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兄你下一次一定要參加哦!下次我再來請你!”
再三邀請都被人拒絕了,看的出來今天的常師兄的確很忙沒空,路北隻好跟他預約下一次的聚餐。
來時匆匆的人,走的也匆匆。
路北先去玉池鎮酒樓,按照直播間內他爸媽的留言定製了八菜一湯,還有堅果零食等等物品,又將路邊賣花小姑娘手裏的鮮花都買了回來。
雜貨店老闆還免費送了他幾個古代簡易版本的炮竹。
這些東西通通都被路北打包帶走,路過賣瓜果的小販身邊時,路北還順手將所有的水果都買了下來。
踏進玉池鎮西城門外時,遠處那群在樹蔭下休息的百色門工具人師兄姐們,就瞧見一道烏漆嘛黑身影蹦躂著跑到他們跟前。
“師兄!我今天入住新房第一天,這個梨請你吃。”
路北將剛才買的皮薄水多的秋梨遞給對方,人人有份。
就連路邊賣茶水的婆婆跟打鐵的王三,也都收到了他這一份喬遷新居的賀禮。
工具人師兄們看著手心被人強行塞過來的水果,他們隻聽說別人蓋了房子要收禮的,第一次見到主人是往外麵送禮的。
一名工具人師兄瞧見路北抱著籃子送了一圈又回來,他瞅著對方身上那黑色的衣服下意識將人攔下,“怎麼穿起了萬劍宗的衣服?”
“上個月萬劍宗不是開山門嘛,我就去加入了一下。”
工具人師兄有些嫌棄的看著他一身的黑衣,“他們宗門的人都很兇,衣服也不好看,怎麼會想著加入那裏。”
難道路北在百色門待的不開心?
或者是他們私下聊天嫌棄他太鬧騰之類的,被他本人聽見了?於是傷心轉投萬劍宗?
“呃……原因嘛……”路北還沒想好要怎麼跟這幫白甜的師兄們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不喜歡雙修吧,那樣眼前的師兄們估計都要認為他在討厭他們了。
沒想到就在他想著臨時編織一個理由時,眼前這位膚白貌美長得跟小白兔似的師兄恍然大悟,臉頰泛紅眼神緊張的看著他,“你是知道了我們私下的聊天是不是,其實師兄們不是討厭你,那些話隻是亂說閑聊的。”
正在努力想理由的某人恍然大悟,然後毫不客氣,當場痛心疾首的注視著眼前的師兄們,“你們竟然在背後那樣說我!”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在聽到這句話後,紛紛在評論區留言。
“我出五毛,打賭路北根本不知道工具人師兄們說了啥。”
“我出一塊!師兄們又要被人忽悠了!”
“為工具人師兄們點蠟,好想把他們都娶回家藏起來,外麵的世界太險惡了!”
“誰把苦茶亂扔!會臉紅的師兄已經因為你的評論在哄我了。”
“接下來有百色門弟子為大家傾情演示,【自投羅網】成語節目。”
遭受路北指責的眾位師兄們,也沒想到隻是私下閑聊說的那幾句話,竟然會被本尊聽見。
看來以後都不能隨便在背後議論他人。
“對不起,我們跟你道歉,路師弟你還是回來吧,那些劍修又臟又窮沒什麼好學的。”
玉池鎮內偶爾有萬劍宗的弟子路過停下採購物品,他們經常毫無形象滿身灰塵,甚至有時候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
跟每天穿著淺色衣服,衣帽整潔乾淨的百色門行成了強烈的反差。
“可我還在傷心中,除非師兄你們將當初說我的壞話當著我的麵再講一遍。”
順著杆子往上爬的路北,還挺好奇這些師兄姐們會在背後說自己什麼壞話。
瞅著眼前一張張眼神躲閃,麵紅耳赤的麵容。
路北紮著高馬尾,一身黑衣抱著懷中的長劍,氣焰囂張的站在五六名百色門弟子跟前。
從背後看,一不留神還以為那萬劍宗的弟子直接跑到百色門的地盤上欺負人。
“師兄們怎麼不說話了?”
“難道是那些言語太過傷人?既然傷人為何還要在背後說我呢?”
園春雨的紅塵樓內,下棋的那張桌子腿最近有些搖晃不穩,他就想著下山找木匠幫他重新打一條新的桌子腿。
剛從木匠鋪內出來回宗門之人,路過西城門外的官道竹林,隔著老遠就瞧見一名咄咄逼人的萬劍宗弟子正在質問百色門的那些弟子。
園春雨麵無表情的提著手裏的桌子腿走過去,走的近了聽的也更清楚了些。
“師兄們真的不願意說嗎?”路北都要快憋不住壞笑了,看著師兄們窘迫的神色他找到了一絲絲當壞人的快樂。
正要跟師兄們道歉,不再忽悠他們時,他的肩膀上多了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
“你這麼想聽的話,不如聽聽我說的如何?”
路北臉上的笑容還沒散,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身後的來人。
不但看清了來人是誰,還看清了對方手裏拎著的是什麼。
一個小時後,百色門1319院落內,一道腿腳不利索的少年抱著風無鏡的貓嚎啕大哭。
“我才離開一個月!園師兄就不把我當他朋友了!”
坐在台階上啃著他買來的秋梨三人組,不約而同地點頭,“你本來就跟園師兄不是朋友啊。”
“準確來說,你算他半個徒弟。”溫思妍削著梨皮,溫溫柔柔的為他們這段關係畫上明確的定位。
“你們到底是站在我這邊的,還是站在他那邊的?”
捱揍的某人,抱著懷裏的小黃怒視這三個沒有友情愛的好友。
“當然是站園師兄這一邊。”趙甜甜一副他怎麼會問這麼傻問題的表情。
風無鏡雙手捧著秋梨,麵無表情的啃著梨附和:“不站園師兄的話,我們以後也會捱揍。”畢竟他們還要在百色門修鍊很久很久。
“…………”
隔壁屋簷上,信陽翹著腿聽著隔壁的哭嚎聲,閉著眼睛優哉遊哉的為園春雨的行為點贊,“打的好。”
獨自樂嗬的人,下一秒就笑不出聲了。
隻聽到隔壁溫思妍將削皮後的秋梨遞給地上抱著貓哭泣的人,“吃點東西就不傷心了,你帶我們去萬劍宗看看你的新房,下一次我們可以直接去萬劍宗看望你了。”
路北從地板上爬起來,鬆開懷裏的小黃接住那隻梨,超凶的咬一口,“我帶你們去!不帶園師兄去。”
嘴上說的超認真的人,帶著三個小夥伴走時又翻牆去了隔壁,爬上屋簷就開始將自己買的東西一樣接著一樣的往外掏。
“師兄這麼大年齡了,你要是不去看我的新房就自己留著吃,你要是想看了反正那也是你家隔壁,你可以自己回去看。”
“這是秋梨,這是冬棗,這是四樣乾果跟小菜,還有這壇梨花白也給你。”路北將儲物袋內掏出來的食物,上供似的圍著信陽躺在屋簷上的身軀外側,擺了整整一圈後,彆扭的道,“你要是喝不完可以去紅塵樓喝。”
反正他是不會這麼快低頭的!他要將桌子腿這個東西寫上自己的黑名單小本本!
跟桌子腿不共戴天!
最後將一壇酒放在他胸口上,最後問他一遍:“真的不去吃飯嗎?玉池鎮酒樓老闆說給我做的八菜一湯拿出了會風城大廚的手藝,城裏辦喜宴的人家吃飯也是這個標準。”
“不去。”信陽閉著眼睛,不受美食的誘惑。
路北又勸了幾句,確定他不想去之後,隻好一個人順著屋簷往下走,準備就這樣離開百色門。
“路北。”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路北下意識的回頭。
一塊小小的荷包從信陽手中扔出去,“給你的新房賀禮。”
路北一把接住那荷包,樂的原地一蹦三尺高。
成功將不問師兄那疏於管理的瓦片踩碎了三片,然後在不問師兄的飛劍攻擊下,抱頭拉著小夥伴快速逃離百色門。
紅塵樓內,園春雨剛將放棋盤的桌子腿換掉,原本有些不穩的桌麵終於重新穩當。
玉池鎮的木匠手藝不錯,使用的木頭質量也很好。
這條桌子腿教訓完人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回歸它的本職。
園春雨計劃趁著這段清閑的時間,將紅塵樓內的座椅都檢查一遍,尤其是那些沉重的書櫃。
趁機都換上一批穩當的新桌腿。
四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紅塵樓外,風無鏡木著臉走在四人前方,路北彎著腰躲在他身後躲躲藏藏的看著紅塵樓那半開的窗戶方向。
“在嗎?在嗎?”路北問。
“在?”風無鏡已經看到了幾米外房間內站立的高大身影。
“甜甜你幫我送過去。”得知園春雨還在紅塵樓內,路北拉了拉小夥伴的袖子將一枚請帖塞過去。
雖然他很討厭桌子腿,可跟請園春雨吃飯那是兩碼事。
不能混為一談。
趙甜甜幫他將剛才路上臨時寫的請帖拿著,惦著腳尖走向那邊的紅塵樓。
屋內正在檢視書架桌腿的園春雨聽到窗外的動靜,抬頭往這邊看了過來。
趙甜甜正雙手捧著大紅請帖往窗邊棋盤上放,猝不及防對上園春雨冷冰冰的表情嚇的手一抖,“啪!”
大紅喜慶的請帖就落在棋盤上了。
“園師兄……路北在萬劍宗蓋新房了,想請你去吃飯。”趙甜甜頂著園春雨那冰山一樣的氣場,硬著頭皮說出請帖的內容。
園春雨目光落在那大紅的請帖上,“讓他自己來說。”
趙甜甜一秒跑路,回到菜鳥組合當中,“我就說了這樣不行,讓他跟不問師兄一起留在這裏喝酒不是挺好的嘛,你幹嘛還要特地請他。”
“雖然師兄不一定參加,可是我每一個人都親自打了招呼,唯獨不請他來參加,萬一他以為我們排擠他呢。”
雖然排擠了園師兄,園師兄可能也根本沒放在心上。
“園師兄讓你過去親口跟他說。”
趙甜甜將剛才園春雨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路北下意識的摸一下自己還有點疼的小腿肚子,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三人,“我去請他吃飯,他應該不會再揍我了吧。”
“如果他還沒消氣的話,你可能還會被打一頓。”風無鏡客觀的評價他現在的狀況。
那就是有一半的幾率還會捱打咯。
路北一步三回頭的往紅塵樓挪過去,“他又不是屬河豚的,應該消氣了吧?”
三人沒說話,隻是目光悲憫的注視著出現在路北身後的那道身影。
園春雨在路北迴頭看向他們三人的時候,悄無聲息的站在窗戶口。
聽力很好的將路北說他屬河豚的話,聽的一字不漏。
路北看著那三雙變得古怪的眼神,背後一涼腳步沉重的轉過身去,對上園春雨那張麵無表情的‘教導主任’臉。
站在數米外的趙甜甜望著那邊氣氛凝重的畫麵,托著下巴沉思起來,“這一幕,我看著怎麼好像很眼熟啊?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
風無鏡跟溫思妍不約而同點頭,若有所思的道,“去年在會風城你叫園師兄相……那一次,跟現在的情況就很像。”
趙甜甜飛速衝上去捂住他的嘴,拚命的搖手:“別說別說!千萬不要說那個字!”
事後回到百色門她整整做了一週的噩夢,而且還被園師兄在幻境內新增了獨一無二針對她的毒計!
被食人魚咬跟被劍雨砸死算的了什麼,她的幻境內整整一週都在重複那天夜裏發生的事情,那些食人魚都變成了園師兄的模樣叫她娘子。
嚇得趙甜甜每次從幻境內出來,瞧見園春雨本人時,走路都是惦著腳尖貼牆走的。
從他們站立的地方到紅塵樓的窗戶口不到五米的距離,路北卻走了快十分鐘才挪過去。
期期艾艾站在窗前的人,抱著大不了再被揍一頓的心態鼓足勇氣的開了口,“園師兄,我在萬劍宗蓋了新房子,今天第一次入住想請你去吃飯,好嗎?”
“點了幾個菜?”園春雨問。
“八菜一湯,沒有什麼外人,就我們幾個還有我在萬劍宗認識的兩個新朋友。”路北掰著手指頭給他數參加的人有哪些。
園春雨語氣涼涼的看著他報人名,“這麼多人去吃飯,八個菜恐怕不夠吧,要不要我再給你加一道?”
“師兄喜歡吃什麼?我去讓酒樓老闆再做幾個!”路北準備拿出小本子,記下園師兄愛吃的菜肴。
“紅燒河豚吧。”
路北:“…………”
人生中,有些坎隻要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還有些坎,是怎麼也過不去了。
比如背後說人壞話,比如河豚。
“你跟新房的喜宴我就不去了,這是給你的賀禮。”園春雨從自身的儲物袋內拿出一枚小巧的木盒子從視窗內遞過來。
路北下意識將東西接住,“真的不去嗎?”
園春雨沒搭理他,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悠然道,“聽聞萬劍宗的新人弟子,需要每次練習數萬次的劍法練習,你再在這裏墨跡耽誤下去……”
已經被基礎練習折磨了一個月的某人,雞飛狗跳的拉著小夥伴們快速從百色門跑路。
路北帶著三名小夥伴一路穿過玉池鎮,通過落日村將馮魁叔叔跟妞妞也叫上。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到達了萬劍宗的無上峰。
“哇,這就是不問師兄的房子嗎?”
趙甜甜瞧見路北新房旁邊的屋子,好奇的圍著房子轉了幾圈,還想要近距離看一眼卻被門上的禁製給擋住。
“對啊,師兄都去了百色門卻還將房子加了禁製,我沒蓋好房子之前整整睡了一個月這裏。”路北跺跺腳,指著腳下的石頭。
風無鏡抱著木劍,退後幾步打量著路北蓋得這處灰瓦朱牆的房子。
“萬劍宗的弟子竟然連房子都要自己蓋。”溫思妍望著院子內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帳篷,還有一名穿著錦衣搖著扇子的書生,對方身後甚至用幾個木頭搭成一個篝火,看地上的灰燼就知道對方在這堆篝火跟前睡了不少時日。
“小生周生玉見過各位。”
周生玉昨天就被路北拉著參加這一場喜宴,玄陽峰上的張柏刀也收到了通知。
路北今天早上出門前跟他們約定好時間後,說要去百色門請幾個朋友過來。
沒想到他人走了半日纔回來,剛才張柏刀瞧見人還沒回來,直接提著他的殺豬刀去了後山,說在那裏瞧見過野豬出沒的身影。
想要藉此機會抓一隻野豬回來烤。
“我聽路北也提起過你,我叫溫思妍。”溫思妍看著對方手裏搖著的玉扇,彎眼一笑跟他打起招呼來。
來萬劍宗的路上,路北就告訴他們自己在萬劍宗也認識了兩個新的朋友。
一個是家裏祖傳殺豬的,還會修傢具。
一個是考上了秀才的書生,但是運氣不怎麼好,三個人一起結伴去選劍的時候他直接選了一把斷劍出來。
修一把斷劍就要五百枚中等靈石。
因此百色門的小夥伴們,還沒來萬劍宗之前就給周生玉打上了倒黴書生的標籤。
“風無鏡。”風無鏡抱著木劍,簡單打過招呼後就走向路北的新房,“就讓我們在外麵看著,不能進去嗎?”
“能啊!你等一下還差兩個人,等人全部到齊後我給你們帶隊參觀我的房子!”也是參觀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房屋設計。
路北讓他們站在門外等一會,自己先神神秘秘的進屋將從賣花小姑娘那裏買來的鮮花,都放在各處的花瓶內作為點綴。
“這樣是不是沒問題了?”
拿著手機的人,讓直播間內的觀眾先幫他檢視一遍房間內的所有佈局。
“沒問題,玉池鎮的工匠跟手藝人都做的非常的棒!”
這棟隻花費了一個月時間就建立好的房屋,因為開採石頭不易,因此全屋的材料百分之八十都是使用的木頭製造。
屋內的軟裝設計,全部都是玉池鎮的成衣鋪老闆承包了所有業務。
並且這些產品會在數月後,通過驛站的傳送陣很快風靡淩雲洲的各大小城鎮。
“看著自己的畢業作品這樣呈現出來,好激動。”
提桶的土木工程學院的學生,這會子都擠在手機跟前想要看看,另外一個世界的人類對他們的審美讚美。
路北將那八菜一湯全部都在餐桌擺放的整整齊齊,剩下的一壇梨花白酒也被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當他佈置好一切時,最後兩名客人也終於一前一後出現在院子內。
張柏刀光著上半身,肩上扛著一頭上百斤重的野豬,吭哧吭哧的將野豬拖進無上峰的人,抬頭就對上了一張漂亮的讓他忘記眨眼的麵孔。
“你就是張柏刀吧!這是你打來的野豬嗎?好厲害!”
趙甜甜望著這名殺豬匠,沒想到他長得其貌不揚竟然可以扛得動這麼大的一頭野豬。
另外一名出現在院門口的身影,是一身黑衣冰若冰霜的孔楚雲。
已經在百鍊峰上修鍊了一個月的時間,孔楚雲都快要忘記了熱鬧是種什麼樣的景象。
百鍊峰上的師兄們全部都是學的無情道,整座山峰上的人都斷情絕愛,不會有人閑聊不會有人嬉笑打鬧。
在其他山峰的弟子還在進行基礎劍法練習時,孔楚雲昨日已經開始第一次在師兄的要求下開始跟低等魔物對決。
這一個月的時間內,除了十天一次的課程他見過路北之外,二人在萬劍宗就再也沒有見過麵。
收到邀請時,孔楚雲正在將手臂上被師兄劍氣劃傷的傷口包紮好。
早上到了約定的時間,他正在師兄的要求下練劍,直到現在纔有一點空閑的時間。
本來以為就算他來,這裏的聚餐恐怕也早已經結束了。
“人都到齊啦!我要放炮仗啦!”
路北瞧見所有人都來齊後,拿出那幾枚炮仗扔在院子內的空地上。
劈裡啪啦的一頓響後,一群人歡呼著看著房屋主人將雙開的大門開啟,揮舞著不知道從哪弄的小旗子,跟導遊似的站在眾人的前方,“接下來有請各位嘉賓進屋參觀,我們現在看到了是傳說中家家都有的大門!”
“哈哈哈哈,大門還要傳說嗎?”趙甜甜笑的差點站不直腰身,笑哈哈的拉著溫思妍踏入屋內參加起來。
“有些大門隻叫大門,我這個大門是一名叫做傳碩的工匠打造出來的,所以它叫傳說中的大門。”
一群人被他的解釋逗樂,路北的房子一共是三室一廳格局設計。
進門後的正屋每一個傢具都是打的中式傢具,上麵還分別雕刻了地球上麵的祥雲野鶴,十二生肖等等耳熟人詳的花草樹木動物。
佈局卻是按照現代人的習慣,巨大的懶人沙發讓拉著妞妞走在後麵的馮魁,觸碰著那柔軟的長座椅時一頭霧水。
“為什麼要在客廳內擺放這麼大的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