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閱讀門口進來的那道身影剛要直奔關著動物的籠子,就聽到遠處打起來的動靜。
風無鏡望著前方數米外裹在一團黑布中打鬥的二人,當場從自己的儲物袋掏出自己的煉丹爐,衝著那兩個人就砸了過去。
反正出現在這裏的人,都不是無辜的!敢欺負它們妖獸都得死!
“啊!”路北沒想到打個架還有人偷襲,半個身子都被那巨大無比的東西砸中,撞得他沒控製住身體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前方另外一道被困在黑布中的人,正要讓這個店鋪老闆死無葬身之地時,聽到了對方被東西砸中的驚呼聲,聽著有點耳熟,“路北?”
路北本人被人重新提溜起來,信陽揭開對方身上裹著的黑布,藉著頭頂上那塊缺了瓦片的月光看著剛纔跟自己打鬥的人,果然是他。
“不問師兄?”路北也沒想到剛才躲在黑布的人是對方。
“先對付眼前這個!”聊天什麼時候都成,先將眼前黑暗中的另一個人打倒。
“師兄是我!”妖怪的眼睛在黑夜同樣能夠看清事物的風無鏡,早在那兩個人揭開那層層黑布時,就將他們給認了出來。
路北聽著這熟悉的嗓音,懵圈的往儲物袋內翻找手電筒。
這一次他備用的手電筒多了好多支,每一次都被他充足了電量。
燈光一開啟,不但在場三人看清了眼前的情況,剛才被眼前黑漆漆直播間搞得什麼都看不到的觀眾,也跟著放下一顆心來。
“嚇死我了!剛才什麼都沒看到就忽然發現現場打了起來。”
“我聽到主播驚呼聲時,差點以為他受傷了!”
“還好不問師兄的修為被壓製住,不然咱們主播的小身板可接不住他幾招。”
趙甜甜跟溫思妍最後趕到這裏時,望著透著光的店鋪狐疑的看了彼此一眼,正要上前時瞧見街口斜對麵的大樹上,跳下了一道清瘦熟悉的身影。
對方手裏拿著一樣奇怪的東西,走向了那間亮著光的房間。
溫思妍連忙拉著趙甜甜躲在隔壁的馬棚內,拿出弓箭對準楊居義拿著奇怪竹竿的那隻手掌,一箭射,中那隻又想要做惡的手掌。
“啊!”楊居義隻來得及發出一道慘叫聲,就被摸著板磚潛伏過去的趙甜甜,對著他後腦勺拍了下去就讓他將第二聲慘叫嚥了回去。
“搞定啦!”趙甜甜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確定他不會醒過來後彎腰將他手中剛才一直握著的竹竿拿起,晃了晃聞到了一股香到發膩的奇怪味道,“好難聞啊,我好像有點暈……”
“是迷香。”溫思妍掏出手帕,用儲物袋內帶著的清水打濕後蓋在她臉上,再將那隻竹竿扔的遠遠的。
門內的三個男人,聽到外麵那熟悉的動靜,紛紛看了彼此一眼後,路北無語的將手電筒對準那扇門,“溫思妍趙甜
甜,你們怎麼也來了。”
握著打濕的帕子努力讓自己不記暈的趙甜甜,被手電筒的光照的隻翻白眼,“我還想說,你們怎麼都來了。”
她回去後,越想越覺得生氣,而且那些被人關在籠子裏頭好可憐啊。
說不定這個人還在其他的地方藏了那些被抓起來的妖獸,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跟她同一個帳篷的溫思妍也睡不著,說不如她們去將那些動物給放走。
兩個人立馬起身穿上外套,鬼鬼祟祟的跑到這裏來。
結果除了段明義,其餘人一個不差全在這裏。
“大家既然都來了,先將這些動物都放出來吧,小心這個傢夥還在房間內安裝了密室或者暗器,大家挪動東西先,先檢查一下四周圍。”
路北一邊說一邊將手電筒給大夥發下去。
風無鏡拿著這個小小的手電筒,好奇的晃了晃,“這些都是你爹孃從地球村給你帶來的嗎?”
“對啊,我們一人一個。”
這一次備用的太陽能多功能充電寶就有一整箱,他們六個人都可以人手一台手電筒。
有了手電筒之後再查詢起房間就輕鬆了許多。
中間遇到了好幾次的機關,都被風無鏡扛著自己的煉丹爐大力出奇蹟的直接壓扁。
“當個煉丹師好像也很能打,我也要給自己找一個趁手的工具才行!”
隻有兩對天魔鈴的趙甜甜,對風無鏡這種將自己煉丹用的丹爐,開發出了全新用法行為相當羨慕。
在場眾人裏頭,每一人的武器打人都很直接,隻有她的武器用起來還不如剛才的板磚順手。
趙甜甜趁著眾人在尋找那些妖獸時,跑到店鋪門口將剛纔打人的那塊板磚又撿了起來,瞧見地上的店主眼皮子翻個不停要醒過來的架勢,毫不猶豫用板磚又給他來一下。
翻個不停的眼皮子終於再次安靜下去,握著板磚的趙甜甜心滿意足的去找妖獸了。
“在這裏!”
風無鏡找到了一塊被隱藏在地毯下方的活動木板,揭開木板後那是一個通往地下室的台階。
“我走在前麵。”信陽修為最高,他第一個踩著樓梯打著手電筒往下走去。
路北緊跟其後,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地下室,那股血腥加太久沒見過陽光的惡臭讓人都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直播間內的觀眾,順著手機鏡頭還有手電筒的光源看清楚了地下室的畫麵後,不少人直接吐了出來。
“這個人是瘋掉了嗎!”
地下室內連排放著二三十個巨大無比的鐵籠子,每一個籠子內都有一隻大著肚子的妖獸,它們大多是躺在一片渾濁物當中,奄奄一息的看著出現在這裏的陌生人類。
還能夠站起來的妖獸,麻木的眼神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風無鏡的身上,這是跟它們相似同類的妖怪。
“咩……”一隻外形跟山羊長相酷似的
妖獸,衝著風無鏡喊了一聲隻有妖獸纔能夠聽得懂的語言。
對方在安撫新來的妖怪記,以為他也是被這些人類抓了過來。
“我剛才那兩下打的太輕了!”趙甜甜看著眼前的畫麵,氣的握緊手中的板磚決定等上去後,她就要將那個傢夥捶扁!
風無鏡走向那隻後腿血淋淋的飛雲駒,站在籠子外望著對方躺在地上無法站立起來的龐大肚子,肚子內的龐大未出生的動物已經大到快要超過了飛雲駒的體積。
“它會咬人嗎?”路北手握長劍,要將那層層疊疊的鐵鏈砍掉時,問一旁蹲下身將手伸進籠子內的風無鏡。
“我們是來救你的。”風無鏡撫摸著這隻主動將腦袋往他手心裏蹭的飛雲駒,安撫對方緊張惶恐的心情,“不會再有人類來害你了。”
其他籠子內那些無法動彈的妖獸,聽到同類的話語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噩夢就此結束。
路北跟信陽將所有籠子上的鐵鏈都砍掉,除了籠子外的鐵鏈之外,這些妖獸的手腳跟脖子上同樣都被鎖著巨大的鐵鏈。
“那個混蛋在吃的東西內一直下藥。”
風無鏡指著籠子邊緣處的鐵盆,聽著周圍妖獸們的訴說。
不吃東西餓死的妖獸,就會被人他隨便找一塊地埋了下去,想活下去的妖獸吃了那些食物就會一直全身上下沒力氣逃走,並且還被下了一種專門針對妖獸的藥物,隻要它們動用力量就會全身上下經脈逆行,吐血而亡。
“這些妖獸我們沒辦法就這樣放生了,它們都需要先養好傷勢跟身體才能回歸大自然。”
路北望著那些看到籠子開了後,依然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妖獸,小聲詢問身側站立的人,“師兄,我們可以將這些妖獸暫時託付給萬劍宗的人嗎?”
信陽將視線從一頭脖頸麵板都快被鐵鏈磨斷的妖獸身上移開,將身上攜帶的一些丹藥遞給一臉擔憂的人,“你先餵它們將療傷的葯吃下去,我知道有一個人能夠幫助到它們。”
“那我們等你!”聽說有人能夠幫助到這些妖獸,路北握住那瓶丹藥,萬分期待的目送他離去。
剩下的四個人合力,先將這些妖獸身上的鐵鏈全部弄斷,再將它們小心翼翼的挪到一旁去。
每一隻妖獸都吞下了療傷的丹藥,四個人再卷著袖子用乾淨的清水幫它們將身上的外傷清洗乾淨,清理瘡口再塗抹上金瘡葯,最後用乾淨的紗布將它們身上的傷口全部都包紮好。
忙活到一半的時候,趙甜甜上樓找清水的路上,路過那道躺在地上的身影時握著板磚又給他來了幾下,直接將昏迷不醒的人打成了豬頭。
信陽帶著剛給觀眾放完電影的璃人,還有駐紮在會風城的禦獸門弟子趕來時,正看到趙甜甜握著板磚對著地上的豬頭敲個不停。
拍板磚拍的起勁的人,對上匆忙趕來的眾人麵不改色的將手中握著的板磚藏在身後,無辜解釋道記,“他剛才臉上有個蟲子,所以我幫他趕走了
”
蛇妖璃人瞥了一眼地上那五官都快被拍平的人類。
嗯,不但將蟲子都趕走了,這張臉都快跟著一起被帶走。
“信陽真人說的受傷妖獸在何處?”禦獸門的弟子半夜被人敲門,一名百色門的弟子找上門來,說遇到了幾隻受傷被人囚禁的妖獸,想請他們上門幫個忙。
幾個禦獸門的弟子聽到這話就跟著出門,走到半路上還瞧見這位百色門的弟子將城中那隻最有名的放映員蛇妖璃人給找過來。
一行人來到這裏,剛好撞上了趙甜甜泄憤打人。
“在地下室,我們正在用清水給那些妖獸清理傷口中。”趙甜甜指著屋內地下室的方向。
等禦獸門的弟子趕到時,望著地上那些奄奄一息的妖獸,還有那幾個明顯不對勁的肚子。
“天啦!飛雲駒怎麼會懷孕這麼大的肚子!它這個肚子內是什麼東西!”
“快!師弟將你的醫藥箱給我!這隻銀雪虎的脖子快要斷了!”
“還有這一隻雲霞獸,它這個肚子馬上就要生了,雲霞獸分明是沒有頭角的!它肚子內的這一隻快要用頭角戳破它肚皮了!”
半夜被叫來的三名禦獸門弟子,忙的焦頭爛額快天亮之前,總算將地上的十三隻妖獸安頓好。
璃人也黑著臉站在一旁,陰沉沉的看著滿地虛弱的妖獸看向信陽,“你將我叫過來,就是讓我看這些的?”
“你編織出來的幻象,會讓這些妖獸都能夠沉迷其中,分不清現實跟幻象嗎?”信陽問。
璃人不假思索的點頭,“它們都是一些低階妖獸,剛開了靈智沒多久修為也低,我編織出來的幻象它們絕對分不出真假。”
“等禦獸門的人將這些妖獸身上的傷治好後,你給它們編織一場幻象,讓它們以為之前所發生的都隻是一場夢。”
否則這些妖獸哪怕被治好了傷,放歸山野也很難活的下去。
“這個好像可以做到。”璃人還沒想到這個辦法,被他一提醒就想了起來。
那邊禦獸門的弟子合力幫那隻雲霞獸生下了一隻頭上帶角的幼崽,對方金瞳獨角,全身上下唯有四枚爪子長得像雲霞獸。
“簡直喪心病狂!這樣不對等體型的妖獸怎麼能夠繁育後代!”
禦獸門的人,加入宗門之前全都是喜愛動物,天然對著妖獸有著一種獨一無二的親和力。
這也是他們可以輕鬆禦獸的原因,天然的親和力配合禦獸門的功法,讓他們每天都跟各式各樣的妖獸或者動物打交道。
哪怕有妖獸或者動物因為種類的原因,需要特別引導式的繁殖,他們也不會趕出這種讓體型相差巨大,完全不是一個種類的妖獸結合。
成為妖獸的動物,大多是開了一部分的靈智,它們雖然不會說人話可是一些簡單的話語卻也聽得懂。
更何況妖獸天生自帶危機感,它們本身也不會喜歡記上跟自己體積相差巨大
的另一半,更不會強行生子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乾出這等事情的人在哪?”禦獸門的弟子氣的要打人。
“讓一群動物控看到這個畫麵,是我也要打人了!”
“這個店主就是一個非法繁衍奇怪生物的混蛋,建議禦獸門的人將他打死算了。”
跟著直播看了一夜的觀眾,同樣對乾下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氣的想要打他。
“在樓上躺著,我領著你去。”
路北主動舉手帶路,兩名禦獸門的弟子繼續在下麵照看這些妖獸,一名禦獸門的弟子跟著路北上樓。
兩人找到了那個躺在地上,被趙甜甜拍的生死未卜的店主。
“治療這些妖獸大概要花費多少靈石呢?”路北主動帶路上來的目的,除了是給對方指認一下店主,也是想問問治療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