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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角檔案。
撿起來一看，是陳明落下的項目計劃書——封麵上赫然印著王莉的名字。
他們一直在合作同一個項目。
這個認知像閃電一樣擊中我。
所以陳明早就知道王莉的計劃？
所以他所謂的“調查”，不過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保住公司利益？
那麼我呢？
在這場博弈中，我到底是什麼？
手機再次響起，螢幕上跳動著張總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胡敏，董事會決定讓你暫代運營總監一職。”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不過有個條件——”雨聲太大，我幾乎聽不清他後麵的話。
但最後一句，像驚雷一樣炸響在耳邊：“陳明提交了辭職信。
他說，是時候有人為這個家做出選擇了。”
我握著方向盤，看著雨幕中模糊的道路。
左邊是去公司的路，右邊是回家的方向。
雨刷還在左右擺動，像命運的鐘擺。
5 衣櫃裡的秘密我選擇了右邊。
衝進家門時，媽媽正焦急地守在樂樂臥室門口。
“怎麼纔回來？”
媽媽壓低聲音，“躲在衣櫃裡一個小時了，怎麼哄都不出來。”
我輕輕推開臥室門。
滿地狼藉——被撕碎的畫紙，摔壞的玩具，還有那個她最珍視的舞蹈獎盃，此刻斷成兩截躺在角落。
衣櫃門緊閉著。
“樂樂？”
我跪在衣櫃前，手指輕觸櫃門，“媽媽回來了。”
裡麵傳來細微的抽泣聲。
“寶貝，對不起，媽媽來晚了。”
衣櫃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你騙人。
你說過會來看我跳舞的。”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是啊，我承諾過。
就像我承諾過每天陪她讀繪本，承諾過週末帶她去遊樂場，承諾過永遠不做最後一個接她的媽媽。
可這些承諾，大多都像今天的雨，落在地上就消失了。
“爸爸呢？”
她小聲問。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該怎麼告訴她，爸爸選擇了工作，而媽媽差點也做了同樣的選擇？
“爸爸…臨時有工作。”
最終，我還是說了這個她聽過無數次的答案。
衣櫃裡傳來更用力的抽泣聲：“你們都喜歡工作，不喜歡樂樂。”
“不是的！”
我急切地拍著櫃門，“媽媽最愛樂樂，真的！”
“證明給我看。”
我愣住了：“什麼？”
“證明你最愛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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