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我如今隻是一個廢物。”
溫呈然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環顧四周那些他畫出來的陣法,滿臉譏諷的指著那些圖案,“這些,沒有任何的靈力運轉,它們隻能是一張造型難看的圖案,永遠都成不了陣法。”
“是因為你體內的鐵鏈嗎?”路北看到了老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悲涼,小聲問道,“溫太爺你若是願意說出來,也許我們能過想到辦法解開那個東西呢?”
“解開?你個小孩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溫呈然聽聞挑眉,斜眼看著自不量力的人,“連它是什麼你們都不認識,就想要解開?”
被人嘲諷了,但是路北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正色的道,“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可是它既然能夠鎖住元嬰就一定有辦法開啟來,就算困難總比什麼都不嘗試好吧?”
溫呈然對上他那雙真誠的黑眸,揮了揮袖子垂手看向頭頂上方那畫著的陣法,“沒辦法的,你們當老夫沒試過嗎?這是上九州一種叫做鎖靈塔的刑法,金丹元嬰被鎖住之後,全身修為都會被困在體內猶如一名凡人,永世不得使用靈氣。”
“又是上九州啊。”
路北仰頭看向對方如今所看的位置,托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道,“多人傳送陣法我們畫不出來,那單人的陣法能夠畫出來嗎?”
“不能,老夫所知道的那幾個上九州的降落點,常年都有人守著,隻要出現你們就會落得跟我同一個下場。”溫呈然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可他知道的那幾個路線早已經被重兵把守。
“啊這!”路北聽到這個原因後,不但沒有失望反而眼前一亮。
“你有辦法?”周生玉是第一個瞧見他臉上變化的神色,怎麼對方在聽到溫呈然說的話之後,不但沒失望反而很開心的模樣。
路北笑了,嘚瑟的揚起下巴叉腰自豪,“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有辦法來解決!”
那些幸運觀眾自從上次金雲穀一別後,眾人又重新回到了安江洞去做實驗,想著給他製作一個法器型別的手機出來。
傳送陣的另一端有人守護又怎麼樣?隻要幸運觀眾通過陣法再帶上幾枚他儲物鐲內放著的幾枚硬核武器,就沒有什麼去不了的地方。
不過在去之前,路北還是仔細問了一句,“溫太爺,請問我們這邊的陣法一旦完成之後,是不是對方也可以有人過來?”
“是。”
這就是那幫當初給他下鎖靈塔之人的陰謀,隻要他一日無法恢復力量,上九州跟淩雲洲的人就不得來往。
他想去上九州尋找解開鎖靈塔的辦法,就會麵臨無數上九州修仙者的追殺,並且會將這幫人吸引到了淩雲洲來,為淩雲洲帶來災難。
“這樣啊,你們等我一會!”
路北突然喊停,翻牆去了隔壁石安義的家中,鑽進了自己的客院內掏出手機,將如今線上的幾名幸運觀眾都叫了過來。
“主播。”雪糕刺客第一個出現,身上還穿著工作服的人衝著路北點點頭。
“主播是有新的任務嗎?”阿尼人在金雲穀,正將那邊趙素素居住的房間畫麵,用手機鏡頭全部都錄製下來。
“主播收到閆不識的訊息吧。”最後出場的是一頭亂髮的不是八戒,他昨天晚上熬夜這會子在安江洞的員工宿舍內補覺,直接就被主播召喚了過來。
路北逐一回答他們三個人的問題,“又見麵了,是有個新的任務,閆不識的訊息我也收到了。”
阿尼一聽任務,就先將自己拿著的手機還給對方,“這是金雲穀拍攝出來的畫麵,不知道有沒有用主播你先拿著。”
“謝謝,我這一次找你們三個人過來是因為你們都是最早一批的觀眾,也是我認為比較靠譜的人。”請別
人幫忙之前先把好話說在前麵。
路北一頓誇讚,讓被臨時召喚過來的人臉上都忍不住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其實這件事情不找你們幫忙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事情是這樣的。”
路北在客房內跟三人將眼下的情況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也將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計劃告訴了三人。
“溫太爺看情況多人的陣法暫時沒能力開啟,但是單人的陣法估計可以開啟,隻是對麵早已經被人佈下天羅地網在等著我們前往,因此我需要你們一個人拿著咱們老家的硬核武器去一趟,先看看那邊的情況,能不能用硬核一點的方式開啟通道。”
“嘶……好刺激啊!”八戒聽完了計劃之後,第一個瘋狂舉手,“我要參加!”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類硬核的武器,想想自己抱著武器出現在敵人的包圍圈時,那場景那畫麵,八戒已經興奮的想現在就去上九州。
阿尼也跟著快速舉手,雙目亮晶晶的注視著路北,“主播能現在就讓我們看看那硬核的武器嗎?”
“可以啊。”
路北從儲物鐲內挑選出一箱當初剩下的物資,到大腿高度的木箱子很快出現在三人麵前。
他開啟箱子,露出裏頭整整齊齊排列成三排的黑色圓潤形狀,冰冷無情的硬核裝備。
“這票我們幹了!”雪糕刺客彎腰近距離的看著這些東西,沒有男人在看到這些還能夠無動於衷的。
“嗚嗚嗚嗚主播我愛死你了!為了這些讓我為你死一千次我都願意,可以送給我一顆當紀念品嗎?”阿尼用手指輕輕觸碰這些東西,滿臉都寫著兩個字,“想要。”
“可以給你們拿去上九州使用,但是不能留著當紀念品,畢竟它還是挺危險的,萬一丟失落在凡人的手中會造成嚴重的傷亡。”
路北說完停頓了一秒,注視著阿尼轉動的眼珠子又加了一句,“另外我會請雪糕刺客作為監督,你們一共使用了多少顆剩餘多少,我都會請他做一個記錄,如果你們任務完成的好,等你們回來後我有禮物送給你們。”
“這型別的嗎?”八戒指著箱子內的東西,吞了吞口水錶示,“同型別的也行不。”
“是同型別的。”路北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同意了這件事情。
至於到底送什麼當獎勵給三人,這幾天他可以再好好想想,看看能買到什麼仙俠界的同款送出去。
事情就這樣談好了,路北暫時送走三人收好地上的木箱子,開啟房門重新翻牆去了隔壁。
院子內一群人在他剛才離開後,都站在這裏等著他回來,如今瞧見人終於又回來了,紛紛用眼神詢問他什麼意思。
“溫太爺,幫我們畫單人傳送陣法吧,我保證上九州的人絕對沒辦法跨過來,首先我們隻需要單項傳送隻要將人送過去就行了,不用換雙向陣法讓人回來。”
溫呈然抬起慫搭的眼皮,看向眼前這位自信滿滿的青年,“你想單獨過去找死?”
“當然不。”路北挑眉,他可是一點都不想死,現在他築基期間已經有三百年的壽命,等他突破金丹更是有八百年的壽命,還有很長時間要跟不問師兄在一起呢,怎麼會想那種死不死亡的事情。
“我有一個朋友。”路北解釋道。
三個菜鳥跟周生玉還有石安義,聽到這句話同時看向在場的彼此,想知道對方口中說的朋友是在場的哪一位。
路北大手一揮,將他們全部都否決了,“那個人是隻蛇妖,他有一項非常特別的本事就是可以幻象出萬千人物出來,你說上九州有人正在圍堵你,那我們就派一個幻象過去看一眼,隻要這邊沒有雙向陣法對方是暫時過不來了,至於幻象被殺或者回不來這種事情,隻要對方本體在
此就根本不是問題。”
幸運觀眾那邊所謂龍的傳人身份,並不適合告訴外人,隻要將他們都假裝成是蛇妖璃人幻化出來的分身,分身可以消散可以復原,璃人又不在這裏完全不會有人懷疑這一點。
“啊啊啊啊!對啊!璃人的幻術簡直天下第一!”趙甜甜在對方說道蛇妖二字時,已經反應過來對方的辦法是什麼。
這一刻除了石安義跟溫呈然之外的四個人,全部都不約而同的點頭認可這一點。
“找璃人的確是個好辦法。”溫思妍在路北的解釋下,也認為璃人是最好的人選。
“那隻妖怪如今住在會風城內天天當大爺,早該讓他動起來活動活動幾下。”風無鏡去年還在會風城見過蛇妖璃人一次,那傢夥仗著放電影的能力,現在在整個會風城走到哪都有人跟隨追捧,一隻妖怪天天活在人群當中,還被人天天捧的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周生玉也是看過蛇妖璃人電影的人,想著那隻妖怪可以在電影上變化出來的千萬人物,也認為路北這個主意非常好,“幻象全部都有本體控製,我們還可以從璃人那裏得到上九州的情況,知曉那邊有多少敵人在等著溫太爺前往。”
“對吧!這個世上簡直沒有比這個更適合蛇妖璃人的辦法了!”
路北簡直愛死了這幾個一點就通的好友!
“路公子,蛇妖璃人是什麼啊?”全程沒聽懂的石安義,兩眼茫然的舉手提問。
“璃人你都不認識?”趙甜甜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這位書生,無法想像淩雲洲還有人不認識蛇妖璃人。
石安義憨厚的饒頭,“這幾年為了科舉考試一心讀書,好像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那璃人是?”
“是一隻天賦是編織幻境的妖怪,我這裏有一塊以前錄製下來的玉簡也許你們看了就會懂。”溫思妍從袖中拿出一枚數年前璃人送給她的玉簡。
那還是當初的九龍拉棺為了賺錢,她跟趙甜甜在路北的建議下第一次在幻象中出境。
事後璃人將幻化出來的場景錄製在玉簡內,單獨留了一份給她。
石安義將玉簡接過來,將神識放入玉簡內檢視了起來,很快結合了現代電影鏡頭美學跟蛇妖璃人奇思妙想的畫麵就這樣猶如一幅上古捲軸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玉簡內的畫麵很短,全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放完了。
一直到看完全部的畫麵,石安義還握著那塊玉簡呆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讓老夫也來看一眼。”一旁的溫呈然等了又等,瞧見對方都看完了還傻楞著不說話,直接將玉簡拿過來檢視起來。
很快第二個沉迷九龍拉棺的人出現了,這在會風城多年前已經退出江湖的老電影,如今迎來了新的觀眾。
又一盞茶過去了,溫呈然握著手中的玉簡回過神來,驚訝不已的看向路北,“這些…是誰錄製下來的?為什麼這兩位姑娘也在其中?”
“蛇妖璃人錄製的,不是她們二人在其中,而是你看到的所有畫麵全部都是一個妖怪變化出來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路北解釋道,“你肉眼所見的一切畫麵,不管是星空大海九條巨龍還是那口棺材,甚至包括裏頭出現的每一個人物哪怕是街上的一張桌子,通通都是假的,都是幻象。”
“假的?”溫呈然跟石安義一起看向在場的二位姑娘。
趙甜甜一個健步跳到溫思妍身後,隻露出一個腦袋怒視他們,“看什麼呢!本姑娘可是真人!隻是那個傢夥借了我的樣貌出現在鏡頭內而已。”
“如果溫太爺還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直接將蛇妖璃人給你叫過來。”
路北話音落下,幾名小夥伴都同時看向他。
“蛇妖璃人也跟著你出來了?”風無鏡驚
訝問道。
“那傢夥也在?你什麼時候叫的他?”趙甜甜已經左顧右盼,想找出那隻妖怪的下落。
某人抬起右手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他本人沒來,不過你們忘記了他跟我簽訂了契約嗎?所以他有在我身邊放上一道分身,好隨時讓我講故事給他聽。”
這個理由讓眾人恍然大悟,誰都沒有懷疑真假,畢竟在以前蛇妖璃人就很愛聽路北講的那些故事。
“我去將他叫出來。”
路北又一次翻牆走了,這一次他回到客房內對著線上的幸運觀眾挑選了半天,選了一個很少出現在人前的觀眾。
是朕被叫過來時,已經知道雪糕刺客他們被主播叫過一次,這一次輪到自己來的時候開門見山的問眼前的青年,“找我有事?”
“有一點小事,請你幫忙假扮成蛇妖璃人的分身,一會可能會有一些取你性命的表演能做嗎?沒心臟方麵的問題吧?不行我換人也可以。”路北將任務告訴對方。
“心臟沒毛病,我們這幫人在安江洞為了那魔物的破實驗這幾年都死了幾百回了,比我們吃的飯都多,死完我還要趕著回去做實驗,你的法器手機我們已經找到方向了。”
是朕是主要的開發人員,他說快要成功了那就是真的快能夠拿到新款手機。
“哇,你好厲害!”路北為他舉起大拇指,沒想到他會這麼快的搞出成品出來。
兩人邊說邊翻牆去了隔壁,是朕從圍牆上跳下去時瞧見院子內畫著的各式各樣陣法,新奇的多看了幾眼,“這些東西就是你正在找的陣法?有用嗎?”
“這些都沒有靈力加持,不算有用。”路北也很失望,心想地上這些陣法若是都有靈力的話,那該多好。
好在他們現在已經找到了溫呈然,現在又有辦法安全無害的到達上九州,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很快他們就能夠見到被困在上九州的不問師兄。
“各位,這位就是蛇妖璃人的分身之一。”路北領著人給眾人介紹道。
說完他還特地看向周生玉,衝著對方眨了眨眼小聲示意,“那天狀元樓客棧內的兩個人,也都是璃人的替身。”
周生玉立馬想起那天在狀元樓內見到的神奇畫麵。
兩個奇怪的人類跳出來承認他們是路北跟周生玉,然後在無數貢生跟盧大人麵前上演了一幕挖心證明清白,又跟老天發誓賭咒死而復生的場景。
他這幾天一直沒跟任何人說過,好幾天晚上他做夢都在想著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心臟他看的清清楚楚是真的被挖了出來,做不得假,而且到底是怎麼作假纔能夠有這樣的效果呢?體內有兩顆心臟嗎?
這些問題讓周生玉這段時間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看到路北說這是蛇妖璃人幻化出來的分身後,作為一名看過電影的人,困擾了他幾天的問題就這樣迎麵解開。
是朕來到這裏環顧了一圈在場眾人,很快就從眾人的年齡還有位置在找出了這裏的關鍵人物,他走到溫呈然麵前看向這位老人,“老爺子你說,你想讓我怎麼表演?是胸口碎大石還是虎頭掏心?或者乾脆一點你對著我脖頸。”他指著自己大動脈的位置,彎腰讓對方看清楚一些,“這裏!看到這裏的血管沒,對準這裏來一刀試試?”
溫呈然活到至今,從來沒想到世上竟然會有人對他如此無理過,更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提出這麼奇葩的要求。
一旁的路北還主動拿出自己的長劍遞過來,“來來來,大夥都別客氣,儘管砍沒事。”
蹲在他肩上的小綠,一下子就用小樹枝閉上眼睛,不敢看這樣殘忍荒誕的一幕。
“我來!讓我來!”凡事都愛熱鬧的趙甜甜第一個舉手,接住路北遞過來的長劍後指著是
朕道,“你往這邊站過來一點,血別濺到大夥身上。”
“好咧,趙姑娘死之前我能聽你親口說一句話嗎?”
是朕麻溜的往後退幾步,站在空曠無人的地方衝著趙甜甜笑的有些害羞的道,“想聽趙姑娘說一句喜歡我,可以噗!”
話還沒說完的是朕捂著脖子上瘋狂噴濺的血液,倒下去之前就聽到趙甜甜握著滴血的長劍眉頭緊皺的瞪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璃人,你想死是吧?”
敢讓本姑娘說喜歡,等回到會風城我就去扒你蛇皮!
一秒重生的是朕怨唸的蹲到角落去畫圈圈,“嗚嗚嗚嗚嗚”失誤了!
原本是想騙來趙甜甜的一句喜歡,卻忘記了他現在是個妖怪幻化出來的分身,讓趙甜甜誤會她現在被一隻千年老妖怪告白。
無視這段插曲的路北,麵帶微笑猶如一個剛展示過產品的銷售人員,看向眼前眾多客戶,“各位覺得這個效果如何?就算分身踏上傳送陣去了上九州,也完全不會傷害到我們自身,隻要我們等到分身反饋回來的訊息,確定對麵無害後,就可以正式前往上九州啦。”
至於有害這個可能性,路北笑的一臉純良的想著那當然是用硬核武器開路,讓有害變成無害啦。
溫呈然站在院子內陷入了沉默,大概是他從來沒想過困擾了他這麼多年的問題,還可以用這樣的辦法來解決,他張開口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的智商,“從這裏到上九州很遠很遠,可能幻化出來的風聲跑不了那麼遠就會散掉。”
“那我們就試幾次,比起什麼都不做就自認失敗跟倒黴,我更希望先去嘗試過所有的辦法再來說結果,沒有嘗試就自認失敗的話,你一輩子都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站在院子內的俊秀青年,花費了將近兩個月時間找到了溫呈然,此刻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自信,“而且我運氣一項很好,我相信隻要我們嘗試了就一定能成功。”
“進來吧。”
溫呈然嘆了一口氣,揹著手走向自己的房間內。
院子內站著的眾人當場跟了上去,走進了對方的房中看著他將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推倒在地翻開時,跟進來的幾人纔看到這張桌子的反麵竟然也畫著一道陣法,並且其中有十一處的地方都鑲嵌上了靈石。
“這是我當年最後一道儲存下來的陣法。”溫呈然看著桌子反麵的圖案,之所以畫在這裏是因為他的小孫子當時才三歲,很喜歡看他畫出來的陣法。
有一日對方鑽在這張八仙桌下方玩耍,溫呈然陪同對方玩耍的同時也跟著鑽了進來,他手把手的教授對方怎麼在頭頂上空的桌子上佈置下陣法,當最後一塊靈石要放下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有人上門來找他。
再後來他被封了靈力,從此他選了這處山清水秀的福南鎮,帶著全部的家當一個人孤身住在這裏每日每夜的畫著這些不能用的陣法。
“是多人還是單人?”路北問。
溫呈然撫摸著擺放在地上的陣法,深吸了一口氣纔回答他,“是單人,你們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