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讓我拿出全部家當不但沒有起正麵的作用,反而讓你都琢磨上了分手後我爹用十個山頭摔你臉上的美事了。”信陽說的自己好似萬分委屈的模樣,說完還不忘再追加一句,“以後我爹用山頭契書砸你的時候,看在你甩掉我的份上能三七分賬嗎?”
路北抓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想到自己未來暴富的畫麵笑眯了眼睛,討價還價起來,“三七不行,一九我考慮考慮。”
“我九你一?也行。”信陽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強行將自己劃分成9的那一塊。
換來了路北的一個不敢置信的眼睛,剛倒好的酒水也不喝了,湊過來雙手一起按在對方的額頭上,仔細感受數秒後喃喃自語,“不問師兄你也沒發燒啊,怎麼能夠說這種胡話呢!”
“山頭都給你,人又做好跟我分手的準備了,那麼請問這位路公子,我得到了啥?”
“我啊!這位路公子現在對你沉迷不可自拔,難道還不夠?”路北說的理直氣壯,說完捧著剛才倒滿的酒杯,一口悶下去又被酒水辣的拚命吐舌頭。
“啊啊啊啊!這酒怎麼光好聞不好喝!”
偷喝酒的人起身跑向遠處放置的茶壺,也不要杯子直接端起茶壺就往嘴裏灌冷水。
喝了一肚子才將嘴裏那股辣味給嚥下去。
信陽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端起被人嫌棄的酒水看著那頭狂喝水的人,“世上的酒大多難喝,下一次別光聞著好聞的味道就想喝一口。”
他就是故意放了這麼一壺味道好聞,但是喝起來絕對不適合新手的酒水。
某人自從築基後,已經好幾次想打他酒水的主意,偏偏酒量又差,為了防止對方在外麵喝迷糊被人拐了,還是戒掉他這個毛病比較合適。
喝飽茶水的人重新回來,頂著一雙被燒刀子熏紅的眼角又擠到了對方的身側,“師兄你說話的時候,好老氣橫秋啊,你記得千萬不要在我爹孃麵前這樣教訓我,不然他們會認為我們彼此之間有代溝的。”
信陽將人往懷裏拉近一些,低頭貼上那濕潤唇瓣的時候還好奇問他,“那親你的時候,會有代溝嗎?”
路北被親的迷糊,剛二十一歲的人身體也經不住任何的刺激跟考驗,等兩人分開時他快速彎起腰,試圖掩飾住身體上的本能反應。
好不容易掩飾好,不小心對上那雙一直注視著他的幽深眼眸,下意識就撲過去捂住那雙眼睛,咬牙切齒命令他,“閉上眼!不準看!”
信陽何止眼睛被擋住了,整張臉都被那兩隻手蓋得嚴嚴實實的。
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可路北總覺得他在無聲的笑,笑的整個人的胸膛都在震動,讓他捂住對方臉龐的那雙手都跟著顫動了起來。
“你再笑我就大聲叫我爹來了,說你欺負我。”私密行為被人現場戳破,路北強裝鎮定的威脅起人來。
一直在忍笑的人終於不笑了,隻是將蓋在他臉上的那兩隻手掌挪開一點點,睜開一雙還帶著笑意的眼眸看著眼前羞紅了整張臉的少年,“好,你叫大聲一點等路伯父來,讓他給你主持公道也行,不過你要怎麼跟他說呢?說我親了你之後你有唔……”
信陽又被人捂嘴了,某個惱羞成怒的人氣的直接將他推倒在蒲團旁的墊子上,坐在他身上捂著他的嘴,掌心內的熱意讓信陽不再逗下去,否則明天他可能真的要再挨竹子敲一頓。
捂住他眉眼的手掌被人一點點拿下,被人壓在地上的人握著那隻手掌一點點往下,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身上的人,“還記得百色門的功法怎麼練嗎?”
路北被人帶動握住那一處時,身體緊繃成欲折的弓,熱氣蒸騰的他整個人都在發燙,想要閉上眼睛用來逃避可是心底一股莫名的情緒,讓他全程隻能被人捉著一隻手深入其中,灼熱的視線低沉的喘息聲,一直從四麵八方包裹著他。
許久之後,信陽抱著懷裏羞到腦袋整個都埋在他肩窩,一句話都不肯說話的人,拍了拍他的右肩提醒道,“右手。”
路北將右手抬起,冰冷打濕的帕子覆蓋在他手掌心內,正在被人拿著小心仔細的擦拭著他的右手。
想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事情的人,趴在不問師兄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想著現在有登月的打算不知道算不算遲?
“好了。”信陽將那隻手掌剛擦拭乾凈,對方就跟縮成球的刺蝟一樣,趴在他懷裏隻給他看後背跟後腦勺。
也不知道往常做事說話都那麼外向,恨不得跟路過的螞蟻都打招呼的人,是怎麼做到在這種事情上異常的害羞。
“你再抱下去天就亮了,不困嗎?”
“困。”自從來到仙俠界三年,沒有了豐富的深夜活動後路北的作息超級規律。
今天已經嚴重超過了他日常睡覺的時間點。
眼皮子都在打架的人一邊困又一邊不想動彈。
“睡吧,等你睡著後我再將送到隔壁去,保證不會被人發現。”隻能對著他後腦勺的信陽拿過一旁的毛毯蓋在他身上,示意對方可以睡了。
路北被他說的越來越困,下巴擱在他肩上望著那明月想著,等天亮後他就去找常師兄打聽打聽。
有沒有什麼登月的可能性,就算今天趕不上了,說不定下一次就能用上了。
想著想著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信陽等他呼吸變的平穩後,動作輕緩的將熟睡中的人放下來,終於不用再麵對著對方後腦勺了。
第二天大清早,路北在客房內睡醒過來,記憶回籠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直接抱著枕頭將腦袋埋進去就是一頓鬼哭狼嚎。
“不行!從今天起我就要戒酒!肯定是那杯酒水的問題!”
丟開枕頭的人,爬下床的時候還在握拳發誓,一定是酒水的問題!絕對絕對不是因為他當時被對方蠱惑了。
穿著沒有任何整理過的中衣,光著腳打著哈氣的短髮青年,一邊用手將那頭翹起來有兩尺高的頭髮往下用手掌壓了壓,一邊仿若無人的往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客廳內,他親自設計的那張非常具有現代感的餐桌跟前,周百靈跟路百通已經梳洗過,穿戴整齊的坐在那裏跟不問師兄吃著早飯。
路百通本來板著臉,看著十不問這小子大清早提著食物上門的畫麵,心底對他那點小算盤門兒清。
可對方頂著一張笑臉上門,硬是說請他們嘗嘗萬劍宗的特色早餐。
三個人就這樣吃著萬劍宗的特色早餐,目睹著跟遊魂一樣的路北從客房內光著腳走出來,衣服沒個正行的穿在身上。
路百通左看看著自家毫無形象的兒子,右眼看著餐桌對麵那張大清早,神采奕奕的跟在頭上打了八個高光的臭小子。
第一次發現自家兒子被人比了下去。
洗手間內,路北毫無所知的刷牙洗臉,還用水打濕頭髮,企圖將翹起來的部分往下壓了壓,半響才從那裏走出來的人。
開啟門,剛走了不到五步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餐桌跟前,三雙心思各異的眼睛注視著他。
“謔!你們嚇我一大跳!”
路北被他們三個人嚇到,趕緊拍了拍心臟走過去,邊走還邊問,“你們起的可真早,這早飯是不問師兄你下山買的嗎?”
“食堂做的,萬劍宗特色早餐。”
走到跟前的人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
的確很萬劍宗風格,素麵餛飩包子跟饅頭小菜。
那食堂內的飯菜據說常年隻有外門弟子去吃飯,所有內門弟子基本都是辟穀跟吃辟穀丹為生。
因此隻有外門弟子才會去的食堂,常年準備的食物都格外的親民大眾化。
甚至路北曾經看到過大廚不想做飯的時候,直接在玉池鎮上買了兩籠包子提上山,假裝是食堂出品的飯菜。
“大清早穿成這樣站在這裏,你還打算擺上龍門陣沒完沒了是吧,去換一身衣服過來一起吃飯!”路百通現在看自家兒子這幅懶散隨便的態度,格外不順眼!
莫名其妙被教訓一頓的路北,看向不問師兄的眼神裡都透著詢問,“你不會趁著我睡覺的時候,給我爹灌了**湯吧?”
“沒灌,要灌也是隻灌你。”
周百靈瞥見這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輕輕咳嗽了一聲。
飯桌上的人立馬收回目光,站在一旁還想再問的人也跟著立刻轉身往房間跑去,“給我留一碗粥就好啦!下午我還要跟園師兄去丹宗,吃太多了趕路不舒服!”
他衝進客房內,原本要穿萬劍宗的校服時想到園師兄昨天的提醒,又連忙開啟自己的儲物袋。
從放著衣服的箱子底部翻找出屬於百色門的衣服,穿上這套淺色的校服後對著鏡子的人,看著自己這一頭短髮。
“算了,一會下山的時候再買吧。”
他以前從來沒準備過假髮,如今想戴也沒有這樣的道具得現買。
煥然一新的人重新開啟臥室的人,走到自家父母跟前轉著圈的讓他們打量,“爹孃你們看,這一套衣服怎麼樣?”
比起萬劍宗那常年跟黑、道青年的黑衣劍客造型,百色門的衣服走的是陽光燦爛的路線,上半身是綉著各種宗門暗紋的白色,下半身是嫩的跟剛出籠的小鴨子色,甚至還有配套的墨綠色腰帶壓住這一身的陽光。
每次路北穿上這一身衣服都覺得當年設計衣服的那位前輩,打心眼內肯定都將百色門當成了名門正派來看待。
跟萬劍宗的弟子站在一起時,格外被襯托的像一個可以登報的好人好事門派。
“還行。”路百通簡單的發表著兩個字。
“挺好看的,你穿什麼都好看。”周百靈對兒子有濾鏡,不管對方穿什麼她都覺得自家兒子帥氣逼人。
一家三口外帶一個自動上門的不問師兄,四個人坐在一塊吃了早飯。
路百通放下筷子的時,板著臉起身往門外走去,跨過門檻後又回頭叫上人,“十不問你跟我出來一趟。”
十不問本人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碗筷,神色淡定的跟著轉身走了出去。
屋內,路北幫忙收拾餐桌上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伸長脖子往外麵看。
“別看了,你爸又不會吃了他。”周百靈瞥見他的小動作不斷,無奈點了點他腦門,“你們這纔在一起幾天,就這樣對他難分難捨。”
麵對自家人的時候,路北從來不害羞,理直氣壯的表示,“第一次談戀愛嘛,我要是不激動的話你們就該擔心我心理是不是有毛病了。”
“那你心理有毛病嗎?”周百靈幫他拿著剩餘的碗筷一起走向廚房的水池跟前。
路北開啟引流進來的清水,“那必須沒毛病!”
“那你喜歡他什麼?說說看。”周百靈站在水池跟前,看著正在洗碗的兒子讓他把話說清楚。
捧著筷子的人認真想了一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家老媽,“就我說了後,你別罵我行嗎?”
周百靈聽著這個事先預警似的內容,眉頭一揚,“那得要看你說什麼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說完的人在對上自家老媽那雙快要生氣的眼睛時,連忙舉雙手投降,“但是他讓我考慮的時候,我特別開心,晚上睡覺都睡不著的那種開心,想拒絕但是又特別想同意,所以我就選同意了,這算喜歡吧?”
“那你同意後開心嗎?”周百靈心底想著,早知道還不如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別管他太嚴格。
這笨蛋兒子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一頭栽進去了。
“開心!”路北想也不想的回答。
他上學那會子得知班級內,有同學偷偷談戀愛的時候也憧憬好奇過。
好奇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滋味,怎麼就知道自己是喜歡對方的呢?
那種喜歡跟平日裏的兄弟之間的喜歡有什麼不同呢?
他沒試過也沒遇到過喜歡的人,所以一直不太懂這種喜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緒。
可他現在突然有物件了,他的感受就是特別開心,他想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開心就好。”周百靈望著他臉上的傻笑表情,覺得這事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估計反對是沒啥效果了。
母子二人在這裏說著話,外麵院子內路百通也正在跟信陽說話。
昨天的談話談到了一半就結束了,如今重新站在一起後路百通板著臉,將一樣東西從袖子內掏出來遞給信陽。
“這東西給你,等我們離開之後再開啟。”
信陽低頭看著那是一封摺疊起來的信件,雙手接住這封信件的人驚訝出聲,“需要給路北看嗎?”
“不用給他看,但是你必須給我保證,跟我兒子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沾花惹草!也不準腳踏幾隻船,否則被我知道了……”路百通想著自己的修為又打不過他,其他威脅的話語好像也沒啥用處。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伯父你就拿竹子揍我吧。”信陽幫他將未完的話語說下去。
說完換來一個白眼跟冷哼,“你以為我不敢嗎?別以為你修為高我就不敢打你!”
信陽:“…………”他信,路家人不愧是一家人,有時候威脅人的時候翻白眼都是同一個角度。
遠處出門練功的周生玉,推開門看到院子內正在聊天的畫麵,默默又將房門關上重新窩在家中。
昨天半夜他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不小心開門想出去找點吃的。
沒想到會撞見路北被人抱著從不問師兄的院子內出來,當時他還沒眼色的打了一聲招呼。
等他關上門想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周生玉麵壁思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今天外麵那嚴肅談話的場景,讓他再一次決定餓著就餓著吧,就當鍛煉一下意誌力了。
好在路北沒讓他繼續餓下去,收拾乾淨就帶著人重新乘坐仙鶴下山。
下山的時候信陽還想帶著他們禦劍飛行。
被路百通梗著脖子拒絕,摸著仙鶴的脖子正氣表示,“我還從來沒乘坐過仙鶴,想試試。”
真正理由是仙鶴的後背整個人坐在上麵都可以,還可以兩個人一起坐。
十不問那把長劍,細的隻有三分之一的腳掌站在上麵。
路百通堅決不打算第二次禦劍飛行。
結果就是路百通跟著路北一起乘坐一頭仙鶴下山。
周百靈跟十不問一起乘坐仙鶴下山。
夫妻二人到達山腳時,都是迫不及待的從仙鶴後背上翻身落地,心底都想著同樣一件事情。
以後這種沒有安全帶飛行的活動,還是都拒絕了吧。
年齡大了,心臟有點受不起。
路北帶著他們在玉池鎮開了一個客棧的房間,又跑去首飾店給自己買了幾頂長長的假髮,請人幫忙弄好後去百色門請園師兄下山。
“怎麼沒帶上山來?”紅塵樓內的園春雨,聽說路北父母來了之後,瞧見對方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人,有些不解他怎麼不將人帶上山。
“他們想在鎮子中多逛逛,正好我們一會下山去玉池鎮,園師兄你跟他們見過麵之後他們也要走了。”
他爸媽聽說到百色門還要再禦劍飛行一次,說什麼也要在客棧內等著人。
堅決不想再禦劍飛行一次。
“那走吧。”
園春雨揮一揮袖子,將桌子上的棋盤收起,起身這就要跟著他下山。
“就我們兩個人嗎?趙甜甜跟溫思妍不一起去?”路北還以為這是一個菜鳥小分隊去丹宗解救隊友的旅行。
“她們二人如今在閉關中。”
“閉關啊,那就算了。”得知那兩個人在閉關,路北就沒打算去叫她們出門。
站在紅塵樓外的信陽正在看那封未來嶽父送給他的信件,被裏頭的內容震驚到的人連路北跟園師兄什麼時候走出來都沒發現。
路北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眼簾前晃了晃,“師兄?不問師兄你看什麼呢?”
信陽回神,將手中那封信收起來抬頭看向眼前好奇的人,“一套雙修功法,要看嗎?”
站在他麵前的人直接紅了臉,扭頭就走。
絲毫不敢看向那封寫著奇怪東西的信件一眼。
後方的人握著掌心內的信件,想到上麵的內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先邁哪一條腿。
尤其是現在下山還要再跟未來的嶽父母見一次麵。
等三人到了玉池鎮西城門口時,信陽直接指著遠處的木匠鋪找藉口,“你們先去客棧,我去買點東西。”
“那你快點,我們說一會話就走了哦。”
路北不疑有他,帶著園師兄去見父母。
那邊信陽等他們離開後,一個人找了一處又高枝葉又茂密的大樹跳上去,重新展開了那封路百通寫給他的信件。
其實信件上沒寫什麼奇怪的內容,就是請他照顧路北之類的話語。
隻不過對方還在信件上再三跟他強調一些安全措施,還告訴他腳踏多隻船後會得一種很奇怪的疾病,又提醒他不可能仗著自己百色門出身,就不懂剋製自身等等。
讓信陽都差點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他跟路北的事情被人給看到了。
否則怎麼第二天就收到這樣一份警告跟叮囑的信件。
再三確定這就是未來嶽父寫給他的信件後,信陽此刻也彷彿被路北傳染在某些事情上,格外難為情的毛病。
頂著滿臉的熱意望著遠處通往客棧的那條路,有些心虛的不敢現在再去麵對路百通。
一直等那邊的園師兄快要見完人的時候,信陽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麵色如常的出現在客棧內。
目光在空中跟路百通交匯時,兩人心照不宣的各自移開視線。
路百通也尷尬的不行,放在以前他哪裏會考慮這種事情。
可現在兒子就是喜歡這個傢夥,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提。
好在這讓人如坐針氈的見麵很快就結束了,路百通已經從路北那裏知道,他們今天要去丹宗找風無鏡的事情。
見過麵後就擺擺手,“麵已經見過了,我跟你娘也要接著去遊歷淩雲洲了,以後有緣再見麵吧。”
出門兩天,家裏的貓糧都快沒了,他要跟老婆回到地球先回家喂貓,沒時間在這裏耽誤太久。
“那我們走啦,有事你們知道怎麼找我的。”路北跟他們道別的時候被他老媽拉住,遞過來一枚精緻的手鐲。
“這是啥?”
路北看著手鐲沒懂這意思。
“十不問送給我們的,你也知道我們拿不走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這就先放在你這裏保管。”周百靈將這枚儲物鐲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