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的混亂愈演愈烈。
四名櫻花國男子身著標誌性的武士服,腰佩短刃,髮髻緊繃,麵色倨傲囂張,眼神輕蔑地掃視著四周避讓的西域百姓與中原商販,眼底滿是不屑與鄙夷。
為首的武士身形粗壯,麵色陰鷙,嘴角掛著張狂的冷笑,抬腳狠狠踹翻一個擺滿葡萄蜜棗的瓜果攤位。
清脆的瓜果滾落滿地,飽滿的葡萄被踩踏碾碎,清甜的汁水混著塵土四濺。
擺攤的西域老漢年過六旬,老實本分,辛辛苦苦經營小攤謀生,見狀連忙上前阻攔,滿臉焦急惶恐,用西域方言連聲求情。
可那櫻花武士全然無視,反手一把狠狠推開老漢,力道極大,將年邁的老人推倒在地,重重磕在青石路麵上,額頭瞬間泛紅,身形搖晃難以起身。
“老東西,滾開!”
那櫻花武士開口,生硬的中原官話晦澀難聽,帶著濃濃的異域腔調,語氣蠻橫暴戾:“西域之地,皆為蠻夷荒土,爾等賤民擺攤占道,擋我等去路,活該遭此懲戒!”
其餘三名櫻花武士紛紛附和,肆意嬉笑嘲諷,抬手隨意打翻街邊的點心攤,飾品攤,將百姓的生計器物肆意損毀,動作張狂,毫無底線。
四周百姓敢怒不敢言,紛紛遠遠避讓。
西域初定,百姓久曆戰亂,素來畏武畏禍,加之從未見過櫻花國人,不知其深淺,生怕招惹禍端,隻能強忍怒火,眼睜睜看著自家攤位被損毀,不敢上前阻攔。
幾名武士見狀,愈發狂妄囂張,氣焰愈發滔天。
為首武士昂首挺胸,目光輕蔑掃過圍觀的中原商販與西域百姓,高聲嗤笑,聲音刺耳難聽:“世人皆言大武強盛,一統西域,坐擁萬裡疆土,如今看來,不過是虛有其表!”
“治下百姓懦弱無能,官吏鬆散懈怠,市井毫無規矩,這般孱弱國度,也配稱霸西域,自詡天朝上國?”
他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狂笑,眼底滿是極致的自大與貪婪,字字狂妄,句句誅心:“我櫻花國雄踞東海,將士悍勇,戰力無雙!如今大武主力深陷西域,中原腹地空虛,正是我大櫻花擴張之機!”
“不出時日,我櫻花鐵騎便會橫渡東海,登陸中原,踏平大武疆土,征服你們的萬裡河山,奴役你們的子民,霸占你們的富庶物產!區區西域蠻地,暫且容你們苟活,待我等平定中原,再來收服此處荒土!”
一番狂言落下,整條長街瞬間死寂。
所有圍觀百姓又怒又懼,臉色發白,無人敢出聲反駁。
這番言論已然不是簡單的尋釁滋事,而是**裸的宣戰與蔑視,是明目張膽的狼子野心。
東海遠隔萬裡,大武百姓素來知曉櫻花國是海外彈丸小國,不曾將其放在眼裡,可今日親眼聽聞其狂妄野心,人人心中皆生憤懣與不安。
阿伊莎眉眼微寒,柔聲的語氣染上幾分冷意:“彈丸島、國,夜郎自大,區區一隅之地,也敢揚言征服中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花昭周身氣場瞬間凜冽,眼底寒光乍現,沉聲請示:“陛下,此等蠻夷狂妄無知,當眾辱我大武,藐視天朝,肆意尋釁擾民,罪無可赦!臣請命,即刻拿下,嚴懲不貸!”
林止陌立在原地,神色平靜無波,無半分暴怒戾氣,可週身空氣卻驟然凝滯,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悄然瀰漫開來,清冷刺骨。
他目光淡淡落在那四名張狂的櫻花武士身上,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海外孤島,未受教化,不知禮儀,不識敬畏。既然敢潛入大武疆土尋釁,敢口出狂言藐視天朝,便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