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樓內所有人都看向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盧明輝將來人上下打量一遍,眼神內充滿鄙視,“你就是路北?”
雪糕刺客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人當成主播的,他剛纔在安江洞還在研究那個法器款手機,臨時被召喚過來還不瞭解前情提要。
不過他抬頭望著這滿大廳內站著的書生,還有樓下樓下那些統一著裝的護衛時,嘴巴動的比腦子還快,直接點頭,“對!小爺就是路北!你又是哪塊地裡冒出來的莊稼?”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偷我盧家先祖詩集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將他拿下!”
盧明輝一聲令下,那些統一裝備的護衛就衝上來要將眼前這名‘路北’抓住。
客棧的掌櫃望著對方那張陌生的麵孔還有髮型,眼神狐疑的在那位自稱路北的人身上轉了幾圈。
路公子可不長這個樣子,而且這人也根本不是他店內的客人跟貢生。
掌櫃的站在人群當中不吭聲,假裝不知道這一點。
可不想他不說,在場來參加會試的貢生當中,有人卻在得知這位盧明輝是如今的禮部尚書之後,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
當瞧見那名假冒路北的奇怪人士出現時,對方自認自己就是路北的剎那。
“他不是路北!”
“盧大人!此人根本就不是路北!”
兩道不約而同想起的嗓音,從大廳書生中央傳開來。
一時之間,在場眾人都看向那二人。
蹲在樹梢上隱身的路北跟周生玉,也一起看向那兩個多嘴的貢生。
“這兩個誰啊?就你們有嘴是吧!”
“讓小綠上去偷偷給他們兩人一個大耳刮子!”
“這裏有你們說話的份了?翠果給我掌嘴!”
路北還沒說話,直播間內的觀眾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蹲在樹梢上的路北,輕輕拍了拍小綠的身體示意它就在這裏,自己趁著那邊雪糕刺客鬧出來的動靜,一個人往剛才的後院方向走過去。
後院內也都是護衛,把守著各處出入口,嚴禁任何人隨意進出狀元樓。
路北倚著柱子將剛才抽獎選中的那位歷史博士召喚過來。
這位名叫學歷史不會禿的觀眾,剛在家中急急忙忙換好了衣服甚至他還從小妹的梳妝枱上,拿出來一個長頭髮的假髮套在自己的腦袋上。
全副武裝落在路北身邊。
憑空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出現了,不會禿從一開始的慌神眼前真實的世界,到下一秒就揹著手冷眼看向那些沖向他的護衛,“跑什麼,我是來幫盧大人抓那兩個小子的!你們站在這裏有沒發現可疑的人?”
所有後院的護衛眼睛同時看向他。
在場現在最可疑的人,就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人才對。
前院大廳內,刺客已經用最簡短的時間大概摸清楚了眼下的情況,他望著那兩個多嘴說他不是路北的書生,不等那叫盧大人的傢夥反應過來,就先聲奪人。
手一揚就指著那兩個傢夥,滿臉激動的神色大吼一聲,“張二狗!李老四!你們怎麼能夠背叛我!”
“枉我當年家裏還有最後一碗米的時候,都拿出來一半送給你!!!沒想到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卻趁著我不備的時候對我下了黑手!還毀我容貌!奪我妻兒!如今你們又在這裏血口噴人想要將一切罪名都扔在我身上!”
雪糕刺客說的字字泣血,轉頭就看向那位盧大人嚎啕大哭,四肢撒歡的跑了過去,“大人啊!大人請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所有事情都是這張二狗跟李老四乾下的!我敢用我這顆心當擔保!”
“噗通!”
大廳內所有的書生,包括
狀元樓內的掌櫃跟夥計就看著這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揚起手中匕首直接捅進自己的胸膛內。
“我路北!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今日就跟各位挖心明誌!如果老天認定我有罪就這樣讓我去死吧!”雪糕刺客仰天長嘯,直接虎口掏心捧著那顆跳動的心臟還不忘留下遺言,“如果老天認定我無罪,我就一定會重新回來的!”
說完他兩眼一翻就死了。
住著三十多名參加會試貢生的狀元樓內,如今幾十號人連同盧明輝帶過來的兩百名護衛。
包括蹲在樹上的周生玉,還有化身大樹的小綠這一刻,全體傻眼。
路北帶著不會禿走進來的時候,望著一片沉默的大廳一時之間還沒搞懂這什麼情況。
等他看清地上那道死去的身影時,默默抬起手機往後台看了一眼。
好傢夥,雪糕刺客已經下線回到藍星。
剛下線成功的雪糕刺客睜開眼睛,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抓起手機擠直奔路北的直播間。
進去後先問在場眾人,“各位,小弟剛才演技發揮的怎麼樣?不過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那個客棧看起來怎麼跟龍潭虎穴似的?”
他臨時被主播叫過去,根本不知道前情提要,全靠個人腦補將這場戲推上了高,潮。
直播間看到正主來,這會子也都紛紛詢問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就跟著主播離開一小會,你怎麼就死了呢?”
“而且那個畫麵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我依然從在場各位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刺客你剛才玩的好大。”
“求刺客展開說說,剛才發現了什麼事情,急需知道!”
就連捧著手機的路北,現在也想知道剛才自己離開這麼一小會,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讓刺客就這樣光榮勾搭,那傢夥下線後屍體還扔在這裏也不收走。
一旁被他召喚出來的歷史大佬不會禿,作為一名主播直播間內的長期觀眾,自然而然的也認識幾年前進來的那些幸運觀眾的樣貌。
看到倒在地上自帶馬賽克的雪糕刺客,不會禿當場哭嚎一聲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地上的人哭嚎了起來。“弟弟啊!我的弟弟你怎麼就死了啊!蒼天啊大地啊!有沒有一個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那個……他剛纔是自盡的。”狀元樓的夥計站在最靠近屍體的位置,一開始對方虎口掏心的畫麵讓夥計也整個人都傻眼在現場。
可當第二個陌生人衝進來的時候,小夥計莫名其妙就覺得內心平靜了很多,甚至還敢開口解釋起來。
“不可能!我弟弟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肯定是你們逼他的!是不是你乾的!”
不會禿拖拽著刺客的身體,衝到麵色鐵青的盧明輝麵前,唾沫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雙目通紅的咆哮著,“肯定是你乾的!你說我們手裏的詩集是你先祖之物,那請問你家先祖在詩集上叫什麼名字!”
剛才雪糕刺客用匕首挖心的畫麵,已經讓在場無數從小讀書明理的貢生,正在因為今晚的畫麵懷疑自己大腦時,這會子聽到了這位自稱死者家人的質問後。
不少人已經開始視線往盧明輝身上移動。
“那是先祖畢生的心血所著!曾言盧家不到生死存亡之際絕對不能開啟!沒想到卻被你們這對兄弟偷走!”盧明輝雖然不知道那本詩集內寫的是什麼,可他並沒有太過慌張很快就找出了藉口,“你們偷走了詩集,以為換了皮拆了詩集,就沒人知道你們當日犯下的罪行!”
“你有證人嗎?”不會禿冷哼一聲,扔掉手中的刺客屍體站起身來,伸手從懷中掏出剛纔在後院主播遞給他的詩集。
他舉高讓在場當中的人,都能夠看清
這本書籍。
“請問在場各位,盧家先祖已經去世幾年了?”
在場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就連狀元樓內的掌櫃都在心底盤算著那位盧家先祖死了多少年。
已經重新回到樹梢上的路北,隱身狀態蹲在那裏在周生玉的手掌心內寫著字。
“莫慌,我們不用出馬。”
路北早就知道自己這樣沒輕沒重的找溫呈然的行為,肯定會引來一批惡狼。
不到關鍵時候,他是沒打算帶著周生玉用劍修的身份出現在金鼎王朝。
今夜也正好讓這些用勇於出頭的幸運觀眾們,自己親自體驗一把3D真人黑暗王朝的戲碼。
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佈陣大師的下落,哪怕接下來半個月都不出麵隻要等石安義考試結束,他們就可以離開皇城直接去往福南鎮尋找那位陣法大師。
原本蹲在樹梢上的周生玉,還在為前方大廳內那跌宕起伏的劇情,震撼的差點將手中的扇子都給掉了下去。
現在從路北這裏知道,剛纔出來的兩個陌生人都是路北請過來的幫手後,他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對!”
周生玉剛鬆懈下去的那口氣,很快又被他提上來,反手握住路北那隻要離開的手掌後,周生玉在他掌心內快速寫上新的內容,“那剛才地上那人,就這樣死了?”
“沒死,裝的。”
路北默默看向雪糕刺客的屍體,不會禿現在看起來不但是個歷史方麵的專家,並且口才也相當不錯。
一個人如今在現場單挑盧明輝,友善的問候了盧家先祖全家還不忘帶動那幫書生舉一反三。
就是他舌戰群儒的時候,在大廳內跳來跳去好幾次直接從雪糕刺客的屍體上踩了過去。
不需要的時候直接踩過去,需要的時候就跪地上抱著屍體哭嚎幾聲。
看的直播間內的觀眾連連高呼,“不會禿!今年奧斯卡影帝沒你我不看!”
“哎!別踩我手啊!你腳掌是不是抬高會死?又踩我!”
說這話的是正在觀眾直播的雪糕刺客,親眼目睹自己的屍體被人當跳板時的玩弄。
當場就忍不住的捲起袖子,在評論區給主播留言,“我要復活!”
說完就下線爬到自己的床上躺好,準備再次進入金鼎王朝。
狀元樓內,不會禿說的聲淚俱下,“我跟我弟弟是無辜的!隻要蒼天還有眼他就讓我弟弟復活!我要是說一句假話偷了盧家先祖的詩集,就讓我們兄弟二人一起遭雷劈吧!”
“轟隆隆!”
狀元樓外響起了雷聲,一道閃電從窗外劃過,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躺在地上心臟都挖出來的那具屍體,緩緩舉起手臂豎起一根中指。
“他復活了……”掌櫃的人生三觀跟走馬燈都在這一夜體驗過了,他愣愣的望著地上那個重新眼睛手指天空的男人。
路北大腿都快要掐紅了纔能夠忍住笑意,將這種事情人扔給這些幸運觀眾們去做,果然是一件對的選擇。
周生玉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看到這樣起死回生震撼人心的畫麵。
那人剛纔可是匕首插,入胸膛內的時候,鮮血都濺了出來。
大夥是親眼看到他將自己的心臟挖了出來,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而且那位據說是他哥哥的人,講話的時候好幾次抬腳直接從對方的屍體上拆過去。
如果是裝的……
周生玉默默深吸一口氣,記住了這位無名的豪傑!
“啊啊啊啊啊啊!”
“主播快快再抽獎!讓我去裝這個逼!”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現場這幫人傻眼的表情,我笑的讓三裡地外的村長都以為我是剛從精神
病院逃出來的病患!”
“不得不說,雪糕刺客這一把死而復活,簡直就在金鼎王朝這些人的祖墳上蹦躂,這一夜要有很多人都睡不著覺了。”
“盧大人現在的臉色已經從白裏透紅變成了烏漆嘛黑,盧大人這一夜發現自己活了幾十年,但是他依舊看不懂這個世界。”
不管直播間內的觀眾怎麼嘲笑跟嘲諷,盧明輝這一刻是真的看不懂這個世界。
而且他剛才全程距離站的最近,當那叫做路北的人拔刀自盡的時候他看的格外清晰,那把刀絕對沒有作假,是真的被插,入了胸膛內。
甚至就連那顆跳動的心臟被對方挖出來時,滾熱的鮮血還有跳動的心臟跟那具說完話瞬間氣息全無的身體。
每一處都是真的。
這個人都是死的不能夠再死的一具屍體。
可現在這具屍體的兄長為他喊冤,還讓老天作證還他們二人清白。
現在屍體就這樣重新睜開眼睛舉起了手臂。
不會禿望著地上詐屍過來的雪糕刺客,視線對上那雙企圖帶著洶湧鬥誌想要跟他爭奪影帝的眼睛,大腦隻停擺了一秒就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撲過去握住那隻對著老天舉起來的中指,“弟弟啊!老天開眼啦!老天說我們沒有罪!那些說我們偷竊詩集的人,說我們喪盡天良的人!指責我們竊取他人財產的人!全部全部都是騙子!是他們想要爭奪我們村子內的寶貝!是他們居心叵測想要奪走我們家族的財產!”
被不會禿手指所指到的盧明輝,一張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色現在難看的就像是他盧家的祖墳被人刨了一樣。
如今老天都讓死人復活了,盧明輝可以趁著其他人還沒動手之前就將這本詩集奪過來。
可是對方又是發誓又是挖心明誌的一頓操作,盧明輝知道這件計劃已經失敗了。
並且失敗的非常徹底,他揹著手站在那幾十名來參加會試的貢生麵前,眼底深處的寒光劇烈的變動著。
將這些人全部殺死,同樣可以讓今晚的事情當沒發生過。
可是皇城中已經不少人都看到了他帶著人馬前來,捉拿那兩名偷竊盧家先祖的詩集。
是就這幫人的死亡推卸到這兩名小賊身上嗎?
可這兩個人古怪的能夠在他佈下天羅地網後,不用他動手就敢對天發誓還血濺當場。
萬一天道又一次讓他們的復活,他今夜的所作所為就要被全天下的人恥笑。
盧明輝那雙眼眸含著冰冷的殺意,從在場那幾十名的貢生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兩名站在人群角落內的身上,猛嗬一聲揚手就對準了那二人。
“張二狗,李老四!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們來盧家報信,我盧家先祖詩集丟失的事情本來就是機密!外人一概不知其中情況你們二人今夜卻衝上門來,說知道偷我盧家先祖詩集的人在哪!害的老夫半夜帶著人馬過來包圍狀元樓引起一場誤會!來人將他們拿下送進刑部大牢!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選在會試之際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大人冤枉啊!我不叫張二狗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唔唔唔……”
‘張二狗’直接被人撲倒在地,臉龐按在地上卸了下巴,讓他想說的真相再也說不出口。
另外一名‘李老四’麵如死灰的獲得了同樣的待遇。
他們的解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晚發生的事情總會需要一個人來承擔這一切的後果。
現在那對兄弟竟然在老天的見證下,證明瞭自己的清白,那麼這兩個胡亂指正的貢生就成了那個誣告之人。
窗外的天邊漸漸亮起,無數道藏在暗處的眼睛就看著被疏而不漏網包圍起來的狀元樓,如今大門開啟整齊一劃的盧家護衛手中壓著兩名口水橫
流書生打扮的人,雄壯壯氣昂昂的從狀元樓內走了出來。
緊跟著帶隊進入狀元樓的盧大人也跟著走了出來,兩手空空身上帶著風雨欲來的森冷寒意,翻身上馬直接帶著隊伍離開了這裏。
“抓走了嗎?”
“那詩集真的是盧家先祖的遺物?”
“放屁!姓盧的先祖是個鐵匠工,大字不識一個還是有錢後娶了一個世家旁係的庶女後,這才讓下一代脫離了文盲,他會寫個屁詩!”
“盧明輝夠不要臉的,用著這麼低端的藉口就過來明搶啊!”
這一夜的皇城,無數人都睜著兩隻大眼珠子,想知道那本引起皇城風波不斷的詩集,最終落在誰的手中。
目前來看,還是被盧明輝靠不要倆得到了這本詩集。
狀元樓內,沒了管控的貢生們不少人被趕下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沒穿好。
這會子盧明輝沒了之後眾人都先上樓換衣服,每一個經過那對死而復活的兄弟麵前時,大夥都忍不住的往那人胸口上的衣服看一眼。
瞧見那破洞還在,地上的鮮血痕跡也還在。
按道理說心臟都挖出來了,人應該就死了才對。
可是對方偏偏就是活了過來,無數人上樓後站在走廊仰頭望天上看過去,都忍不住的在想老天真的在嗎?真的會回應嗎?
原來天道將這世間的一切都看在眼底?
客棧掌櫃同樣是一臉複雜的走向這二人,他走到刺客麵前有些拘束的詢問對方,“路公子你還有什麼吩咐?”
“把這首詩在今天中午朗誦給所有願意來聽的人吧。”
路北已經跟周生玉從隱身狀態中解除,手中拿著他剛才抄錄下來的詩句,對摺之後走到掌櫃麵前遞給對方,“就選在中午午時吧,多謝掌櫃的昨夜提醒。”
如果不是掌櫃的讓夥計提前通知他們,這一夜路北可能還要焦頭爛額的想著應對辦法。
說不定還會見血受傷,絕對不如刺客跟不會禿這樣乾脆利索的將事情解決掉。
掌櫃的看著從身後站出來的兩人,再看看站在前方的那對兄弟,一時之間大腦快要不夠用了。
“接下來主播你自己搞定,我帶著這位兄弟出去轉轉。”刺客已經確定這位不會禿兄弟,是新來的。
正好兩人剛經過了一夜的影帝爭奪賽,現在嘴巴都快要說乾,肚子也餓了起來。
“去吧,給他再換一身衣服。”
路北看著不會禿身上的衣服還有那戴的快掉下來的假髮,拿些靈石遞給他們。
等他們走後,他這纔看向眼前已經徹底傻眼的掌櫃,同樣拿出這些日子的房錢放在桌子上。
“接下來我們兄弟二人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就從今天開始退房吧。”
掌櫃的恍恍惚惚看著他們就這樣退了房,很快從狀元樓內出來進入大街,再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經在人海中消失不見。
已經在頭上戴上鬥笠的路北,帶著周生玉一起走向恆山書院的方向,“我已經從石安義那邊知道了一個佈陣大師的下落,昨晚那麼鬧了一場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見我們,接下來我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周生玉同樣頭上戴著鬥笠擋住自己的麵容,他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切,幾百雙的眼睛都將那些畫麵看在眼裏記在心上,他們接下來真的能夠低調嗎?
萬裡之外的百色門紅塵樓內,園春雨揹著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雨水也在想著相同的問題。
“路北帶著無上峰的弟子去了金鼎王朝這麼多時日,也不知道他們找到溫呈然沒。”
“園師兄,讓我們也下山去幫他吧!你沒跟路北一起出門歷練過不知道他的性格,在外麵是很容易被人騙的
而且周生玉才鍊氣期的修為又是第一次出門歷練,他們兩個菜鳥肯定會吃虧的,正好我們也要去歷練,就順便路過一下金鼎王朝吧。”
趙甜甜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求情,一旁同樣過來的風無鏡同樣萬分期待的注視著園春雨。
他們去了萬劍宗想找路北玩,結果卻知道那小子一聲招呼都沒打就帶著周生玉獨自下山歷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