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兩位師兄中央的路北,安全感爆棚的將觀眾扔在腦後,捲起腳邊的被子快速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路北跟三位師兄一起坐在酒樓後院裏吃早飯。
主要是路北吃,園師兄隻喝茶不吃飯,常師兄又在練劍,不問師兄手裏拿著不知名的東西搗鼓了大半天,腦袋都沒抬一下。
蛇妖璃人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一夜未歸的璃人按照園春雨的吩咐,已經將惡鬼城的藏身之處泄露了出去。
不過他也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惡鬼城現在空了,所有人都在找說書人。”璃人說著說著就看向路北。
園春雨之前聽蛇妖璃人說過他們這五日是怎麼度過的,隻不過對那說書人的身份知曉的並不詳細,如今再次聽聞下意識轉頭看向路北,“你那說的故事到底是真還是假?這些惡人可知曉你的姓名與身份?”
“故事是別人編寫的雜書小說,我隻是講了出來,那些人都沒問過我名字就客棧的老闆娘會叫我叫小郎君,其他人都叫我說書人。”
路北抱著粥碗,眉目彎彎的瞅著眼前的三位師兄,“師兄們要聽那個故事嗎?璃人跟惡鬼城的人都特別喜歡!”
站在一旁的蛇妖璃人想到昨夜他重回惡鬼城時,在西北那片湖泊跟前看到的場景。
惡鬼城內平靜了幾百年的時間,那些人都將惡鬼城當成人生最後的退路,結果眼前這個才鍊氣三層的傢夥隻用了五天時間。
就讓惡鬼城內一半的人,都為了他那虛構出來的故事身首異處。
整個湖泊旁邊全是為了爭奪九龍拉棺死不瞑目的屍首,那條被惡鬼城當成唯一飲水源的湖泊中融入太多的血水後,現在遠遠看過去變成了那片雪地當中的一塊暗紅區域。
“回去的路上再講。”
園春雨一句話就將路北接下來趕路時要做的事情,決定了一半。
剩餘那一半是三位師兄瞧見他腳踏飛劍,隻敢在距離地麵三米高的地方飛。
這能忍?
不管是百色門還是萬劍宗,都不想承認那個低空飛行的傢夥,就是他們看好的,有天分有前途的小師弟。
於是回家的三天路程,路北直接被三位師兄三對一式的輔導他飛行。
具體表現為隻要他低於一百米,後麵就會有一把自動飛過來的長劍打他的腿。
速度稍微慢一點,還有會有一把長劍過來直接跟他空中鬥毆。
又一次被長劍打的滿頭包的路北,從空中落下爛泥一樣的墜落。
信陽晃晃悠悠的踩著腳下的劍,一把將半空中掉下去的人撈住,“站好,站直。”
路北搖搖晃晃踩在他劍身上,齜牙咧嘴的揉著剛才被園春雨打中的後腦勺,“不問師兄我問你啊,園師兄是不是還在為璃人的事情故意找我麻煩?”
“你跟那蛇妖璃人還有什麼秘密?需要讓你園師兄來教訓你。”
信陽掐訣往下飛去,撈起那把剛才失去主人的長劍小白。
路北抱住丟過來的小白,有些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後方並肩而行的園春雨跟常三渡,確定他們距離這裏還有幾十米後,連忙跟信陽說悄悄話。
“師兄啊,我有一個朋友,他以前還是一個普通少年時候,也沒有沒加入宗門就慘遭詭異狡詐的妖怪欺騙,後來等他加入宗門後一直沒機會將這件事情講出來,然後這個狡猾的妖怪還不小心將他拐走了……他現在就是很猶豫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宗門。”
三位師兄將他找到後,一直沒問他為什麼會被蛇妖璃人抓走。
可路北卻一直在想著尋找個機會,把自己跟璃人簽訂契約的事情解釋清楚。
站在這裏唱白臉的信陽,眉頭微皺語氣遲緩,“你這位朋友,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
“哈?耳熟嘛?一定是師兄你聽錯了。”虛構一個朋友的路北,打著哈哈企圖矇混過關。
“那就當聽錯了吧,如果我是你的這位朋友那我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知宗門師兄,畢竟……”信陽話說到了一半突然轉頭深深看了一眼路北。
“畢竟什麼呀?”被他話語吊起胃口的路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文。
“畢竟你這位朋友年幼無知,也不知道自己跟那妖怪簽訂的是什麼契約,萬一是什麼邪惡的同心共死啊,主僕啊,傀儡術等等,他若是告訴宗門前輩說不定還能快速解除危機,對了,你那個朋友被妖怪騙了幾年?”
路北臉色不太好的回答,“兩年。”
“兩年,那有點晚了,有些契約就跟慢性毒藥一樣,隨著你們契約的時間越長,它就越難解除。”唱白臉的信陽,信口胡說個不停。
他一頓輸出痛快了,旁邊站在他劍身上的路北這下子麵皮徹底白了。
信陽餘光瞥見他慘白慘白的麵容,估摸著是自己話說的太重又開始回頭找補,“也不一定就是非常有害的契約,不過你那位朋友還是儘快告知宗門比較好。”
路北聽聞,扭頭往身後那兩道身影看過去,目光先在園春雨身上停留一會,又在常三渡身上停留一會。
數秒後,茫然詢問身邊的人,“不問師兄,你說那種前後加入兩個宗門的弟子,遇到了這種事情他應該找哪個宗門啊?”
他雖然是因為加入百色門的緣故,纔跟蛇妖璃人繫結。
可是現在他人是萬劍宗的弟子吧?
“呃……”一路嚇唬人的信陽,也沒想到最後一個問題會這麼難回答。
二人同時站在長劍上,掐著決迎著風,沉默的想著這個回答不了的問題。
路北飛著飛著,還不時用餘光打量身側的人,心底琢磨著不問師兄也是前後加入兩個宗門的人。
跟自己情況一模一樣,而且他也跟身後兩位師兄一樣都是金丹修為。
直接問他的話,應該也能解決問題吧?
可自己剛才都說了是有一位朋友了,要是現在開口承認那個朋友就是他本人,那多丟臉啊!
一直等到當天晚上眾人路過一座小山村時,眾人看著路北有些抖的雙腿決定暫時停下來休息一個晚上。
他們一行四個人在村口老槐樹下落了地,不遠處正在樹下聊天的村民們,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緊張的聚攏成一團看著眼前的四名陌生人。
顧灣村的老村長正在家裏吃晚飯,聽到有人說村子口來了四位仙人後,連忙拿起自己的柺杖一路狂奔,到達老樹跟前望著那四道神仙容貌的仙人,強忍著緊張跟激動的從人群中走出來,“四位仙人好,小老兒是這顧灣村的村長,不知四位今夜到此所謂何事?”
這個小村莊是方圓三百裡內,唯一的小村莊,村民們大多一輩子沒離開過這裏,這裏地勢高山路難走,日常用的油鹽醬料那都要等走商的隊伍路過時,纔能夠換到。
“村長爺爺好,我跟師兄們路過這裏走累了,想在這裏找一處空地借住一個晚上,可以嗎?就這塊地就行,我們可以付錢。”
社牛路北一看到鬍子那麼長的老爺爺,拄著柺杖跟他們打招呼,連忙從師兄們身後走出來跟對方打招呼。
老村長一看他手指著的方向,驚恐的連忙擺手,“貴客上門,怎麼能夠讓你們住到這荒郊野外呢!小老兒家裏還有幾間空房,各位若是不介意寒舍簡陋,不如就住到我家裏去。”
路北聽聞,扭頭看向身後的三位,“師兄,你們說呢?”
“打擾老人家了,我們住一夜明天天亮就走。”園春雨輕聲細語的道。
站在一旁那些不敢說話的顧灣村村民,瞅著園春雨那張漂亮的比他們村子裏最好看的小花,還要漂亮的臉,都忘記了說話跟打招呼。
等那幾個人離開後,顧灣村的村民立馬重新聚攏到一起去,隻不過眼睛都不約而同的望著老村長家的方向,“乖乖,我本來以為小花是我們見過最漂亮的人,沒想到在真的神仙麵前一比較,小花黑了。”
“何止是黑,她頭髮都沒有人家好看,那可是神仙!”
“拉倒吧,小花全身上下哪有地方能跟人家比的?她都沒臉站人家麵前好吧。”
“他們身後還揹著劍,是劍仙嗎?”
村民們說什麼的都有,從小花討論到那幾個人的長相,再討論到他們的衣服,還有後背上的那把劍。
沒有意外的話,這四個從半空中落下出現的神仙人物,將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是顧灣村最熱門的八卦主角話題人物。
遭遇全方位比較的小花,穿著淺粉色帶桃花的裙子,腦袋左右兩側梳著簡單的馬尾辮,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樑,還有一張天生自然紅潤的唇瓣,她從出生就被村子裏頭的人誇好看。
可剛才路過的那四個人,讓小花下意識低頭看了看她的手掌。
李大嫂說的對,她的麵板比起那四個人要黑的多了。
小花一跺腳,抿著唇直奔村長家。
她到時,路北正在用籬笆圍住的小院子,蹲在地上給那隻黃色的大土狗撓癢癢。
“常師兄你也來試試呀,它好可愛!”
給土狗撓癢癢的路北,不但自己動手還企圖拉著常三渡一起。
這隻狗狗超可愛,他們跟著老村長來到這處小院後,對方從自己的狗窩內出來就探一個腦袋衝著他們喊了一聲。
“那是客人!別亂叫。”
老村長一句話,這隻看家的大狗立馬收聲不說,還將身後的尾巴上下左右的搖著,走過來蹭了蹭路北的小腿,然後就碰瓷倒在地上。
樂的路北路也不走了,直接停下來給對方饒癢癢。
常三渡垂眸看著地上那隻在泥地上反覆打滾的土狗,仔細觀察了一遍沒看出好玩的地方在哪裏。
更別提可愛。
為了防止路師弟又拉著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情,常三渡離開這一人一狗,在院子的另一側選了一處空地,決定拔,出自己的長劍用練習來阻擋所有企圖跟他說話之人。
園春雨跟信陽跟著老村長進了屋,老村長拿出家裏珍藏捨不得喝的茶葉,給他們倒上燒開的熱水請他們喝茶。
三人坐在正屋,房門沒關可以看到院子內玩狗的路北。
小花就是這個時候來的,她一路急匆匆的跑到村長家門口的籬笆外,墊著腳尖瞅著院子內的畫麵,那個高大威武拿著長劍一直劈砍的人,看起來有點嚇人。
小花沒瞧見剛才另外兩個人,她將視線最後落在那名蹲在地上陪大黃玩的少年。
這人長得好年輕啊,看起來估摸著比她也大不了幾歲,小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黝黑的雙手,一咬牙一跺腳推開院子走了進去。
“這個爪爪是你好,握手。”
走到哪都不消停的路北,捏著這條親人的土狗試圖讓對方學會握手。
“你好……”
一道明亮清脆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路北驚訝抬頭看向來人。
“它叫大黃,我叫小花。”小花指著地上土狗念著它的名字,還不忘為自己做一個介紹。
還學著對方的樣子蹲在地上,伸手握了握大黃的前爪,“大黃,你今天過的好嗎?”
她說完扭頭看著身側的路北,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他臉上緊張的問他,“你們真的是神仙嗎?”
“不是。”路北瞅著小姑娘也是一個社牛性格,好奇她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你是想要找神仙嗎?”
“對!”小花毫不猶豫的點頭,她將自己那雙有些黑黑的手掌伸出來,舉到路北跟前給他看,“大家說我是村子裏最好看的人,但是我還想變的更好看一些,我想問問神仙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不用這麼黑。”
路北被她的問題驚訝到,他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儲物袋,在裏頭翻找了一會後找出一枚小玉瓶出來。
這也是趙甜甜還給他的東西,裏頭是還沒用完的潤膚霜,會風城用了一次後這東西在惡鬼城都沒賣完。
“這個送給你吧,用它擦臉的話雖然不會讓你一下子變得很白,可是它對麵板很好。”
小花看著那個隻有她拳頭大小的玉瓶,搖頭沒接:“我不要這個東西,我是想請教一下神仙,有什麼辦法可以村長同意帶著大夥離開這裏。”
“為什麼要離開?”
路北從村口一路走來,瞧見這座小村莊坐落在大山中,一片安靜祥和。
絲毫看不出來是要舉族搬遷的架勢。
“那些做走商的人太愛錢了,村子內的兩口井一口快要沒水了,另外一口不夠村民們使用,我們想請來工匠重新打一口水井,可是那人要的價格我們全村家裏值錢的東西都算上,都不夠打井錢。”
小花苦惱的將她那雙手舉起,“我在自家後院挖了半個月的坑,整個人都變得黑漆漆的,可是還是看不到水,沒有水喝人就會死的。”
“你打的井在哪?”
路北站起身來,想知道她自己挖的那口井在什麼位置。
“那,從村長家過去第七家,就是我家。”小花跟著站起身來,指著遠處一個小圓點似的茅草屋。
“你等我一下。”
路北拍了拍身上玩狗粘上的狗毛,跑到那邊的正屋對著二位師兄道,“師兄,小花家裏挖的井不出水,我想去看一眼行不行。”
經過惡鬼城這一次,路北終於學會了做事先跟人打一聲招呼。
“我跟你一起去。”
信陽放下手中散發著黴味的茶杯,起身要跟他一起去。
小花沒想到自己挖出來的一口井,竟然會有兩個人跟著上門去觀看。
三個人一起到了她家之後,路北瞧見她屋內還坐著一名眼睛不太好的老人,對方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後,笑盈盈的問他們是誰?
“奶奶,是神仙。”小花跑過去,給她講自己是怎麼將兩個神仙請到家裏來的。
路北瞧見對方在院子邊緣處挖的那個土坑,土坑邊緣還放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
木棍的另一頭全是凝結成團的泥土塊。
“她沒有工具。”信陽站在院子內,一眼掃過去就看清了這個家內除了一個放在火上燒著的鐵鍋之外,沒有任何的鐵器。
“這個我倒是有,師兄你會挖井嗎?”
路北從自己的儲物袋內翻找出兩把鐵鍬出來,自己拿著一把另外一把遞給不問師兄,順口打聽打聽他不會挖井。
“不會,你呢?”信陽連井水都沒打過,更別說挖井。
“我也不會啊,不過井好像隻要往下挖就行了吧。”
說話的人,語氣有些不太確定起來。
保險起見,他丟下手裏的鐵鍬當場捂住肚子,“哎呦!我肚子疼想上茅廁!師兄你先挖著!”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丟下信陽一個人跑了,躲到一處無人的茅草堆後麵路北拿出手機開機。
這兩天一直跟師兄們在一起,連給充電寶充電的時間都沒有,今天一天路北都沒有開直播。
如今他上線後,忽略所有人打招呼的評論直接問關鍵,“有沒有人懂山區靠人工要怎麼打井啊?”
“打井嗎?我爸是打井隊的!我去問問!”
有一名剛上線的觀眾,一進來就聽到主播的詢問後,拿著手機就衝出去問他爸。
“爸!爸你有沒有在山上打過井?靠人工在山上打井的話要怎麼打?”
李大虎被自家兒子從沙發上推醒,他迷瞪著眼睛看了一眼電視機上還在播放的手撕鬼子,確定剛才耳邊說話的不是電視聲,是自家兒子後才慢吞吞的開口,“山上打井啊,打四米深就可以見到水了,要是沒看到水說明那周圍一塊地都不合適,要重新選位置,井口的寬度先畫直徑1.3到2.0的都有。”
李大虎的兒子又將這段話,轉述給正在等答案的路北。
這個期間路北也回答了觀眾們的疑問,“還沒回到萬劍宗呢,師兄們走累了所以在這個村莊休息一個晚上,這裏的舊井不出水了,村民用水苦難也沒什麼挖井的工具,所以才來請教大家怎麼挖井。”
“挖井我要看!主播讓我們看看吧!”
“對啊對啊,這兩天直播的時間都很短,就算是挖井我們也想看。”
“昨晚你直播關的太快,讓我們都沒來得及多看幾眼師兄們,今天讓我們多看幾眼吧。”
路北瞅著這些小心思一大堆的觀眾,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剩餘電量,“先跟你們說好哦,我電量隻剩下了三分之一,你們要是看挖井的話,回頭沒電了隻能等到了萬劍宗才能充電直播哦。”
等於明天沒直播,後天也可能沒有。
很多剛上線的觀眾,一進來就聽說了主播手機沒電,跟帶著師兄一起挖井這件事情。
幾番猶豫下,眾人都選擇了看挖井。
畢竟要是運氣好的話,明天晚上路北就會回到萬劍宗,最遲後天早上他們就能夠重新見麵。
但是挖井這種畫麵,就跟看著工地挖掘機挖地一樣,根本沒有人抗拒的了這樣的畫麵。
所有人都選擇了觀看挖井,路北聽從眾人的選擇將手機放好,鏡頭調至後方重新回到了小花家中。
他先去看了一眼地上那口小花本來挖的土坑,目測深度大概在一米半左右,路北用鐵鍬在土坑的周圍畫上一個大概的直線距離後,握緊鐵鍬就是乾!
他跟不問師兄兩個人,一人一把鐵鍬就在院子裏不停的挖土。
小花跟奶奶介紹完外麵的神仙後,出來瞧見他們竟然圍著她那口沒挖出來的井繼續挖了起來,認為他們肯定就是那種喜歡做好事的神仙。
這是事關顧灣村的大事,怎麼能夠讓神仙們自己乾呢?小花抱著竹簍上去跟他們一起幹活。
兩個人挖,她將挖出來的泥土放在竹簍內,再抱著扔到院子外頭。
四米的深坑不好挖,路北站在坑底拉著身上也沾上泥土的不問師兄,悄聲提醒他,“師兄別挖太大了,小花的奶奶眼睛不好,太大老人家走路萬一不小心,容易掉下來。”
信陽第一次給人挖井,他握著手中的鐵鍬看著路北認真的態度,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他,“你不會是喜歡上這位小花了吧?”
在院子裏頭說幾句話的功夫,就上門將自己弄的灰頭土臉的,來給人挖井。
路北白了他一眼,將一顆卡在泥土中的大石頭摳出來,再用剩餘的泥土將那個摳出來的地方撫平,“師兄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是想成為一個超級厲害的劍修的!”
談戀愛影響他拔劍,他可是看過無數電視劇的人,這一點記得很清楚。
“那你為什麼好端端的想幫她在這裏挖井。”
“她叫我們神仙耶,村口的時候那些村民也都在背後小聲說我們是神仙,我老家的神仙每天的工作就是幫助人完成他們的夢想,來都來了就幫一把唄,劍修就要這樣隨心所欲仗義出手!”路北驕傲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