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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胡敏，你真的以為，今天這一切隻是巧合嗎？”
4 暴雨中的選擇陳明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整整三天。
“你真的以為，今天這一切隻是巧合嗎？”
我反覆回想董事會那天的每個細節。
王莉胸有成竹的表情，陳明恰到好處的出現，還有那份來得如此及時的證據。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第四天下午，我終於在茶水間堵住了陳明。
“我們需要談談。”
我說。
他頭也不抬：“如果是關於王莉的事，我已經向張總提交了全部證據。”
“不，是關於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那份檔案，你準備了多久？”
陳明終於轉過身，靠在料理台上。
“胡敏，你總是這樣，”他笑了笑，“把所有人都想象成你的對手。”
“那你是我對手嗎？”
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我們都愣住了。
結婚六年，第一次把彼此放在如此對立的位置。
陳明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直接按掉。
“樂樂今天畢業彙演，記得嗎？”
我說。
他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幾點？”
“現在。”
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流下，像極了樂樂畫過的抽象畫。
就在上週，她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她要在畢業彙演上表演跳舞，我是最重要的觀眾。
而現在，彙演已經開始半小時了。
陳明抓起外套：“走，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
我站在原地，“她的節目是開場第一個。”
陳明的肩膀垮了下來。
這個在商場上永遠挺直脊背的男人，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讓助理訂機票，”他說，“明天帶樂樂去迪士尼補償她。”
“你還不明白嗎？”
我的聲音在發抖，“她要的不是補償，是陪伴。”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
是幼兒園老師發來的視頻——樂樂穿著粉色舞蹈裙，獨自在舞台上完成每一個動作。
視頻最後幾秒，她突然對著空蕩蕩的座位鞠了一躬。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陳明看著視頻，一言不發。
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他接了起來。
“項目出了問題，我必須馬上回公司。”
掛斷電話後，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你…替我跟樂樂道個歉。”
雨越下越大。
我拿起車鑰匙，衝進暴雨中。
等紅燈時，我無意中瞥見副駕駛座下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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