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抱著那些金塊去了庭院內,瞧見這會子坐在地上受傷的園春雨後,連忙舉起手中的儘快衝到他的麵前。
“冷秋姑娘!這是田道子死後留下來的金塊!你不想看一看你死後田道子做了什麼嗎?”
園春雨伸手,示意路北將那些金塊都遞給他。
路北照辦,按照順序將所有金塊都遞給他之後,對著控製園師兄的冷秋姑娘說道,“我知道你很想找出一個為自己報仇雪恨但是又能活下來的辦法,我想每一個進入過這裏的修仙者恐怕都嘗試過幫你解開這個痛苦的迴圈,就連我園師兄也在這裏反覆受傷的幫你,我們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當年害你的男人田道子已經死了,他雖然鎮壓了你的屍骨,讓你不能轉世投胎做人。
可你同樣成為了他永世無法擺脫的心魔,不管他的修為多麼深不可測,在他往後餘生活著的每一日都被你的心魔折騰的恐懼不安,惶恐度日。”
地上跟園春雨一起握著金塊看著文字的虛影,隨著路北的話語漸漸露出了往日的真容。
路北直視著對方那張血淋淋的麵容,沒有絲毫害怕的接著道,“冷秋姑娘你知道一個修仙者從化神期到渡劫期需要經歷多少年嗎?當年田道子突破這一個修為就需要三五千年的時候,這三五千年內你一直在為自己報仇,直到他死亡為止,你報仇成功了。”
田道子死亡的原因已經沒人知曉,可是金塊說他因為冷秋心中生魔,修為變得寸步難行,甚至為此找了旁人幫助想要將冷秋鎮壓住,來壓製心底的魔物。
如今遺跡出現,就說明這傢夥就算一時鎮壓的住心魔,結局還是死。
“原來我報仇成功了。”
青皮血麵的女子捧著那些刻著文字的金塊,低聲喃喃道,“我為自己報仇了。”
“是,冷秋姑娘你靠自己就完成了復仇,雖然這個結果遲到了上萬年才通知你,可是冷秋姑娘當初抱著寧死也要報復對方這件事情,你做到了。”
路北說完,轉身看向遠處那名提著鞭子的仇天勝虛影,“這個男人軟弱無能,他不敢去找田道子挑戰卻抓了你來報復。到最後他雖然不是你殺的,卻跟他當初強行娶你報復田道子一樣,他同樣因為你,被人用報復的理由殺死。”
繞口令一樣的解釋,讓跟過來的風無鏡聽得兩隻眼睛都快要轉起了圈圈。
遠處還沒走的刺客在路北跑了之後,也跟著走了過來悄無聲息的站在角落中,在看清冷秋姑孃的虛影還有路北的解釋後。
從懷中掏了掏,拿出了一卷他從東方明日那裏借來的紙筆,他展開那一卷自己親手寫出來的故事,從角落內走出來一直走到冷秋跟前才停下。
“冷秋姑娘,現在淩雲洲上有一個新的電影行業,會有專門的幻境人編織電影將想要告訴世人的故事,都用畫麵呈現出來,這是我在聽了你的故事後為你寫的。另外我們已經將田道子的住宅挫骨揚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們去現場看看。”
為了尋寶,七名幸運觀眾可是將整個宅子內,一塊完整的地皮跟磚塊都沒放過。
冷秋看向雪糕刺客手中拿著的捲紙,展開看著上麵一行行的文字。
對方雖然沒有看過她的一生,可是卻將她的一生全部都寫在這輕薄的紙上,看到結尾天下人都知曉她的故事後,冷秋含淚將這張紙捲起來還給了他,“我已經為自己報仇了,就算再告訴天下人又如何?已經沒有意義了。”
“當然有意義,我們可以告訴這世間所有的修仙者,你無能廢物是你自身的行為,仗著修為拖別人下水損害他人性命,就要做好了未來被枉死之人的心魔一生糾纏不放。提醒那些同樣在打著這樣主意的修仙者們,這樣做你們永世都不能飛升,並且死後遺跡出現時,還會因為這段過往成為淩雲洲的笑話。”路北將刺客手中的故事接過來,眼神堅定的跟冷秋保證,“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辦吧,我保證離開這裏之後一個月的時間內,就讓全淩雲洲的人都看到這個故事的上映。”
最近蛇妖璃人好像也挺閑的,他看的那本修仙文終於被他日日夜夜看個不停後,全文已經看完。
是時候給淩雲洲的觀眾們,帶來一場全新的話語討論。
冷秋站在人群中央,注視著眼前這些想要幫助她的修仙者,她臉上的血跡一點點消失後露出了她曾經活著時候的真容。
路北眼底閃過一絲驚艷,眼前的女子長得很美,是那種讓人感動驚心動魄的美,這樣一個二八年華的美人就因為兩個沒用的男人而死。
“我知道田道子的寶藏藏在什麼地方。”
風無鏡直接跳到了路北的肩上,四肢爪子都興奮的抓住了腳下的布料,豎著耳朵仔細聽完了冷秋所說的位置。
半個時辰後,眾人找尋到了五處被打破的水壇,將那幾份無塵輕水收集起來後,幫冷秋姑娘將被分離的屍骨重新合攏到一處。
路北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套還沒使用過的床單,將這屍骨小心包裹起來放入風無鏡提供的一口空箱子內。
“等我們離開了遺跡後,再為冷秋姑娘尋找一處春暖花開的墓地。”
總之是不會埋藏在田道子的遺跡內的。
做完這一切的人,又開啟田家莊盡頭的那處倒塌的破敗宅子。
這就是仇天勝當年娶冷秋姑孃的宅子,也是冷秋在這裏受盡折磨的那個宅子。
任由所有修仙者想破頭都無法想到,田道子竟然將他的畢生所學都隱藏在自己仇人的家中。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不在現場,隻能隔著手機螢幕看著眼前搬磚挪開那道被掩蓋的陣法。
“田道子真的缺德冒煙了,死了都不消停啊。”
“之前是誰說田道子這種人就算死了,也會折磨所有尋寶的修仙者,讓無數人找尋一番後得到一份牛姥姥裹腳布的?簡直被你猜對了。”
這遺跡內的麵積大的有上萬公裡,數以千計的修仙者衝進這樣的遺跡中,散落在各處悶頭尋找田道子遺留下來的寶貝時,恐怕就算是推翻他房子的人也不會想到,在田家莊內除了冷秋之外,還有他隱藏的畢生所學。
“這傢夥真的是死也死的讓人火大啊。”
路北站在那一塊露出來的陣法邊緣,看著不問師兄跟園師兄正在尋找開啟陣心的辦法,也不得不為田道子舉起一個中指。
就算是修仙者們來到了這裏,得到了無塵輕水再將冷秋消滅,恐怕就以為這田家莊呢就藏著這些東西。
然後眾人就去往下一處。
誰能想到田家莊內除了無塵輕水跟冷秋之外,還有這樣一個陣法。
“咣!”
陣法當中的不問師兄手中握著數塊上等靈石,不知按在了什麼位置很快一道覆蓋了田家莊的光芒一閃而過。
千裡之內所有正在尋寶的修仙者們,同時仰頭看向了上空出現的光芒,還有陣法解開後露出的那些極品法寶的氣息。
“先離開這裏!”
園春雨根本沒看陣法內放著什麼,大手一揮就將所有東西收進儲物袋內,不問師兄一手一個抓著風無鏡跟路北轉縮地成寸,人已經出現在數十裡外。
路北被拽走之前隻來得及將一支手電筒扔給刺客,“接著打光。”
刺客秒懂的站在原地將手電筒的燈光開啟到最大,對準路北他們相反的方向打了過去。
五千瓦的手電筒光芒亮了又黑了,刺客瘋狂按著手電筒的開關站在陣法中心不停的開合迷惑眾人。
當三名元嬰修士從遠處閃現出現時,刺客乾脆利索的將開著光的手電筒衝著其中一名鬍子最多的修仙者扔過去,“孫子接住!你爺爺先走一步!”
扔完東西就用地上撿起來的板磚,當頭一拍讓自己狗帶脫離了眼下的局勢。
“混賬!爾敢!”
天空之中,風雲變色,三隻擎天巨掌帶著無上威壓同時去抓那隻閃著刺眼光芒的手電筒。
“這寶貝是我的啦!”
“敢想本仙的東西,不知死活!”
“混賬!這是我徒孫孝敬我的!”
價值數百元的手電筒在三位活了上千年的修仙者威壓跟前,直接當空裂成了無數的碎片。
百裡外,路北隻覺得頭頂上空好像被人憑空削去了一塊的涼意傳來。
不問師兄拉著他們一路衝到了水域幻境當中,這才停下步伐。
“好了,他們暫時不會追過來了。”
不問師兄將幾個人放在小船上,自己站在船頭麵容嚴肅的望著田家莊的方向。
三位元嬰修仙者在幻境內打起來,地動山搖,星辰無光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一個弄不好這遺跡恐怕會崩塌掉。
無數道飛向田家莊的修仙者們,都在五百裡外感受到那股暴躁的力量後停下腳步。
誰也不敢靠過去體會一把元嬰大能們的怒火。
路北摸了摸頭頂的涼意,沒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第一次切實感受到元嬰修士的可怕之處,哪怕他們已經提前一步離開田家莊,跟那裏隔著數百裡也能夠感受到那如山一樣的重壓從頭頂上空傳來。
“那些東西回到宗門後再開啟,在這裏開啟的話,田道子遺留下來的氣息很快會將人再招惹過來。”
拿了所有東西的園春雨,安慰著眼前的三人,說完又是一頓咳嗽。
他的傷還沒養好。
也因為這一頓咳嗽讓眼前的三個人注意力都被轉移。
路北將船艙收拾乾淨墊上鋪蓋,又拿出隨身攜帶的上等靈石遞給已經盤腿打坐的人,“我們現在不著急看寶貝,園師兄你先將修為恢復回來,身體養好對我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園春雨第一次沒反對他的提議,雙手握著那些上等靈石五心朝上閉目引靈試著恢復自己的身體。
這一坐就是五天五夜未醒。
其他三個人擠在船頭一邊釣魚一邊等著園師兄醒過來。
田家莊三名元嬰修士打了一天一夜才停,很多修仙者都從水域的上空飛過去。
瞧見了水域當中的這隻小船時,不少人都減低高度看向他們。
然後想找麻煩的都被不問師兄打的落花流水,想勾搭風無鏡的,都被妖族雪豹抓花了臉。
為了不讓人起意他們三個人坐在水域當中,漂流一樣的行為。
這幾日眾人都是將船艙的門簾放下來,擋住了裏頭園師兄的身影。
然後路北跟不問師兄兩名劍修各自圍著風無鏡坐在船頭,風無鏡穿著百色門的校服天天在眾多修仙者麵前表演。
兩個劍修喜歡他,他也喜歡兩個劍修,但是無法決定自己到底要跟誰。
因此這段三人沉浮的感情,就這樣耗在水域中一天又一天。
第五天園師兄還沒醒過來,但是水域當中有一名百色門的弟子在兩名劍修當中左右為難這件事情,已經開始小範圍的傳播了出去。
緊跟著之前有一個百色門的修士跟萬劍宗劍修腳踏三角船的八卦,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流傳了出來。
一時之間,在遺跡內緊張刺激的尋寶過程中,不少人通過百色門八卦話題來排解這段時間沒找到寶貝,或者寶貝被奪走的壓力。
第五天,數名頭上紮著無數小辮子,穿著深藍色整齊一劃的宗門弟子,帶頭之人眼神複雜的來到水域中。
無雙門唐子秋聽到外界的八卦時,正好帶著師兄弟們尋找到一處葯田,裏頭的靈植無數都被他們無雙門承包了。
那時他還在想若是有機會,再遇到風無鏡時,他想跟對方告白。然後將自己所分配得到的靈植當初在一起的禮物贈予給對方。
隻是靈植他拿到了手,卻在路上聽到了不少人正在討論這幾日遺跡內發生的大事件跟小八卦。
大事件當然是三名元嬰修士在田家莊內大戰一天一夜,據說那件發出光芒的極品法寶三人誰也沒得到,甚至都沒看清楚就爆。炸裂開。
三名元嬰大能都認為是其他人不希望自己得到寶物,因此才會惡意毀掉。
其中有兩人背後都有強大的家族跟宗門作為底氣,這一次的寶物爭奪直接讓兩大家族關係變得惡劣。
至於那名散修元嬰大能,受傷最重目前下落不明中。
大事件說完就剩下了小八卦。
這個八卦就是有關百色門的弟子,最近被人討論的最多的就是百色門弟子在外麵當第三者,跟百色門弟子在兩名劍修之間搖擺不定的事情。
第一個八卦唐子秋隻是聽聽,並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個八卦他原本也隻是隨便聽聽,可是身側一名好奇的師妹順口問了一句那被兩名劍修喜歡的百色門弟子長相如何時。
原本毫不在意的人,隨著對方的解說緩緩站直了身姿,擰緊了眉頭。
“什麼在水域上讓人做決斷,這分明是兩名劍修拉著那百色門的弟子死纏爛打不放,故意藉此來威脅他!”
唐子秋跟風無鏡相處過,知道對方是單係火靈根,否則也不會請對方吃火靈果那樣的靈果。
水火不容,在水域上對方堅持不下水這件事情,唐子秋隻用了一秒就知道原因。
現在那兩名劍修故意選在這個地方,讓風無鏡在他們之間做出選擇,分明都是在為難他!
“豈可忍!”
唐子秋一掌拍斷了身側的樹木,直接帶著浩浩蕩蕩的無雙門弟子沖向水域的方向,解救風無鏡於水火中。
“風公子你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船頭用竹竿釣魚的路北,望著這滿頭小辮子站在木頭樁子上趕過來的陌生人,滿頭問號。
現在正在直播的手機內,眾多觀眾也紛紛在評論區打上了問號。
“???這位大哥誰啊?”
“穿的整齊一劃,還紮這麼多小辮子不會是什麼淩雲洲非主流組織吧?”
“你們別光是看衣服跟髮型啊,沒聽到他剛才那話嗎?”
“風公子是誰,說的是風無鏡吧,怎麼好端端的來救風無鏡了?”
風無鏡本人這會子跟路北一樣,正握著手中親自雕刻的魚竿在釣魚。
當無雙門唐子秋帶著人走到他麵前時,妖族幼崽整個豹豹都是懵圈了,“救?救誰?”
“風公子你別說了,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的難處,知曉你現在正被這兩名劍修脅迫,要在這裏做出一個違揹你本意的決定!”
唐子秋眼神悲痛的看著眼前的風無鏡,想到自己隻是下水回來的晚了,就弄丟了對方。
甚至害的對方一個人流落在外,還被劍修脅迫困在這片水域中,他就痛心不已。
“你違背了啥決定?你喜歡上他了?”路北聽得稀裡糊塗的,想著風無鏡之前不是說他喜歡有漂亮尾巴的妖族麼。
怎麼現在突然喜歡上人類了。
對此,坐在船頭的冷酷雪豹傲氣回答,“沒違背心願,我是不會喜歡他的。”包括任何一個人類都不會。
風無鏡對自己的審美非常堅持。
站在眾多師兄弟麵前的唐子秋,聽著對方那斬釘截鐵的畫麵一顆心哇涼哇涼。
麵容苦澀的注視著船頭上說不喜歡他的人,望著對方在消失的幾天後好像外貌變得更加出色,衣服也非常整潔腳上的鞋底也是乾淨的。
想必對方這幾日除了人生不得自由外,那兩名劍修也沒有太為難他。
“風公子不喜歡我也沒關係,這本就是唐某的一廂情願,我隻是希望這兩位劍修看在我無雙門的份上,能夠放過這位風公子,他喜火不喜水,你們打著讓他選擇的名義卻讓他被困在船上數日,這份喜歡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
“啪啪啪啪啪!!!!”
眾人紛紛看向正在舉手鼓掌的黑衣劍修。
路北一邊鼓掌一邊給這位無雙門的弟子點贊,“說得好!我要是風無鏡的話,就算不喜歡你聽到這番話也會對你有好感的!”
“你要出軌不問師兄?”坐在中間的風無鏡,感受著右臂方向傳來的冷意,求生欲極強的提醒著左側的小夥伴。
“沒啊,我就是覺得他這番話說的挺好的,你上次不是說無雙門的弟子隻跟你相處過兩天嘛,兩天就為了你的安危趕過來,多好的男人。”
路北這番話讓手機內的觀眾也通通點贊。
“這位無雙門弟子好像是真的不錯。”
“他還記住了風無鏡不喜歡水的習慣,聽到外界的八卦就懷疑他是被人脅迫的。”
“哈哈哈哈雖然是猜錯了,但是這人還是挺不錯。”
“可惜他沒長尾巴!大哥你放棄風無鏡吧,你們之間不是不合適,而是物種不同!”
“我給過靈石,火靈果跟飯錢。”風無鏡指著遠處一塊在水中沉沉浮浮的木頭。
讓眾人順著他的手指頭看過去。
“那天,我就是放在那裏走的,你沒看到?”
唐子秋腦袋沉重的點了下去,“我看到了風公子留下來的靈石。”
“所以我不欠你什麼,這裏也沒有人威脅我的安慰。”風無鏡漠然開口。
無雙門的弟子們這一刻好像同時聽到了唐師兄那顆心破碎的聲音。
“我知道,如果風公子沒有被人脅迫的話,是我們打擾了。”
唐子秋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樣的表情跟語氣,纔能夠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
“為啥我的心突然也跟著痛了起來?”
“好像告白被拒啊!”
“風無鏡這樣是不是有點殘忍了,好歹人家是來告白還要帶著人過來救他,太冷漠了吧。”
有人看不慣風無鏡的冷漠態度,覺得他這樣對待唐子秋顯得過於無情。
“哪裏殘忍了?這世上又沒規定有人告白了就一定要接受啊,態度冷淡拒絕纔是正確的吧,不然你笑眯眯的溫和對待,別人還以為你不打算拒絕了,到時候跟你拖拖拉拉沒完沒了,你又嫌煩的說已經拒絕了。你那叫拒絕嗎?你那叫釣著養魚。”
“給樓上 1,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千萬不要吊著對方好麼?我最討厭告白後對方不明麵拒絕,又各種曖昧拿人當備胎,風無鏡又不喜歡他這樣做當然沒毛病。”
直播間內為了眼前的畫麵又吵了起來。
坐在船頭上的風無鏡還為此著冷酷的模樣,目送唐子秋帶著一群人轉身離開時,身後緊閉關了五天的簾子被人從內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