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去找人,你們路過金鼎王朝是能幫助他找到人,還是能幫他畫出陣法?”園春雨站在窗邊麵對他們的請求,不為所動冷靜分析,“再說他們兩個萬劍宗的弟子去歷練,你們又不是萬劍宗的人去操心做什麼?”
“因為我們是一個組合!”趙甜甜一蹦三尺高要證明這一點,“當初說好了我們四個菜鳥是一個團隊,路北偷偷在外麵找周生玉當外援竟然不考慮我們這個小團隊!”
風無鏡抱著懷裏的木劍,緊跟其後的表示,“擴充套件團隊成員必須獲得全體的同意,我們可以在歷練過程當中不幫忙不找人不畫陣法,就圍觀審核一下週生玉的能力。”
“對對對對!風無鏡說得對!我們去考察一下週生玉!”趙甜甜連連點頭,認為他這一點說的很對。
窗邊的人轉過身來,看向這兩個一心想要出門打著歷練藉口,實際要去找路北的二人,冰冷眼神落在這二人身上半響才移開,“還站在這裏做什麼?讓我送你們一程?”
“園師兄你同意啦!”趙甜甜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又問了一次。
“如果我數到三你還在我紅塵樓內吵鬧,你們就給我老實留下。”
園春雨話還沒說完,風無鏡已經拉著小夥伴飛快往外麵跑去,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影子。
從食堂過來的溫思妍抱著懷中準備好的乾糧,剛到達紅塵樓就看到風一樣的兩位小夥伴。
“思妍快上來!園師兄同意啦!”
趙甜甜站在飛劍上衝著對方伸出手臂,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長劍上站好,迎著風將剛才的事情告訴她,“還好我們跑的快,否則剛才園師兄就要將我們給攔下了。”
要將他們攔下的人,如今站視窗望著那三道瀟灑歷練沒有煩惱的背影,突覺自己此刻的心態好像老了不少。
這一屆的弟子中,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這幫人都拿他當長輩來對待,遇到點事情就想要過來跟他商量商量。
這幫人都忘記了他隻是一個管理外門弟子的管事身份,當他們進入內門之後就跟自己再無瓜葛。
不過這種被人煩被人打擾的滋味,也不是全部都讓人不喜,偶爾看著他們嚇得跟鵪鶉似的又小心試探的樣子,很有趣。
金鼎王朝內,正被人當成容易上當受騙的路北二人已經住進了恆山書院內。
並且昨天在狀元樓半夜發生的那一幕,早就在無數張嘴巴下傳播開來。
路北坐在恆山書院的食堂內吃飯,大清早趕過來的熊馬林聽說了狀元樓內發生的事情,抱著打過來的早飯就衝到了飯桌跟前,緊張兮兮的打量著坐在這邊的二人,“聽說你們在盧大人麵前以死明誌!還復活了?”
秦碩跟石安義來的早,昨晚回到家看書就休息,大清早也是很早就來到了書院內,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如今聽到熊馬林說的話語後也跟著看向飯桌旁的兩個今日戴上鬥笠吃飯的二人。
“那位盧大人誣賴我們手中的詩集是他們盧家先祖的遺物。”路北將嘴裏的桂花糕嚥了下去,這才接著解釋給他們聽。
“當時他帶著幾百個護衛包圍了狀元樓,將樓內所有貢生掌櫃夥計都趕到了一塊,逼迫我跟周兄出來交出詩集。”
恆山書院早飯是免費為貢生提供的,這會子食堂內的人還不少,本來大夥聽到了外界發生的事情後正議論紛紛中,等熊馬林風一樣的衝進來跑到那兩名擋住外貌戴著鬥笠的書生麵前時。
大夥這才知道原來那狀元樓內的主角,此刻還在他們恆山書院內呢,一時之間拿筷子的拿筷子,端碗的端碗。
食堂內的人不知不覺間,全部都挪到了路北前後左右,就連書院的院長跟幾名路過的師長,都忍不住的豎直了耳朵。
想從當事人的口中,知曉昨夜狀元樓內發生的事件。
“盧大人祖上哪來的詩集?他家到了第三代纔有人考試最高也就考成了舉人!”
有瞭解朝中大臣家底的人,聽到路北這番話後忍不住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戴著鬥笠的路北忍住上揚的嘴角,接著說了下去,“反正我的詩集是我親自從老家帶出來的,這上麵的每一首詩都從來沒有在金鼎王朝,甚至沒有在淩雲洲出現過!這一點我跟周兄都能夠拍著胸口來保證,可是盧大人不相信啊,於是他就想要讓人來抓我們,還好老天保佑。”
“聽聞你們還虎口掏心,挖出了心肝是不是真的啊?”
有人站在後方揚聲問道。
這可是如今的皇城內流傳的最廣的八卦,據說狀元樓內的人全部都看的一清二楚,還說當時心臟掏出來的時候那身上的血都濺的盧大人一臉。
“算是真的吧,這是之前那件衣服。”
路北從儲物袋內掏出一件帶血的衣服,抖開放在桌子上給眾人近距離的觀摩,“就是這件衣服,大夥看心口這個位置的刀影,當時就從這裏捅,進去的。”
無數雙眼睛同時看向那件衣服,早上雪糕刺客去買新衣服的時候,手裏正拿著這件臟衣服問不知道扔什麼地方纔好,上麵這麼多血萬一被人收集起來做什麼壞事怎麼辦?
路北就直接將衣服收了過來,打算等離開金鼎王朝的時候找個野外點火燒掉,保證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收集到他們這幫龍的傳人血液。
“好可怕的傷口!流了這麼多的血路公子你怎麼還能坐在這裏呢!”熊馬林望著衣服上破損的地方,再看看上麵殘留的還沒幹透的血跡。
不用去狀元樓都知道,一個人流出了這麼多的鮮血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跟養傷。
“馬林說的對,路公子你們現在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對傷口不利。”
石安義也跟著站起身來,將路北手裏握著還沒吃完的桂花糕拿過來,又衝著遠處那些圍觀的書生們喊道,“各位身上有沒有什麼滋補身體補血的食物,都拿出來。”
“我不用這些,其實現在傷口已經長好了。”路北覺得這清淡的早飯挺好的,自己根本不需要補。
可他說的話現在根本沒人聽,在場都是參加這一屆會試考試的貢生,為了以防萬一基本人人身上都攜帶了一些容易儲存還會滋補身體的食物或者藥物。
提防在考試的時候,自己體力不支或者精神不濟耽誤了這一屆的會試考覈。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路北跟周生玉的飯桌跟前就堆滿了養生補血的各類食物還有藥材。
“路公子跟周公子今日就在書院內好好休息,今天的詩就不讀了。”秦碩認為這個時候還是身體最重要。
其他恆山書院的人也跟著紛紛點頭,“對啊對啊!路公子你們先養好傷再來讀詩!聽說你們都被那暗地裏的小人毀了麵容,還是養傷要緊。”
“你臉上也受傷了?”石安義聽到路北臉上這件事情,下意識的看向對方今日頭上戴著的鬥笠。
有關這一點,路北隻停頓了一秒就當著眾人的麵點了點頭,“是不小心受了點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那怎麼是養幾天就好了呢,聽狀元樓內的人說當時路公子跟周公子跑出來的時候,大夥根本就認不出他們兩個!要不是那本詩集明明白白在他們手掌內握著,恐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外人頂替假冒的呢!”
走在食堂被人包圍的路北跟周生玉二人,藏在鬥笠下的嘴角不約而同狠狠抽搐了幾下。
這位書生還真的說對了,昨天晚上的確都是人冒名頂替,甚至還將心臟挖出來證明瞭自己的清白。
總之不管路北怎麼說,他現在跟周生玉坐在這裏卻戴著鬥笠不肯拿下來,肯定是傷的很嚴重。
維持恆山書院的院長還大手一揮,就讓人給他們準備好了兩間上好的客房,那裏山清水秀綠蔭環繞是用來調養身體的最佳去處。
連同那些滋陰補血的藥物,也一起搬運過來。
被人半推半拉過來的路北跟周生玉二人,望著眼前這棟處處都透著書香味的院子,隻能無奈收下這份大禮。
“對了,今日恆山書院不讀詩的話,你們中午午時記得去狀元樓聽詩,我贈送了掌櫃的一首詩讓他今日當眾讀書。”
掌櫃的冒著風險讓夥計帶著他們從後門離開,路北將這首詩贈送給掌櫃的,就是希望日後這一屆會試考中當官的這些貢生們,都能夠記住掌櫃今日所贈送的文氣,日後若是狀元樓出了什麼事情也好幫襯一把。
“我們曉得了,路公子你快別說話了!這是玉顏膏專門治療傷口疤痕的!你們快進去用上休息吧。”
熊馬林剛才得知他們麵部受傷之後,就跑了出去直奔街頭的藥鋪給他們買來了處理外傷最好的藥膏。
“那我們先進去了。”
路北哭笑不得的接住那瓶藥膏,跟著周生玉一起走進那院樓隨後關門。
整個客院內一時之間隻剩下他們二人,周生玉將頭上戴著的鬥笠拿下看向身側的同門,不解問他,“這件事情你一開始就想好了會變成這樣?”
“我說不是你信嗎?我本來戴著這個是想著我們前腳從狀元樓出來,後腳就光明正大在外麵行走可能還會有很多的人來打我們的主意,所以才沒拿下。”
哪想到當狀元樓內的事情傳出來時,後續擠變得完全不受他們的控製。
路北舉起手中熊馬林贈送的這瓶玉顏膏,再看向不遠處那張桌子上擺滿的食物跟藥品,叉腰深吸一口氣又嘆氣,“這些食物我們不會全部吃下去吧!”
“等他們參加會試的時候,我們再還給他們。”
周生玉搖著扇子拿出了自己的儲物袋,從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凳子就這樣坐在走廊內,對著上方的陽光開始曬起了太陽,“今日休息,正好我們也不用對著外人演戲。”
跟著路北出門這幾日,周生玉本來以為自己作為一個曾經的秀才,多少能夠幫到路北一些。
結果進了金鼎王朝隻有半天的時間,一切都在他的把控中。
隨後接下來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情的走向跟發展,都讓周生玉根本猜不到想不到。
現在他連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都完全想像不到。
二人在恆山書院的客房內休息養傷,外界有關昨天晚上狀元樓發生的事情被人傳的越來越神奇。
“你們聽說了嗎?盧大人昨天搶奪兩個書生的詩集,對方不肯交出來被盧大人當場挖出了心肝!”
東街的菜市場內,挎著籃子買菜的胖大嫂神神秘秘的對著往常熟悉的小販道。
“盧大人?哪個盧大人啊?”
“就狀元樓內的那個!聽說他還帶著幾百號人就是為了抓兩個書生!”
“哎你說的不對!我聽到的是那兩名書生被人誣陷毀容,為了證明清白就對著狀元樓的柱子當場撞死在現場呢!早上路過狀元樓的人都看到了那地上的血!”
另一名買菜的大嫂糾正了八卦中錯誤的內容,眉飛色舞的好像當時她本人就在現場一樣。
“那個血啊!聽說夥計怎麼擦拭都擦拭不掉,是因為老天知道那書生死的冤屈,這是為了他鳴不平呢!”
菜市場內除了大清早過來買菜的平民百姓之外,還有不少大戶人家的採買,蹲在一旁挑選了半天的蓮子的人,就聽著一旁的話題越聽越入迷,聽著聽著就放下手中的蓮子,一溜煙的跑回家去報信了。
“你們聽說了嗎?盧大人在狀元樓內逼死了參加會試的貢生!還挖了那個貢生的心臟!”
“哪個盧大人啊?他為什麼要乾出這種事情啊?”
“還能是哪個盧大人,就是禮部尚書盧明輝,聽說是因為那兩個書生手裏有一本詩集不肯借給盧大人,就這樣被他殺了!”
“還聽說殺人現場整個狀元樓睡覺的貢生,都被叫下來參觀,每一個人都跟盧大人寫了欠條才被放出來。”
“這位盧大人這麼可怕嗎?以前怎麼沒在皇城內聽說過他的名號?”
“嗨,這不就是咬人的狗它不會叫嘛。”
當日盧大人早上回到家還沒消氣,一個人躺在床上跟烙煎餅似的翻來覆去,等他睡著的時候外麵的流言也開始起飛。
盧大人本人還有一個習慣是他本人睡覺困難,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家中的人從來不會在他睡覺的時候去叫他。
加上他昨夜帶著兩百名護衛出去,直奔狀元樓還抓了兩個人回來是盧府上下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因此不管外界的話題已經傳成了什麼樣子,盧大人的府中還是一片的風平浪靜。
然後時間到了中午路北跟掌櫃約定讀詩的時間內,掌櫃的本人協同全家包括隻有三歲的孫子,都被他從家中帶了出來。
想要讓人都來感受這一場文氣的洗禮。
當約定時間一到,整個狀元樓裡三層外三層已經聚集了上千人,其中大多是聽聞了昨夜發生的事情,如今路過這裏得知掌櫃的從那名路公子的手中得到一首詩,並且掌櫃的打算將這首詩拿出來當眾朗誦。
上千雙的眼睛注視下,掌櫃的將那張摺疊的宣紙開啟,定眼一看當場呆立在原地。
早上路公子走之前將這張紙遞給他的時候,掌櫃的一直到現在纔開啟來,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紙上所寫的內容。
“掌櫃的快唸啊!你要是不識字就換我來!”
“你少來!誰不知道拿著詩句念出來的人會得到更多的文氣!”
前麵說話的人,剛說完就被下一個人反駁。
恆山書院的人也都來了,石安義跟秦碩站在人群中央仰頭望著那邊捧著紙張不言語的掌櫃,一時之間有些焦急:“什麼情況?難道是路北給的那張紙有問題。”
秦碩還沒回答,捧著紙張看完詩句的掌櫃終於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看向在場數千人。
這裏有上京趕考的貢生,有街頭販夫走卒,有牙牙學語稚童,一雙雙眼睛都充滿好奇跟期待的注視著他。
“各位,路公子贈送了我狀元樓一首詩,這首詩如下請各位挺好。”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注1.
掌櫃的第一句詩唸完,整個皇城上空的風開始吹了起來,東安街中的狀元樓上空一道鴻蒙紫色光芒若隱若現。
“快看!是紫色的文氣!”
“我的老天啊!金鼎王朝多少年沒有紫氣東來的詩句了?”
皇城內,無數人這一刻都抬頭看向天上的異象。
站在人群中央的掌櫃對此一無所知,他整個人都彷彿沉浸在那首詩內,很快第二句詩句從他口中發出。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狀元樓上空的紫色剎那間從若隱若現變得清晰可見,並且隱隱有落下姿勢。
這一刻不管是狀元樓內的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就連遠處的皇城內金鼎王朝的至高統治者,都揹著手站在殿外仰頭看著這一幕。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第三句落下時,就連幾十裡外的休息的兩名萬劍宗弟子都忍不住的仰頭看向天上的異象。
路北啃著剛才洗乾淨的水果,仰著腦袋望著那滿天的紫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喃喃自語了起來,“不愧是詩仙李白,我記得他們書生中的文氣等級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紫色好像就是最高的等級吧。”
“你送了那掌櫃的什麼詩句?”周生玉望著天上的異象,也忍不住的詢問路北。
“一首我還記得的詩句,大概意思是莫欺少年窮。”路北轉頭將那首詩重新朗誦了一遍。
其實當時他想送一首跟狀元樓或者客棧相關的詩集,可他已經遠離課本太多年!!!
還能夠記住一首完整的詩句這已經是個奇蹟。
在他們的時代頭腦開發最鼎盛的時期就是在高中,過了那個階段學的基本都還給了老師,過去那麼多年他還能一字不漏的記得一首詩,路北都要為自己鼓掌。
雖然那首詩跟狀元樓不太恰當合適,不過看在這滿天紫色文氣,想必沒人在意這一點吧。
狀元樓那頭,掌櫃的捧著那張輕飄飄的紙張站在人群中央,不大的嗓音卻隱隱約約有金玉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這首詩最後一個字從掌櫃的口中結束時,那滿天的紫光猶如找到了一處出口洶湧從天上滾入凡塵中。
剛將手機開啟直播的路北,舉著手機看向那一幕驚訝的張大口。
剛上線的觀眾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主播,你這一把玩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啊啊啊啊啊啊!主播你應該讓我們感受一下紫光啊!文氣是什麼的我也想體驗一把!”
“啊!我忘記了!”路北餘光瞥見評論區的言論,這纔回過神來。
他現在距離狀元樓的距離可不近,等他們趕到那邊的時候說不定這一場文氣洗禮已經結束了。
也不知道那紫光落在人身上什麼感覺,舉著手機的人也忍不住的好奇起來。
站在狀元樓那邊不管是有意來的,還是無意路過被堵住路沒辦法離開,被動在這裏聽掌櫃念詩的。
這一刻所有接觸到紫光的人,都跟一口氣吃了半頭羊似的滿麵紅光,甚至還有人扶著自己的腰一臉的驚奇,“我的腰不疼了!”
“哎!我的腿好像也不疼了!昨天才斷的腿我打算去看大夫換藥的!”
“我腦子好像都變得聰明瞭一點?手裏這本書上的內容我早上看還有些不太懂呢!怎麼現在看一眼就好像全懂了?”
“我後背上長得瘤子好像都平了!”
被紫光文氣洗禮過的眾人,聽著四麵八方的言論每一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檢視自身,想要知道自己身上是否也發生了特別的變化。
“我們先回書院。”秦碩拉著還在檢查的石安義,不再停留直接從人群中出來,就要回恆山書院。
“我們這麼早回去做什麼?秦兄你身上有發生變化嗎?”
石安義檢視了一遍自身,沒發現任何的變化忍不住的詢問起好友來。
“路公子他們現在就在書院內,他隨手拿出來贈送給掌櫃的詩句就有這樣的文氣,皇城內這下子所有人都要盯上他們,我們必須回去請來院長山長保護好他們二人才行。”
石安義被他這話一說就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的道,“對對對,你說得對,我們要趕回去通知他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