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誌書聽到這話後,悄悄抬頭往樹梢上方看了一眼。
那位正在跟劍修出軌中的百色門弟子,此刻正麵無表情眼神銳利的盯著胡說八道的路北。
好像在生氣,但是卻又完全不阻攔對方繼續說下去。
難道他們真的是這種不可言喻的第三者關係。
想問,但是沒勇氣。
飯後,路北已經從這些散修口中打聽到了遺跡內每一處不同風景所代表的意義,也跟他們含蓄表達了接下來的路程,他們並沒有打算再繼續跟宗門弟子們一起行動的打算。
看來之前水域內藏著的寶貝,讓無雙門弟子奪走的陰影還在這些人的腦海內。
“好啊,我也想跟他單獨再相處一會,畢竟等離開了這裏就沒那麼自由了。”坐在草地上的劍修,長得一臉純良無辜,說出口的話語卻渣裡渣氣。
“哈哈哈哈哈我快被主播笑死了!”
“這幾位散修的三觀在今天被主播反覆重新塑造了一遍。”
“如果從今以後江湖上流傳著渣男劍修的名稱,我敢用項上人頭來發誓這名稱一定跟主播脫離不了關係。”
“牛為什麼在天上飛,因為主播在地上吹啊!!”
“為什麼不問師兄到現在還沒打他,不問師兄你醒醒啊!不要太愛他了!”
柯木達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渣男發言,但是每一次聽到這種言論還是會被梗住。
飯後,一群人打算趁著現在天氣好,四下無人的時候再調息一番,將自己的修為跟狀態調整到最佳後再離去。
路北二人也暫時沒趕路,這裏有著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人走在上麵軟綿綿的讓人舒服的想要躺下去,就這樣張開雙臂倒在直到腳裸的草地上,來一場巨大的日光浴。
上古大能田道子的人品不怎麼樣,去過的地方風景還挺不錯的。
就比如眼前這一塊大草地,就是一個休假度日放鬆的好地方。
路北就在距離柯木達他們不到三米的地方躺了下去,在草地中躺了一分鐘的人又覺得這些草雖然柔軟,可是有些在背後隔著衣服還是戳的他好癢。
想了想從地上重新爬起來,翻出儲物袋內一塊小毛毯抖開鋪在地上,自己再重新躺上去。
“舒服!”
他前腳剛躺下後腳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他身側,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地上閉目休息的人。
平躺著閉目休息的人,腰間沒關閉的手機直播內,所有觀眾在這一刻都彷彿被不問師兄死亡凝視。
“救命!不問師兄這個視角雖然依舊很帥,可他現在的眼神我懷疑他想刀我!”
“樓上冷靜,我們隔著手機他刀不了我們,最多就是主播一人承受而已。”
“為主播點煙,這就是出軌找小三的現世報麼。”
“哈哈哈哈想到接下來的血腥畫麵,我已經忍不住的點了奶茶慶祝,想看看主播要被怎麼懲罰了。”
直播間內的觀眾忙著缺德吃瓜,躺在地上閉目休息的人一無所知的睜開眼睛,望著上方擋住自己日光浴的罪魁禍首。
路北慢吞吞的從躺變成了坐,絲毫不知道背後無數人都等著他在受罰,“不問師兄,你找我有事?”
“路過,想看看讓我情願當小三的人長著一副什麼樣的嘴臉上。”
“我是不是特好看,一眼就擊中你靈魂,從此對我念念不忘的那種嘴臉。”某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雙手組成一個綠葉的姿勢,托著自己的下巴。
正在當第三者的信陽預設的點點頭,跟著坐上他的毛毯指了指他的袖子,“手臂抬一下,這裏剛才一隻毛毛蟲爬了進去。”
路北不疑有他的將袖子抬起來,探頭前看看後看看,“哪呢?”
信陽伸出手托住他那隻抬起來的手臂,不知何時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兩人的袖子連在一起,擋在身前剛好蓋住視線到下巴的距離。
“師兄唔…”舉著手臂的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睜著眼睛睫毛撲簌的瞪著眼前偷襲的人。
“噓,小聲些,否則那些散修都要聽到我們偷情的聲音。”
路北簡直不敢想不問師兄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那些散修就在他們附近三米遠的位置打坐調息。
甚至他們現在麵前隻是將一隻手臂抬起來稍微遮住一點視線。
隻要動作稍微大一些,就可以直接看到那些散修。
甚至那些散修中,任何一個人從打坐靜修中睜開眼睛都會發現他們正在做什麼,這分明就是在掩耳盜鈴!
他們現在簡直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吻,舉在眼前擋住視線的那隻手臂緊張到指甲都掐住手心的軟肉裡。
信陽摟著眼前全身僵硬的腰身,全程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緊張羞澀到麵紅耳赤,眼角難言春意的麵容。
唇舌糾纏深入時的輕微吸吮水聲讓路北急得想咬人,他滿腦子都在想手臂後方那些散修有沒有睜開眼睛,有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他完全忘記了這裏除了散修之外,還有另外一幫人。
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們就是這樣安靜無聲的存在著。
啊呸!直播間內已經鬧翻天了。
“啊啊啊啊啊啊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啊!”
“剛纔不是還在說話的嗎?不是在看毛毛蟲的嗎?怎麼就沒聲音了啊!”
“鏡頭前這個衣服的布料是不問師兄的吧!請問你們有沒有空先來接受一下採訪啊!”
直播間內的觀眾隻是聽到了主播跟不問師兄討論毛毛蟲的問題,然後主播好像是將手臂抬起來找毛毛蟲。
再然後他們就聽到了主播嗓音奇怪的喊了一聲不問師兄。
接下來就啥都沒聽到。
隻是知道前方的不問師兄還沒走。
還剩下不問師兄安撫主播的那句話之外,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啊啊啊啊啊!有什麼是我這個高貴的會員不能看的啊!”
“想像一下不問師兄正在跟人偷情的樣子,咕咚……我可以。”
“剛進來就被樓上姐妹的苦茶子絆倒,請問可以一起加入嗎?”
“嗬嗬,我就不一樣了,我現在隻想穿越變成一棵這草地上的小草,就讓我安安靜靜的當一棵可以全方位欣賞一切的草吧。”
“艸!笑死!”
不遠處正在修鍊中的閔誌書將靈力在體內運轉了三個大周天後,盤腿打坐的人睜開眼睛目光直視前方。
坐在他正對麵一米外的柯木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修鍊,但是卻維持著調息打坐的姿勢然後餘光一直往右邊瞥過去,神色古怪的讓閔誌書也跟著轉頭看向了那一側。
等閔誌書看清那二人此刻的動作後,全身一震眼眶脫臼的喊了一聲。
“啊!”
喊完的剎那閔誌書就知道自己壞事了,他飛速將目光移開然後用最快的速度一腳將腳下的小石子踢飛起,砸到斜對麵另外一道還在閉目打坐調息的散修身上。
在那邊的人看過來的瞬間,他將眼睛閉上了認真又專註的調息著自己的靈力。
石頭打亂修鍊的那名散修叫思源,思源從修鍊中停下來低頭看向剛才落在他小腿肚子上的石頭,狐疑抬頭環顧四周圍。
幾名散修除他之外,全員都閉著眼睛還在修鍊。
數米外那名正在跟劍修出軌的百色門弟子,此刻正抱著懷裏的劍修安撫著,思源隻是看了一眼就被對方那淩厲如刀鋒的眼神還有滿身的威壓震的快速移開目光。
“奇怪,剛纔到底是誰叫的?”思源撿起地上的石頭,一頭霧水的撓頭。
他隻是被石頭砸了一下但是根本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剛才的叫聲肯定不是他發出來的!
難道是那位萬劍宗的劍修路北?思源想了想那兩個人此刻的姿勢又將眼睛閉上。
“算了,就算他出了什麼事情也有那位百色門的物件照顧,不用自己來瞎操心。”
草地中,信陽等所有人都將眼睛閉上後,這才拍了拍懷裏剛才被嚇到一動不敢動的人,“已經沒人在看了。”
路北將燒紅的臉從他懷裏抬起來,眼角泛紅嘴唇被人親咬的水紅軟糯的人,怒視眼前這個不遵守約定的人。
“十不問,早上出發之前你是怎麼跟我約定的?”
說好了三天之內保持距離,他們先來一場距離產生美的增進感情活動呢。
這還沒到六個時辰,對方就破壞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還是在,還是在……
“可是早上跟你約定的那個人是你的劍修道侶,跟我現在這個百色門第三者有什麼關係呢?”
路北一想到剛才的叫聲,再想到可能早就有人看到這一幕,就氣的撲上去要咬人。
“輕點,你咬的太重回頭。別人都知道你現在對出軌物件萬分迷戀,喜歡到想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信陽順著他的力道,任由他將自己推倒壓在日照充足的草地上。
他不說還好,說的讓湊到他脖子跟前的人本來想退卻的,如今直接咬住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在上麵用力留下一個牙印。
“還是給你留著吧,反正離開了遺跡你就隻能當背地裏的第三者了,這個就給你留下一個想念。”
路北起身,趾高氣揚的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咬出來的那個牙印。
他越是不讓自己幹什麼,他偏這樣乾。
咬完人的路北鬆開他,爬起來不小心看到遠處那幾名正在閉目打坐的散修,老臉一紅強忍著跑路的衝動,又返回將自己扔在草地上的毛毯拽過來。
換了一個地方重新曬日光浴。
眾人各懷鬼胎的該睡覺的睡覺,該打坐的打坐,該裝模作樣的繼續裝模作樣。
閔誌書從剛才起就萬分緊張的閉著眼睛,想要靜心凝神打坐但是他完全靜不下來。
現在閉上眼睛了,他腦海內全部都是剛才那兩個人大庭廣眾之下接吻的畫麵。
作為一個老江湖他修鍊到築基至今,已經有兩百歲。
可是說來慚愧,他至今都找不到一個喜歡之人,更加是從來沒有被人表達過愛意。
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會遇到一對正在偷情中的情侶。
更讓他熱血沸騰的地方是,剛才那位百色門弟子說話時的聲音根本沒有掩飾壓低的意思。
所以是路北撒謊了嗎?
早上纔跟自己的劍修道侶約定,下午就帶著第三者在遺跡中光明正大的接吻。
無縫對接,而且這個第三者一看就知道對方的正宮是誰,說不定他們甚至見過麵說過話。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能這麼旁若無人!
但是閔誌書的心目中又好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充斥在他胸膛之間提醒他。
他還想看,他還想聽聽這兩個人還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那位不知情的劍修是不是也在遺跡當中,他是真的不知情還是明明知道一切,但是卻從來沒有說出口。
甚至默默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坐在他正對麵的柯木達也無心修鍊,其實他是第一個醒過來睜開眼睛的,甚至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打坐修鍊過。
當時隻是閉著眼睛想了一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要去的地方。
還盤算著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物資,不知道能不能撐住這數月的遺跡探寶。
想到此,他就將眼睛睜開想著既然無心修鍊,不如先一個人在四周散散步。
哪想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數米外,兩道坐在陽光下的身影。
隔著那兩條抬起來的手臂袖子他雖然看不清那二人在做什麼,卻一旦注意到就無可避免的聽到了一點點的動靜。
那點動靜也讓柯木達被震的當場忘記了自己要幹嘛?
他沒敢光明正大的去看,隻是表情獃滯的想著淩雲洲有關百色門的傳言。
上一次看到那位風公子時,兩天的相處隻是讓他看出來百色門的弟子,在那些宗門大戶的眼裏好像特別吃香。
看看那無雙門弟子唐子秋的表現就知道了。
一顆就要十枚中等靈石的火靈果一大盤全送給那位風無鏡,隻是給對方當個零嘴吃。
對方什麼都不用做,衣食住行都會有人自動為他安排好,還全部都是選的最好的地段最好的物品給他。
柯木達看了兩天,也沒看出來百色門弟子到底哪裏特別,除了會雙修還有什麼地方吸引人?
結果現在他好像就突然知道,百色門弟子被人喜歡的緣故。
他們竟然行事作風大膽到……柯木達自己都不好意思直視那一幕。
可他們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摟抱在一起接吻,絲毫不害怕被人發現的架勢。
而且光是聽動靜就知道那邊的人有多沉迷其中。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放蕩誘人,張揚熱情的門派。
那叫做路北的劍修到底是用的什麼辦法,竟然讓百色門的弟子寧願當第三者也要跟他在一起。
半個時辰後,眾人各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拾收拾家當。
“路公子,我有點事情想要單獨請教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談一談。”
被思想折磨了半個時辰的柯木達,終於忍不住的想要在臨分別之前,想跟路北單獨談一談。
“啊這…到那邊談吧。”
路北其實不太想跟這些散修談論,因為他的第六感直覺告訴他,談論的內容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可他經歷過半個時辰前發生的事情後,又沒臉理直氣壯的拒絕。
隨手一指距離眾人不到十米的小山坡,示意他到這裏跟自己談論。
信陽倚著樹身,脖頸上衣領無法遮蓋的地方,一個清晰泛紅的牙印就那樣帶著絲絲的疼,被人印在那裏。
路北跟柯木達單獨去談話時,他站在原地視線也跟隨著路北一路移動了過去。
閔誌書餘光瞥見對方脖頸上的牙印時,虎軀一震呼吸都差點停了。
等他瞧見這位百色門的弟子安靜無聲的依靠著樹身,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路北離去的背影時,忍不住的走到他身側多嘴了一句。
“那個,十公子…”
信陽麵無表情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重新放在那邊的路北身上,“有事?”
“沒!沒事!”閔誌書連連擺手,說完停頓了一秒後又忍不住的開口道,“我知道我沒什麼立場說這些,隻是覺得十公子現在這樣很容易受傷,那位劍修他對你分明就是隻有玩弄的心思,根本沒有將真心放在你身上!”
“………………”他這話說的,讓倚靠在樹身上的某人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能說的話。
數秒後,就在閔誌書想要繼續開口時。
這位百色門弟子語氣幽冷的道,“我知道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他的心底隻有那位送他劍心的劍修,可是隻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隻是短短的三天我也願意。”
“可是這樣做是不值得的!十公子修為如此高強完全沒必要讓自己落得這樣的結果,你要是想分手但是不好意思說的話,我幫你!”
閔誌書咬牙握拳,想要拉著他走出這段不被世人認可的感情。
“這世上的感情哪有什麼值得不值得,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哪怕是飛蛾撲火也是我心甘情願。”
這種沉重的愛情讓活到至今的閔誌書看不懂,並且大為震驚的小心翼翼的提問一個他之前就在思考的問題,“那……路公子喜歡的那位劍修他知道你們的關係嗎?”
信陽傷感又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
閔誌書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被這個答案震的一時之間連線下來要問什麼都忘的一乾二淨。
遠處的小山坡上,情況同樣水深火熱。
柯木達跟著路北來到山坡上端的時候,站在這裏一覽眾山小的同時也剛好能夠看到下方那幾顆歪脖子樹下站立的眾人。
“路公子聽說你們萬劍宗跟百色門,同樣都在西北十萬大山中?”
“對啊,隔著一個鎮子,往東是萬劍宗,往西是百色門。”兩個宗門之間的路線,路北走了三年如今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
“路公子身為萬劍宗的弟子,想必認識很多百色門的弟子吧。”
路北不明所以的點頭,“算是吧,不過你請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這是我在遺跡水域當中尋找到的一塊玉簡,玉簡內刻著一套上乘隱身功法。”
柯木達從胸口掏出一塊他貼身放著的玉簡,神情慎重的雙手捧著遞到他的麵前。
“在下想將這塊玉簡贈送給路公子。”
路北看看那塊玉簡,再看看眼前要主動送他玉簡的人。
“送給我?你想要什麼來交換。”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送禮,路北想著他這麼大年齡了又已經有了修為在身,現在要加入宗門肯定沒戲,而且百色門跟萬劍宗下一次收徒還是很多年後的事情。
直播間內的觀眾也都豎起了耳朵。
“上乘隱身功法,那豈不是神偷的必備功法?”
“主播快快答應下來,讓咱們見識見識這功法長什麼樣子。”
“隱身這麼棒的功法!好刺激。”
柯木達捧著玉簡,望著眼前這張有著劍眉星目卻眼角濕潤,紅唇微腫,目光灼灼注視著自己的劍修,閉上眼睛一咬牙將玉簡遞到他麵前,“我隻是想跟路公子教一個朋友,剛才聽路公子說百色跟萬劍宗極近,想必這世上美色路公子已經看過無數,可是在下還是癡心妄想的想來問一句,如果他日路公子跟那位百色門的弟子分手後,可以考慮在下嗎?”
………………
路北傻了。
直播間內全體豎著耳朵,等著聽對方要求的觀眾也跟著傻了。
“不是等等!讓我捋一捋這位大哥怎麼回事啊?”
“我剛才甚至在想他是不是要讓主播給他介紹百色門的漂亮美眉,結果好傢夥他竟然是對主播有意思?”
“大哥你醒醒,你們總共就認識了半個上午吧?這才幾個小時啊!”
“我更好奇主播在這段時間內到底幹了啥,怎麼就突然被人送禮告白了。”
“主播直播又沒關過,他從頭到尾都沒跟這位散修說過多少話好吧。”
那就更搞不懂了,這位散修怎麼好端端的就喜歡上了主播。
主播本人現在也是同樣的懵圈,他甚至去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懷疑剛才躺在草地上的時候是不是鑽進去了蟲子。
否則眼前這人說的話,他怎麼就有點沒聽懂。
“你……喜歡我?可是我有道侶了啊!”沒在耳朵摸到東西的人,先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才開口。
“我知道你不但有了道侶,還有那樣一個百色門的小情人,可是路公子這樣風流倜儻的人物,想必不介意再多一名追求者吧,我隻是喜歡路公子的豪爽想跟你交個朋友,並不是打算讓你為難,哪怕路公子今天拒絕跟我做朋友,這份玉簡其實我也打算送給你。”柯木達看著手心內握著的那塊玉簡,解釋道:“像路公子這樣腳踏幾隻船的,這種上等隱身功法很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