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非想把正在住的這套高檔公寓變現,但這公寓的裝修設計,以及鬨中取靜的地理位置他實在喜歡,一時又有些捨不得。
中南市恐怕也買不到比這環境更好的公寓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地方有太多不好的回憶,以及早前是那個男人熟來熟往的地方,江非真的就打算拿來給父母養老用了。
最後,江非決定等準備離開中南市的時候再賣掉這套公寓,當前手裡的錢還算充足,賣掉那塊表和車,又可以豪賺一筆,且這筆錢足夠滿足他目前任何開銷。
接下來的幾天,江非通過中介聯絡了賣家,直接出手了手裡那塊名錶,以及傅勳剛送他不久的豪車,然後買了輛十幾二十萬的私車開著。
搞定了最大的兩筆買賣,江非又開始收拾起公寓裡傅勳的私人用品,最主要的還是傅勳衣帽間內的一切,西裝衣褲,內衫內褲,領帶領結腰帶,以及那十多雙棕黑色的皮鞋等等,還有之前傅勳出席盛宴所穿的黑白兩套男士禮服,那西裝禮服剪裁精良,麵料奢華,一看便價值不菲。
準確的說,傅勳這衣帽間內的一切,就冇一件是便宜的,就連那占地一平方的玻璃櫃,裡麵的十幾隻各型各樣的打火機,也都價值高昂。
而最後江非意外發現,那玻璃櫃竟有兩層,側方裝有智慧感應器,隻要手從一側輕輕一揮,上麵嵌著打火機的一層便會自動往一側偏移,露出玻璃櫃的第二層....
第二層內側壁鑲著指甲蓋大的感應小白燈,一層位置偏移後便會自動亮起,此時此刻,淺櫃中的小白燈將裡麵嵌著的六塊手錶照著的閃閃發光。
江非難以置信的看著櫃中的手錶,他認識其中幾塊手錶的品牌,價值驚人,還有兩塊機械錶看著陌生,但整體看著很是高階奢華。
江非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到網上搜找,發現這兩塊竟是和的全球限量款,市值......江非看著那顯示市價的數字,那後麵連串的零,一時冷汗直流。
這簡直....
江非平時根本不進傅勳的衣帽間,也懶得觀察傅勳的衣飾,哪知道傅勳在這裡放了這麼多貴重的東西,他隻以為傅勳是把自己這裡當作臨時駐足點,現在看來,之前的傅勳簡直是把這當他家了....
如果傅勳的衣帽間衣飾總計也就幾十萬以內,那江非還能理智氣壯且心安理得的帶著報複傅勳的心理,清賣掉這裡的一切,但是現在單就這一玻璃櫃內的物品就已趕得上一套房子了,這不免讓江非有些心虛。
對傅勳,自然是一直恨著,但這也不代表江非會因為這份恨,而變的毫無底線,就算把傅勳的東西占為己有當作是可笑的報複,江非也不想做到失去自我的地步。
江非準備給傅勳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要是他傅勳明言表示這裡的東西都不要了,那他再拿出去全部出售,如果他傅勳要派人來取,那他自然也不會偷留一件。
拿起手機,江非又猶豫了,想著傅南剛回來,這些天傅勳應該寸步不離傅南,這會兒給傅勳打電話,傅南應該也會在場,以傅勳那腦迴路,應該又會認為自己是故意打電話過去破壞他和傅南的感情的吧。
這個時候,還是儘量謹慎點好....
江非最後編輯了一條資訊給傅勳發了過去,結果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傅勳給拉黑了....
“......”
江非又氣又想笑.....這個混蛋現在居然這麼防著自己,為了維護和傅南之間的感情,居然已經敏感成這副模樣了,貌似是想撇清所有可能給他和傅南感情帶來威脅的不確定因素。
江非感覺以傅勳當前這種狀態,這邊的東西有很大可能是不會要了,不過東西實在太貴,江非也不敢輕易出手,最後決定先等上一段時間...
這些天江非重新規劃了自己的生活,也決定了日後離開中南市再去哪,不過具體還想等父親出獄後與父親詳細商量。
先前為父母買在中南市準備養老用的公寓,不到急用錢的地步江非並不打算出售,他和父母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二十幾年,親戚朋友也大都在這個城市,幾年幾十年後也許還會再回這裡看看或短住,留點根在這裡也能獲得一絲心安。
這天傍晚,奕宸給江非打了電話,稱自己訂了下週五的機票,大約傍晚六點左右便能到中南市。
電話裡,奕宸向江非吐槽自己父母逼他相親,稱自己母親想抱孫子已經要想瘋了,家裡就他一個獨生子,全家人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我他媽才二十出頭啊,這會兒就結婚得喪失多少單身樂趣啊,我還指望到三十五歲以後再說呢,但我媽簡直......唉,你簡直無法想象。”
奕宸話語裡雖有對父母的抱怨,但江非卻能感覺到奕宸的家庭氛圍十分和諧,這是他羨慕,且期望父親出獄,母親康複後,自己也能擁有的生活。
“這很正常的,你也彆在你母親麵前說難聽的話。”
“我哪敢呐,我爸都怕我媽,我還能敢說什麼,就默默聽著,然後一耳朵進一耳朵出唄。”
“.....”
“對了跟你說個搞笑的。”奕宸突然道,“上次我被我媽催煩了,為阻止她再給我介紹女孩子,我就騙我媽說我喜歡男人,你猜怎麼著?”
“你怎麼能這麼騙她,她急著抱孫子,你這麼說太傷她了。”
奕宸笑了起來,“你這麼說,那看來真是我媽的腦迴路跟彆人不一樣了,她沉默了三天後,就立刻開始給我介紹男孩子了,都不知道她從哪認識的富家小gay,拚了命的給我牽線搭橋,最近還研究起了代.孕...”
“額......那伯母的確對要孫子一事夠執著的。”
“我可不是嘛,我這會兒要是帶一個回去,她估計能樂壞了。”
江非笑了笑,“感情這事還是得順其自然,不過伯母的情緒你也得安撫到位。”
電話那頭的奕宸沉默了一會兒,隨之輕聲道,“江非,你能幫我個忙嗎?”
“嗯?什麼?”
“假裝跟我是情侶,在我母親跟前陪我演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