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將陣法拿出去,找一處空曠的地方做好準備再出發。”
有了陣法的存在,路北自信十足的跟溫呈然告別,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家門口的溫呈然,停下腳步衝著對方揮了揮手臂,“溫太爺,等我們佈置好了後,會再來請你監督的!”
這是對方唯一留下的陣法陣法,路北沒打算一個人悄無聲息的使用掉,至少要讓溫太爺知道他們拿走了陣法後,有真的在救人。
春風寒冷,溫呈然看著這幫朝氣蓬勃不知害怕的年輕人們,眼底閃過一絲憶往昔,舉手衝著他們揮了揮,轉身回到一個人的小院內。
路北跟上前方吵鬧的隊伍,追上去後問了周生玉,:“你之前說溫呈然是金鼎王朝的前任丞相,一國丞相被人暗算沒了修為這件事情,難道就沒人管嗎?”
更別說之前還為國抵擋三十萬大軍,就這功勞別說幫忙解開他體內的鎖靈塔了,讓路北選的話,把皇位讓給他都行。
一旁跟趙甜甜一起捧著八仙桌的石安義,聞言下意識開口:“路公子你說的是跟荒周王朝打仗那一次吧?我記得事後對方派人過來議和,朝中大多數人都是站的議和,可是溫丞相卻強硬要求戰,導致兩國關係因此更加緊張。”
周生玉搖著手中的扇子,望著街邊跑來跑去的孩童語氣接著道,“並且在那一戰之前,沒人知道溫呈然能夠一人佈陣控製三十萬大軍。”
“一個人就可以掌控著三十萬人的生死,金鼎王朝的帝王是怕了吧,說不定在知道他的力量消失後還暗自慶幸過呢。”趙甜甜聽完噁心的不行,滿臉都寫著拒絕聊這個話題。
“因為王朝跟宗門是不一樣的,王朝的修鍊者們活在紅塵中,他們掌控紅塵也怕被紅塵掌控,別看這三十萬普通人不算什麼,可是你想這街上若是沒有開酒樓,沒人做飯,沒人種糧,那是就算你是王公貴族同樣會失去很多生活便利。”周生玉自嘲的笑道,“說不定我們當上了帝王後,也會跟上麵的人同樣想法,同樣認為溫呈然的能力失去是一件好事,而且他隻是力量消失了,他的壽命還在,他甚至可以當一個超級長壽的富家翁,隻要知足就能過一輩子無憂的生活。”
抱著木劍走在人群中一直沒說話的風無鏡聽著他們之間的討論,嫌棄臉拉著路北往前快走了幾步,等跟這幫人拉開距離後纔回頭豹眼圓瞪了他們一眼,:“你們人類,好無恥!”
他們妖族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幾根手指頭統一指向他身側那位,提醒這隻妖怪,:“喂!你身邊站著的,也是個人類!”
麵對眾人指責的路北,不要臉的翻了一個白眼,勾著風大貓的手臂大步流星往前走去,自動跟他們割袍斷義,“走,我們不跟這幫無恥的人來往,會帶壞你的!”
一人一妖,趾高氣揚走了,扔下剩餘幾個人類通通對這兩個傢夥進行鄙視問候手勢。
石安義也跟著他們一起比劃了動作,就是他看著舉起來的那根手指頭有些不明所以,因此虛心請教了一旁走動沒說話的人,:“溫姑娘,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啊?”
“關愛好友。”
石安義聽完再一次低頭看著自己比劃出來的姿勢,心想自己這幾年真的讀書讀傻了,怎麼這也不知道哪也不知道?
福南鎮內什麼地方最安靜無人,問一個會對城門地下狗洞瞭如指掌的石安義再好不過,很快他就領著這幫浩浩蕩蕩的新朋友去了他自家的曬穀場。
眾人扛著桌子來到這裏,望著眼前這片巨大無比到趙甜甜已經禦劍飛行跑了起來。
她在天上從這頭跑到另外一頭再折返回來後,站在自己的木劍身上彎腰詢問地上站著的石安義,“你們家到底有多少糧食?”
“呃……
”石安義饒頭,努力想了想前幾年聽家裏管事說的數字,“前幾年一年能夠收成三萬八千石?”
四個文盲立馬扭頭問周生玉,“三萬八千石等於多少?”
回答問題的周生玉先扶住自己手滑快掉的扇子,然後才張開口深呼吸幾次才告訴他們答案,“一名成年男性一年糧食大概在二十四石左右,女子十五石,他家一年所收穫的糧食足夠一支千人隊伍吃上一年,如果放在宗門當中,足夠使用三年。”
周生玉沒提宗門的名字,可是在場除了石安義之外,其餘人已經默契的開始算起自己認識的百色門外門弟子數量,跟萬劍宗的外門弟子。
這麼一換算下來,眾人紛紛放下手指頭看向石安義的眼神都變了。
“土豪啊!”路北將對方從上到下都打量一遍,怎麼也想不出來這個在京城就穿著普通的人,回老家還帶著他們鑽狗洞的人,竟然是個巨肥的土豪。
“他可能比我有錢。”這幾年賣丹藥發財的風無鏡,發現自己的錢比不上璃人就算了,現在又有一個人打敗了他。
“為什麼你認識的人都這麼有錢!當初認識我們的時候我們卻那麼沒錢?”趙甜甜百思不得其解的問路北。
這個問題讓路北認真思索了幾秒,再超認真的回答了她,“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這個世上比你還窮的窮鬼真的沒有第二個了?”
趙甜甜的拳頭緊了,一張俏臉氣成了油壺的模樣並且掏出了自己特別煉製的板磚,目光如炬的盯著某人,“你剛才說什麼?聲音太小我有點沒聽清,有本事再說一遍啊?”
虎口上拔毛的路北,無辜看向她手掌心內握著的板磚,虛心將小樹妖抓在手中當臨時話筒,請教了她一個問題,“請問,你現在身上一共有多少靈石。”
趙甜甜:“…………”她的靈石……一直不夠花……但是這絕對不代表著可以被人當場說出來!
今天滿腦子有無數問題的石安義仰頭望著那兩個打出去的身影,緊張的拽了拽風無鏡的袖子,“風公子,他們怎麼打了起來?不去阻攔嗎?”
“不用管他們,幼稚!”妖族幼崽拒絕這種幼稚的互毆遊戲。
“哦,那好吧。”石安義第一次看到這種玩法,看著看著眼底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你們感情正好啊。”
他從小就是家裏的獨子,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同齡人一起打鬧玩耍的事情,書院的同門們個個認為要遵從君子風範,日常玩樂的最多就是君子六藝,要麼就是寫詩讀詩。
“你家中隻有你一個獨子?”溫思妍突然發問,打斷了對方的幻象。
石安義一愣,下意識的點頭,“對啊,我家裏隻有我一個。”
“挺好,很有錢。”剛才站在一旁沒說話的人,已經用心算算過如今的米價,還有石安義長這麼大光是這些年他家長大概賺了多少的靈石,都差不多算出來了。
石安義沒懂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是怎麼開始的,更沒看懂怎麼結束的,就好像這位溫姑娘在得知他家是獨子後,嘴角好像微微往上揚了揚。
這讓從小到大都沒有喜歡過的人石安義,忍不住的在心底想著難道這一趟皇城之旅,實際他最大的收穫是桃花。
先是被路公子一個勁的誇個不停,現在就連安靜無聲話很少的溫姑娘都突然打聽起他家裏的情況。
石安義原本就挺拔的身姿,忍不住的往上再拔高一些,臉上也控製不住的揚起了點羞澀的笑容。
“好緊張啊。”雖然他還沒想好喜歡誰,但是這種被人在意的桃花突然砸過來的時候,還是讓他頭腦有點暈。
被叫過來到現在還沒走的是朕,蹲在角落內望著曬穀場內的一幕接著一幕,深深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無人在意的背景板待遇。
那邊天上打架的二人在決出勝負後,終於回到了地麵。
路北頭髮散了,讓周生玉幫忙重新弄好,又將衣服上的摺痕撫平一些,這才人模人樣的走向石安義,“石公子,這個曬穀場毀壞的話我們大概要賠多少錢,你先給我們報個價。”
他好估算一下自己身上的靈石,然後看著怎麼將損失控製在一個範圍內。
“不用賠,你之前請我們讀了那麼多首的詩句也什麼回報都沒要,如果這片曬穀場能夠幫助你們的話,你們就隨便用,反正距離下一次收稻穀還有半年呢。”財大氣粗的石安義笑容靦腆,拒絕收這些新小夥伴們的錢財。
“那我們先謝謝你,等回頭忙完了這件事情後你想聽多少詩,都讓周生玉讀給你聽。”
地點已經選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先在這個附近做好防護,雖然刺客他們去上九州是絕對不會有安全問題,可是他們也要提防上九州的人,在刺客他們踏出陣法的瞬間同樣會來到這裏,因此這邊的防護絕對不能少。
“就選這裏吧,一個分身我擔心不夠用今晚讓璃人再送幾個分身過來,明天一早我們再過來。”
路北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枚木炭,彎腰在地上畫出一塊明天放八仙桌的空位。
他站起身來往後麵跑了一百米,又跳到半空中前後看了幾次四周的風景跟居住的人口。
方圓三公裡內隻有兩家人居住,陣法開啟時可以提前將他們從屋內請出去。
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路北丟下手中用完的木炭拍了拍手掌,抬眼看向曬穀場中的眾人,揚起嘴角,“地段很棒,我們就選這裏吧。”
“既然明天還來,為什麼還要抬著這個出城?”
臨走前,風無鏡指著那張他們從城內一路抬出來的八仙桌,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就不用抬啦。”路北將八仙桌收入自己的儲物袋內,帶著小夥伴們指向遠處看不到的福南鎮,“我請你們吃飯吧!想吃什麼我都請客!”
“我要吃最貴的,安撫我們破碎的友情。”趙甜甜想打架從來不找時間。
“吃吃吃,祝你早日吃成趙豬豬!”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又離開了這塊曬穀場。
深夜,路北一個人從床上爬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越過風無鏡的大尾巴下了地,雙手提著鞋子悄無聲息的開了房門後,直接隱身跑了。
他一路跑到了白天確定過地址的曬穀場,這才重新露出身形。
半夜的福南鎮到處都是一片白霧,路北打了一個冷顫拿出手機登陸了自己的直播賬號。
沒開直播而是將之前商量好的刺客三人,都叫過來。
剛來的八戒落地時,打了一個哈欠看向他,“我們還以為今晚你是不打算找我們幫忙呢。”
“之前風無鏡沒睡著,好不容易趁著他睡著就過來的。”
路北從儲物袋內拿出四把鐵鍬,一人一把遞給眾人,指著白天他在地上畫好的位置,“圍著這裏一米的距離開始挖吧,用36宮格的方式挖坑,我們要在天亮之前將東西都埋進去。”
阿尼握著鐵鍬,看向他從儲物鐲內拖出來的箱子,“全部都埋在這個地下嗎?”
“對,如果上九州沒人來最好,來了我們就要做到一網打盡一個都不能丟的打算。”
路北麻溜的握著鐵鍬,跟著三人一起幹了起來。
三十六個宮格很快全部都挖出了三十公分的陷阱,幾個人再將那木箱內的東西逐一小心的放入其中,當他們將三十六個宮格全部蓋上土埋好時,天邊已經微微亮了起來。
路北將最後一個地坑埋上,望著遠處緩緩升起的朝陽看向這三個一夜沒睡的幸運觀眾,“走吧,請你們吃早飯。”
雪糕刺客將手中的鐵鍬還給他,還有力氣開個玩笑,“然後送我們上路。”
“哈哈哈哈那你們這頓要吃好點才行!”路北笑嗬嗬的跟他們離開了這裏。
幾個人回到福南鎮的時,街邊賣早點的小販剛燒火起鍋,這就看到三個奇怪頭髮跟一名長相異常出色的青年坐了過來。
“來四份早點。”
“好咧,客官要稍等一會,這鍋還沒燒開。”
大清早擺好攤位就有客人來,代表著一天的生意都會好,小販臉上掛著笑動作麻溜的給他們先倒上當地特有的甜茶。
再跑去將火燒旺點,等四碗肉泡饃端上來的時候,路北望著幾個人碗內的羊肉,“再給我們加三份羊肉。”
不是八戒已經端起碗吃了起來,還夾起一筷子的羊肉在眼皮子跟前晃了晃,“竟然還能夾一筷子,而且還不飄起來神奇啊!”
“神奇什麼神奇啊,你以為誰都跟拉麵館一樣一年了,那頭牛都毫髮無傷?”阿尼咬了一口饃,覺得挺香讓老闆再給他新增一個。
四個人坐在這裏,吃的街上從空無一人到漸漸出現挑著擔子進城賣菜的農人,路北等他們吃完之後又給石安義那些人都點了一份加肉的。
回去時,四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提著兩隻大碗。
到了石家的時候,隔壁溫呈然已經醒了過來正揹著手站在院門口,一會看看天一會看看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
“溫太爺,早飯吃了沒,這是給你老人家買的早飯。”路北握著兩隻大海碗走上前去,示意一旁的門房接住,“我昨天來看到你家中現在就兩個人,所以就自作主張幫你們買了兩碗,你們先吃著我去將這幾份也送出去。”
路北腳步都沒停,送完他們兩人就帶著人進了石安義的家門。
很快一群剛醒過來的人,就集體坐在院子內抱著海碗開始吃了起來。
石安義學著眾人的樣子,抱著碗沒什麼形象的坐在人群中,他的嘴角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控製不住的上揚。
尤其是現在坐在這裏,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吃飯聲音他更是覺得悅耳動聽。
雖然他沒體會過家裏有幾個同齡人是什麼滋味,可是從今天起他也不再羨慕旁人。
因為光是眼前這一幕,想必就很少有人體會過。
好開心啊,就連會試成績都不想關心了呢。
“醒醒,我們忙完就會離開這裏,你還是要繼續考試的。”風無鏡推醒這位說胡話的人。
“我不能去上九州嗎!!!”石安義震驚臉,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不在眾人的計劃內。
吃完早飯回來的路北,眼神比他還無辜的注視著這位糧倉大戶,“你跟著我們去上九州做什麼?那裏又不能讓你參加殿試,你要是會試考中的話可是就要去皇城準備麵聖了,你不會忘記了吧?”
纔回家兩天,這孩子都將他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
“那我還不如考不上呢!”考試大不了下一次,跟這麼多有趣的人一起去上九州可是機會難得。
石安義說完之後,現場吃早飯的動靜都變小了很多。
並且坐在路北肩上的那隻小樹妖,都開始衝著他用力的眨著那兩條細縫一樣的小眼睛了。
“小綠,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啊?”石安義望著那隻眼睛奇怪的小樹妖,關切的問道。
“沒救了。”小綠默默將頭上的綠葉拉下來,擋住自己那一雙眼睛,不去看接下來殘忍的一幕。
“你往後看看。”路北提醒他。
石安義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小心翼翼的轉動著脖子看向自己的身後。
他爹,那張常年對著他笑臉相迎喊他大寶貝的親爹,這會子
正用雙手抓著一旁的臘梅樹榦,準備臨時加急製作一個打兒子的工具出來。
麵容猙獰的猶如被妖魔附體,嚇得石安義手一抖手裏的筷子掉了,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看向在場眾人,問出死前最後一個問題,“請問,我爹他來多久了?”
“在你說不如考不上……之前。”周生玉看在彼此同樣是書生的份上,挖掘出了最後那麼一點良心告訴他真相。
接下來幾個人抱著碗站在走廊內,就看著石家父子二人一個追一個跑,一個打一個嚎,好一頓熱鬧,配著熱騰騰的肉泡饃所有人都吃的很飽,除了受傷的石安義含淚乾了兩大碗,總覺得還是不能撫慰剛才受傷的身軀跟心靈。
飯後路北將一幫人全部帶上路,再將隔壁的溫太爺也一起帶上一群人也別走路了,直接乘坐雲舟浩浩蕩蕩的去了昨天確定好的地點。
他將雲舟停在自己提前準備出來的空位上,隨後掏出百色門特色安全座椅綁在自己的長劍上,笑容燦爛的對著溫呈然道,“溫太爺,接下來這段路有點與眾不同,你坐在我的劍上吧。”
溫呈然看向他長劍邊緣上綁著的那個巨大的東西,東西隻看了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用途,可是他想不出來為什麼會有人製造出這個東西。
路北等他坐好後,幫他繫上安全帶這才咧嘴露出一個毫無包袱的牙花子,“這個是因為我剛學禦劍飛行的時候,有點恐高。”
溫呈然:“……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恐高說的這麼自豪的。”他現在是該鼓勵對方,還是貶低對方?弄不懂。
“走嘍!”
路北掐訣帶著他飛往曬穀場中央畫出來的圖案,又示意在場的其他人,“全部都飛在天上!沒有我的同意絕對不要用腳踩著這裏任何一塊土地。”
石安義趴在他自己的玉葫蘆上,跟這幫全員都是長劍的人不一樣,他用來飛行的工具是一件玉葫蘆。“你在地上做了什麼?”
“撒個毒,丹宗出品的劇毒,隻要上九州的人敢來沾到這個氣味,不管天涯海角我們都可以找得到他們,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提前將解藥都放在你們早飯內呢,你們是不會中毒的。”
路北滿口胡說八道,沒告訴眾人實話。
等到了唯一安全的區域,他就站在自己的長劍上拿出那張八仙桌放了下去,雪糕刺客也跟著跳了下去,他一個人站在陣法內,剩餘二人被他藏在儲物袋內已經在反覆重新整理復活點,不過等到了上九州再放出來又能正常復活。
“這是送給上九州的見麵禮。”路北將巨大熟悉的木箱子也跟著一起放下去。
雪糕刺客接住這隻箱子內,瞧見路北還將一部手機遞過來,“這裏頭我充滿了電,到了那頭確認安全後記得將畫麵拍攝回來。”
“OK。”將東西全部接住的刺客,衝著他比劃了一個手勢。
做完這一切的路北,最後從口袋內掏出他提前準備好的上等靈石,雙手奉上遞給一旁坐在安全座椅上的溫呈然,“溫太爺,這是你親自畫出來的傳送陣,現在這個發動陣法正式起航的重要行動,同樣要由你老人家來完成才行啊。”
溫呈然看著那些遞過來的靈石,渾身一震,隨後將這些靈石拿了過來,一言不發的彎腰將那道他親手畫出來的陣法上裝載好靈石。
當陣法啟動成功,一道白光出現在眾人麵前站在陣心當中的雪糕刺客逐漸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下一瞬十三枚上等靈石同時耗盡內部所有靈氣,原本站在陣心中央的人已經徹底消失,去往上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