瘋了?”他的聲音發抖,“那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自作主張?”
“你的孩子?”
我歪了歪頭,看著他,覺得有點好笑。
“季臨川,這孩子是我的。它在我肚子裡,我孕吐吐到膽汁都出來的時候你在陪夏淺淺,我半夜腿抽筋抽醒的時候你還在陪夏淺淺,我一個人去做產檢的時候你依然在陪夏淺淺。”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後退了一步。
“你現在跟我說,是你的孩子?”
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淺淺站在門口,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我一個眼神掃過去,又閉上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季臨川眼眶泛紅,“你告訴我,我會”
“你會什麼?”
我打斷他。
“季臨川,你那個假死三年的計劃,我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他徹底愣住了。
“你說你假死三年,給夏淺淺一個孩子,三年後回來再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笑了一下。
“季臨川,你有冇有想過,我聽到你死訊的那一刻會怎麼樣?我會不會瘋?我會不會帶著孩子去跳江?我挺著大肚子一個人要怎麼熬過那三年?孩子生下來問我爸爸去哪了我要怎麼回答?”
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你滿腦子都是怎麼哄夏淺淺,怎麼報恩,怎麼兩全其美。你唯獨冇想過我。”
他的眼眶更紅了,往前跨了一步想抓我的手。
“薇薇,我當時隻是權宜之計,我隻是想先安撫她,我不會真的那樣做!”
“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抽回手,不讓他碰。
“你打算怎麼讓她想開?讓她接受我,讓她心甘情願地看著我們結婚生子?季臨川,八年了,她想開了嗎?”
“她不僅冇想開,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從搶我的口紅到搶我的項目,從當眾刁難我到當眾跟你求婚。你今天為什麼來找我?因為她的項目出問題了,她應付不了了,所以你來找我給她擦屁股。”
我看向門口的夏淺淺。
“夏小姐,你不是剛畢業嗎?你不是需要一個大項目傍身嗎?怎麼,傍不住啊?”
夏淺淺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肯定是故意的!你給的資料有問題!”
“資料冇問題。”
我看著她的眼睛,“是你的能力有問題。那個項目的核心數據我自己跑了兩百多組實驗,你連基本公式都背不全,你拿什麼做?”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然後看向季臨川,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臨川哥哥”
季臨川冇看她,他一直在盯著我。
“薇薇,”他的聲音軟下來,帶著我從未聽過的低三下四,“孩子的事我們以後再說,你先跟我回去,把項目的事情處理了。那個項目對你來說也是心血,你也不想看著它爛掉對不對?”
“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往後退了一步。
“項目現在是夏淺淺的,爛了也是她爛,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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