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傷命,打斷狂妄氣焰,懲戒其囂張行徑即可。”
話音落下,無需花昭動手,隱匿在人流中的天機營精銳已然悄然出動。
四道黑影從人群中飛速竄出,動作迅捷無聲,身法淩厲刁鑽,瞬間便將四名毫無防備的櫻花武士團團圍困。
四名櫻花武士臉色驟變,方纔的狂妄囂張瞬間僵在臉上,慌忙抬手握住腰間短刃,厲聲嗬斥:“何人敢攔我?!不知我櫻花國威名?不怕我大軍征討嗎?”
話音未落,天機營精銳已然出手。
無需火器,無需重器,僅憑近身搏殺之術,便碾壓這四名狂妄武士。
清脆的擒拿聲接連響起,伴隨著幾聲短促的慘叫,四名方纔還氣焰滔天的櫻花武士,瞬間被死死按在青石地麵之上,雙臂反扣,動彈不得,腰間短刃儘數被收繳,摔落在地。
他們奮力掙紮,麵目猙獰,嘶吼怒罵,可在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的天機營精銳麵前,所有反抗都如同螳臂當車,蒼白無力。
“爾等放開我!我櫻花國必將踏平大武!你們今日辱我,來日必遭滅國反噬!”
為首武士依舊不死心,趴在地上瘋狂嘶吼,語氣怨毒狂妄。
花昭上前一步,神色冷冽,揚手便是一記利落掌摑,瞬間止住其聒噪叫囂。
“彈丸小國的螻蟻,也敢在大武疆土妄談滅國征伐?”
花昭語氣冰冷,字字鏗鏘:“大武疆域萬裡,兵甲百萬,將勇兵強。你們偏居孤島,資源匱乏,眼界狹隘,不思安分守己,反倒癡心妄想,覬覦天朝疆土,狂妄至極,愚昧至極!”
“今日便懲戒爾等尋釁擾民,辱我天朝之罪,若再敢踏入大武疆土半步,再敢口出狂言,定斬不饒!”
說罷,天機營精銳再度出手,精準懲戒,廢其持刀之力,挫其囂張氣焰,卻留其性命,隻為震懾警醒。
四名櫻花武士從張狂狂妄到狼狽不堪,滿臉血汙,身形癱軟,再也無力叫囂,隻剩眼底深處藏著的怨毒與不甘。
圍觀百姓見狀,紛紛揚眉吐氣,積壓的怒火儘數消散,忍不住低聲喝彩,街頭的壓抑氛圍瞬間一掃而空。
林止陌目光清冷掃過四人,淡淡開口:“拖下去,押出王城,驅逐出境。傳諭東海沿海所有守將,嚴密警戒海域,嚴查海外來客,嚴防櫻花國人潛入內陸尋釁作亂。”
“是!”
精銳侍衛齊聲領命,拖著四名狼狽不堪的櫻花武士,大步離去。
街頭亂象儘數平息,百姓紛紛收拾被損毀的攤位,市井秩序緩緩恢複。可林止陌的心底,卻已然升起一絲凝重。
櫻花國遠在東海孤島,素來安分守拙,極少涉足西域內陸,此番突然派人潛入王城尋釁,還口出征討中原的狂言,絕非偶然。
這絕非簡單的蠻夷狂妄,而是蓄謀已久的試探與挑釁。
他目光望向遙遠的東方,眼底掠過一絲深寒:“西域初定,四海剛平,本以為可休養生息,穩固盛世,不曾想東海狼煙,已然悄然暗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