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臉上的笑容變得凝固,數秒後才若無其事的接著開了口,“我這不是為了雙重保險麼,萬一翻譯錯誤害的主播白跑一趟,這才過去跟東方明日再對一遍正確的答案。”
六根國際友好手指豎立在他麵前。
“唉,你們怎麼就不信呢,那接下來的答案你們還聽不?”
六根手指放下去,六隻耳朵豎了起來。
“其實這幾個金塊上的牌子,除了名字跟生辰八字之外,還寫了一個讓田道子做了很久噩夢的一個女人。”
刺客重新坐到火堆麵前,自信滿滿的給他們講述著自己知道的故事。
“這田道子上萬年前曾經辜負了一個女人,結果這個女人被他的仇家擄走娶回了家,那個仇家對他恨意難消就全報復在那個女人的身上,那女人被折磨致死後化作厲鬼在當地殘害百姓,結果一個田家莊的人認出了她的身份。”
“這田道子就親自前往將她抓起來,並且找出她被丟棄在亂葬崗的屍骨分成六份,分別放在六個跟他有至親血緣關係的人家中埋藏鎮壓,讓厲鬼永世不得再出世害人。”
“啊呸!什麼狗東西!”不能八戒還沒等他故事說完,就忍不住的罵了起來。
“臥槽這個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啊?自己沒本事害的對方被人害死,結果他媽的死後來報復渣男還被鎮壓?這金塊上記錄這些幹嘛?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啊?”
“就是就是,瑪德這田道子也太不是個男人了,這種事情他都幹得出來可真是小刀捅□□,給大夥開了眼了。”
刺客等著他們發泄罵完,纔拿起其中一塊金塊為他們解釋起來,“這金塊上的內容不是用來炫耀的,是田道子修為到達化神期後被困在同一個境界千年未前進一步,他意識到了那死去的女人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無法突破心魔,他的修為就無法再增進一步。
“然後呢?刻下來就突破了?”
“還是寫下來埋地下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我看是田道子估計天天晚上被噩夢嚇得尿褲子,隻好偷偷寫金塊日記。”
幾個人對上古大能田道子抱著最大的惡意去想像對方的行為。
畢竟這傢夥真的不是什麼好鳥。
“你們這些想法吧,差不多說對了一半。”刺客任由他們在這裏說著那位田道子的壞話,將東方明日翻譯出來的內容給眾人解釋了起來。
“這金塊埋藏的地方,是當年田道子去了那個仇家後,滅了對方的老巢後將當初虐待那女子的房子,一比一的還原蓋在這個地方。然後他找了另外一位現在估計已經死掉的神運算元,讓對方幫他出個主意怎麼讓女方消除怨氣。”
“對方當初告訴他,這女子想要將自身發現的一切都告訴世人,她一直到死都在求救可惜無人回應。她自身屬性為木,金塊一方麵幫她完成了生前的心願,讓她的故事被人知曉另外一方麵又用金剋製她,同時將這金塊埋藏在她身上受過折磨死去的地方,這樣做對方一方麵會消除怨氣另外一方麵又永遠不能轉世重生,絕對不會找他報仇。”
“艸!”
“艸!”
“艸!”
“甘妮亮!田道子老墳在哪?小爺今天不去給他滋一泡黃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姓誰了。”
不是八戒聽到了刺客的解釋後,倒是沒那麼生氣而是捏著下巴,皺著眉頭問了他一句,“金塊上一共就寫了那麼幾個字,你是怎麼翻譯出來這麼一大串內容的?確定不是編故事忽悠我們嗎?”
其他幾個都在怒火中的幸運觀眾,聽到這話也瞬間回過神來,紛紛將那些金塊拿起來檢視,“八戒說的對啊,這上麵加起來不到五十個字,刺客你是怎麼編出來的一個長篇小說的?不愧是寫小說的大佬,你這個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連草稿都不用打啊!”
刺客看煞筆的眼神注視著眼前六個人,“你們白癡嗎?就算沒學過文言文,半夜兩點收到老闆在群內釋出工作任務的時候,你們不也隻用收到兩個字來簡短省略對老闆全家戶口本的長篇問候?”
第一個解釋還有點過於簡潔,但是第二個解釋眾人全聽懂了。
“悟了,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先聯絡上主播,根據金塊上寫的內容對方的頭顱跟手腳都在死後被分開,全部都有田家人看守,應該在田道子的老家,金塊上沒寫他老家在什麼地方,但是遺跡內應該會有!”
“明天我們再去挖!這老不死的喜歡在地下埋東西,肯定還將自己骯髒的訊息藏在什麼旮遝角落裏!”
坐在小樹林內的七個人,都表示明天一定要去幫助可憐的女子聲張正義。
七個人在仙俠界一整天了,夜裏六個人下線隻留下刺客這種長期通宵熬夜的夜貓子,繼續留守在小木屋內。
單獨坐在火堆跟前的人,拿著那些刻著文字的金塊想法不斷的衍生擴充套件。
一夜過去,雪糕刺客已經在腦海內為對方勾勒出一篇完整人生的故事。
天亮了,睡醒的幸運觀眾重新登入上線的同時,雪糕刺客也跟著下線去休息,順便盯著白天地球那邊能不能收到主播上線的通知。
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可憐被鎮壓的厲鬼,他們總要做點什麼才行。
相隔幾百裡外的路北剛睡醒,站在小河邊剛洗臉刷牙的人轉頭就招人攬住腰身抵著樹身,大清早的在河邊就親了起來。
許久之後快斷氣的人終於重獲自由,第一時間就往後退了三米遠。
並且殘忍冷酷的拒絕了不問師兄的貼貼。
“師兄,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談談。”
“你想談什麼?”信陽還站在剛才那顆樹下。
看向他的眼神彷彿在說,你要是不說出一個讓人信服還正當的談話理由,趕跑那麼遠你就今天哪都別想去。
路北對著這樣一雙充滿挑戰的眼神,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才開口,慎重的挑選著詞彙解釋給他聽,“我爹曾經告訴我,要想感情好偶爾要玩一點新花樣,不然我們天天親來親去的每天都黏糊在一起,很快就容易看膩了彼此!”
信陽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若有所思的考慮了幾秒後問他,“所以你現在想跟我保持距離,讓我走人。”
“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我們今天可以先給彼此放個假,我們什麼都不做靠著想念度日,這樣等過幾天後我們的感情就能夠再一次煥發新春!”
路北拿出了應對高考的認真架勢,跟他仔細再三的將個中好處跟對感情有意的地方,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講明白。
“幾天?”
路北強忍著驚喜跟快樂,支支吾吾的舉起三根手指頭在兩人眼前晃了晃,“師兄你覺得三天怎麼樣?太久了我肯定很想跟你親親抱抱,就先三天吧。”
先佔據道德製高點,把好話都說完了,這樣對方就沒理由拒絕這樣的請求。
get!
信陽不動聲色的看著他暗自雀喜的嘴角,麵色如常的點頭同意,“行,那就三天。”
“不問師兄你最好了!開始之前能再親一次嗎?”突然獲得自由的人歡呼一聲,主動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雙目亮晶晶的想再要一個親親。
“留著三天後一起親吧,就跟你說的隻有得不到才會想念,你從現在開始就會得不到我。”信陽冷酷無情的將湊過來的那張臉推出去。
“好吧,那我們說話算話。”
沒親成功的路北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放下,兩個人將河邊帳篷收起來又煮了點早飯來吃。
趁著不問師兄去河邊洗碗的功夫,路北坐在大木頭樁子上將充滿電的手機拿起開機上線直播。
順便想問問那幾個人,跟東方明日在一起的時候沒遭遇什麼危險吧。
風無鏡現在還在丹宗上輔導班呢,藉此機會幫丹宗照顧一下他們家倒黴的客戶,也算是一種友好的禮尚往來了。
他剛上線,那邊還在地球家中睡覺的雪糕刺客,就收到了他關注的主播上線通知。
從睡夢中睜開眼睛的人,很快坐起身來撈起床頭櫃上響個不停的手機,先關掉主播上線語音提示,再進入直播間,精神抖擻的給主播留言。
雪糕刺客:“昨天我們在迷宮外麵的廢墟中找到了一點點線索,想請主播幫個忙。”
“找我幫忙?”路北看著這位幸運觀眾的發言愣住,“是東方明日出了什麼事情嗎?難道他身體更差了?”
也不知道元商陸跑路之前說的是不是真的,東方明日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那位東方明日除了臉色有點差,偶爾還會吐血咳嗽之外,目前還活的好好的。我們想請主播幫忙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雪糕刺客將昨天他們在廢墟當中挖掘出來的東西,還有那金塊上刻著的故事一一打成文字,釋出在評論區內。
隨著他一行一行的解釋那金塊上的內容後,剛上線的觀眾全被氣炸了毛。
“臥槽!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位田道子的三觀扭曲成這樣,當年他到底是怎麼逃過了無數天劫沒被雷劈死的?”
“我本來聽到那小姐姐死亡後,還以為他留著金塊是祭奠著自己死去的愛人,然後不顧一切去為對方報仇雪恨,結果他這哪他媽的是愛啊?他仇人都沒他這麼狠好麼?”
“仇人隻是要了她的命,田道子這位前任可是將人五馬分屍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給人啊。”
路北聽完了雪糕刺客說的故事後,也是一臉的震驚跟不可思議。
“上古大能原來是這種人嗎?不知道他最後挨雷劈的時候也沒有留下幾根骨頭,我們拿去喂狗吧。”
觀眾說的對,此人簡直厚顏無恥到世上少有。
“那位死去的小姐姐屍首被埋在什麼地方?”路北掏出小本本想記下這個地方,接下來他重點就去尋找這個地方。
“不知道,田道子沒在金塊上寫下來,但是我們猜測埋骨之地應該是在他的老家,隻有那裏他的本家人最多,血緣至親也都在那個位置。”
不知道對方屍骨的下落,想要找出一具被五馬分屍的屍骨難度就大了很多。
但是路北還是將對方的一些資訊記錄下來,想著老天既然讓人發現了金塊,肯定也會讓他們找到屍骨,放對方重見天日。
“唉,已經過去了上萬年,這屍骨恐怕已經化成了灰吧。”
“她死的時候肯定很絕望吧,一直到死她都沒放棄過希望,甚至死後還親自回來報仇。”
“結果遇到傻逼田道子,不但沒有幫她反而將她挫骨揚灰。”
“田道子傻逼。”
“田道子沙比 1。”
“田道子煞筆 他祖宗十八代的老墳!”
“淦田道子!”
“呃……樓上你的口味有點重。。。”
剛打出那行字的觀眾,瞬間找補了一句,“淦田道子的轉世的轉世轉轉世!犧牲我一人,大夥請隨意哈。”
路北被評論區內的髒話逗笑個不停。
等信陽從小河邊回來的時候,就瞧見路北一邊哼著歌一邊將地上的火堆熄滅。
他還拿起一根燒黑的木頭,削掉一塊樹皮,在樹身上將觀眾們強烈許願的事情幹了出來。
在樹上用木炭給這位上古大能的遺跡內,留下一句問候他全家的國際用語。
幹完這一切的人將手中的木頭扔在一旁,快速拉住馬上就要走到這裏看到這一切的人,語氣歡快的拉著人往前,“師兄我們快趕路吧!這邊住了一個晚上我都膩了。”
信陽甩著手中還沒幹的水珠,斜眼陰陽怪氣的看著他,“住一個晚上就膩了,跟我親三天就要搞距離產生美,路北你猜你現在的行為像什麼?”
直播間內的觀眾聽到這裏,一邊缺德的笑著一邊異口同聲的幫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渣男!”
“這位路公子你該鬆手了,別忘了我們現在是有約定的。”信陽用眼神指著自己被人拉住不放的衣袖。
路北看了一眼自己主動伸出去的手掌,嘴角抽搐的將手鬆開,小聲叨叨:“拉個袖子你都計較,師兄你現在對我的愛意是不是減少了很多。”
“那我不減少可以貼貼嗎?”
“不行。”
“滿足你。”這位百色門內門弟子語氣冰冷的撫摸他的腦袋,告訴他答案,“我的愛意死了,要三天後才重新復蘇。”
………………
兩人之間神經病的對話,讓不少看熱鬧的觀眾一邊在直播間內求問早上主播沒上線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人問為啥愛意要消失三天?
難道這三天內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理?
打著啞謎的二人也沒有地圖跟方向,一路走走停停在下午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一幫一見麵不會跟他們打架的修仙者。
七八個人圍成一團,正在荒郊野外打坐調息,眾人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後,不約而同拿起自身的武器警惕的看向來人。
兩道微微錯開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麵前。
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對方慢悠悠的提著手中的酒壺,走幾步就喝上一口走向他們。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另外一道,比前麵那人稍微矮一些的身影。
不比前麵那人遜色的五官,穿著一身黑衣身後揹著一把細長的劍,正在跟前麵那人說著話。
“不問師兄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喝酒啊?”
路北已經好奇這個問題無數次了,隻是以前每一次想起來都忘記了詢問對方。
這一次他終於想起來當著對方的麵,來提問這件事情。
而且直播間內的觀眾,也非常好奇這個答案。
“不算喜歡。”
信陽從來沒有特別愛的美酒,他隻是將酒水當成了飲用水在喝。
日常的茶水要麼就是燒開的茶水沒有任何的味道,要麼就是跟園春雨那樣天天泡茶喝茶。
不管是白水還是茶水,信陽都不喜歡喝。
酒水剛好就是那種他喝下去,不會覺得一點味道都沒有,又沒有茶葉味道的飲用水。
而且不同的酒水還帶著各自不同的滋味,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這樣將酒當水喝的日常。
“就這?就為了這個才喝酒的?”路北差點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過什麼刻骨銘心,難以忘記的過往。
導致他隻能終日沉迷在酒水當中,不可自拔。
“喝酒什麼時候要有刻骨銘心的過往才能喝了?”信陽聽著他下意識說出來的真心話,白了他一眼抬頭看向遠處那手握武器站起來的眾多修仙者。
“我就是隨便想想嘛。”
雖然他至今都不知道不問師兄的年齡,但是想想他活了那麼久有點什麼難以忘記的過往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完全不能怪他想歪。
路北說完,也看到了那邊山坡上站立的眾人。
那些人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數秒後,就整齊一劃的全部移動到了不問師兄的身上。
“兩位從何處來?”
帶頭之人柯木達警惕又不敢置信的站出來,主動跟他們打起招呼。
“那邊,一路走來什麼都沒見到,就算見到了也都被人翻找的什麼都沒剩下,你們呢?”
路北自來熟的跟他們打著招呼,瞧見他們七個人手中拿著的武器各不相同,身上也沒穿明顯宗門的服飾。
不確定他們是散修,還是宗門弟子。
“我們剛從那邊的水域出來,你是萬劍宗的弟子吧。”柯木達說話的時候,餘光一直忍不住看向那位提著酒壺,長得風流倜儻的陌生人。
“萬劍宗路北。”
路北介紹完自己後,就瞧見眼前這位穿著樸素的中年大叔一臉緊張的看向不問師兄,“這位真人難道是百色門的弟子?”
信陽將注意力從路北身上移開,眼神淡淡的掃過這幾張陌生的麵孔,“你們認識我?”
“不不不不,我們不認識真人。隻不過之前我們跟貴門派風公子一路同行過兩日。曾經聽到他說在遺跡內還有的師兄們在。他想去尋找師兄們的下落。”
柯木達正是跟唐子秋在水域分開的散修隊伍,他們不認識那位百色門弟子的兄長。
隻是在眼前這位有著金丹修為的真人走到他們跟前時,身上穿的衣服讓他們認出來了跟風無鏡是同款。
某個擺爛的劍修低頭從自己的衣服上掃過,瞭然於心。
剛纔在那頭出發時,他被路北纏著將常年穿著的黑衣換下來,穿上了放在儲物袋內壓箱底的百色門衣服。
他們一行人在水下撈了兩天的寶貝,最後那東西被無雙門的人拿走,一直在水麵上等待他們的風無鏡也沒了下落。
唐子秋帶著其他人去找風無鏡了,柯木達不想再跟這幫抱團的名門正派走在一起。
反正那位百色門的弟子也不會看上他們,遇到了寶貝的時候也搶不過那些人,因此從水域離開時直接各奔東西。
沒想到這麼巧,前腳風無鏡失蹤,後腳他們就遇到了對方一直在找尋的師兄。
“你們看到風無鏡了?那他現在在什麼位置?”聽到了好友的下落,路北立馬詢問對方現在在什麼地方。
柯木達搖搖頭,歉意的指著西南方向的小徑,“昨天我們在那片水域出來時,就沒看到了風公子的下落,他恐怕是單獨一人去尋找了你們的下落。”
得知好友不在附近,路北有些失望的嘆氣。
很快柯木達七個人的隊伍變成了九個人,雖然沒見到風無鏡的身影,可是路北還是利用這個機會跟這些散修打聽風無鏡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這些牛肉乾煮成湯挺好喝的。”
柯木達七個人進入遺跡的時候,根本沒帶任何的食物,每個人隨身攜帶的都是辟穀丹。
但是這絲毫不妨礙他們聞到香味撲鼻的牛肉湯時,再來一碗。
社牛路北很快跟這群人哥倆好的坐在一起,嘮嗑著家常。
一名叫做閔誌書的散修捧著剛削出來的木碗,喝了一口熱湯看向路北腰間掛著的劍心,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路公子看起來年齡小,卻已經有了喜歡的道侶,你怎麼不跟你的劍修道侶一起來遺跡,怎麼會跟那位百色門弟子單獨在一起呢?”
坐在木頭樁子上的某人聽到這話時,大腦短缺了一秒脫口而出,“因為我劈腿了,目前正在跟這位百色門弟子交往中。”
上方坐在樹梢上喝酒的信陽,聽著底下胡說八道的某人,麵無表情的壓住蠢蠢欲動要去敲人的本命劍。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還能瞎編出什麼話出來。
剛才提問的閔誌書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其餘柯木達六人也是沒想到,如今萬劍宗的劍修除了劍狂之外,人好像也很狂。
捧著碗麪不改色的某劍修語氣淡然,“沒辦法,我太有魅力了,那個劍修喜歡我,這個……他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