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恕罪!”
一隻純白狐狸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跪在李彥身前。
李彥也有些怪怪的感覺,第一次見到精怪之類的東西,說不驚奇是假的。
“你有所求?”李彥故作高深的問道。
這下,小狐狸跪的更恭敬了,“求上仙指點!”
李彥抬步向前走去,從小狐狸身邊經過,小狐狸心底生出濃濃的失望,自己修鍊百年,在這到處是危機的城市裏東躲XZ,偶然間發現一個自己看不透修為的人類,不止看不透,一旦去觀察自己就修為不穩,道心有潰散的跡象,驚恐之餘更多的是無盡的狂喜,硬頂著天大的膽子在遠處遠遠的綴著,還是被發現了,索性坦白自己的所求,可上仙好像根本沒有一絲興趣!此時滿心的失望,想到這數百年修行為哪般,瞬間便有了道心潰散,修為兵解的跡象。
直到上仙走出了數十步,遠遠的傳來一聲“跟著吧!”
小狐狸瞬間狂喜起來,嗖的一下,竄到李彥腳邊,恭敬又不安的跟著李彥的腳步。
走了一會,小狐狸試探著跟李彥搭話,“上仙為何不救那女童?”
李彥瞥目看看小狐狸,一個動物張嘴說人話還是有些怪異的,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我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道心,它告訴我說若要人救,必先自救!非自救者,人不可救也!”
小狐狸懵懂,卻也不再說話,它感覺這位上仙還是脾氣蠻好的,畢竟說話不是很兇。
“修為幾載?”李彥問道。
小狐狸知道這是在問自己,恭敬答道:“已修鍊三百四十七載。”
李彥有些詫異,“還未化形?”
小狐狸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僅煉化橫骨,化形不能!”
“二百年未化形就很難化形了,那就先跟著吧,待到了時間,我給你想想辦法。”李彥說道。
“謝上仙恩典!謝上仙恩典!”小狐狸喜極,不住的磕頭作揖。
正說著,李彥的惡趣味又升上心頭,望向小狐狸說道:“你沒有名字嗎?”
小狐狸心裏又是一喜,這是要給自己賜名嗎?多少精怪討封而不得,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得償所願!
“稟上仙,小妖暫未有姓名!”小狐狸恭敬的說道。
“那就叫胡媚娘吧!”李彥微笑說道。
小狐狸呆愣了一下,隨即拜道:“謝上仙賜名!”
李彥從袖內取出一卷竹簡,“這是《鑄靈歌》,算是給你的見麵禮,待時機成熟,我會助你化形的。”
小狐狸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竹簡,心潮澎湃之餘,竟落下淚來。
李彥看著小狐狸這般模樣,也是微微一嘆,並未多做言語。
腳步不停,路上一人一狐,過往車輛不免好奇放慢速度看著這小道士和一隻狐狸,路人驚異於這狐狸就緊緊跟在小道士身後一步距離,也不張望,也不跳脫,就默默的趕路。
不知覺間,天色漸晚,李彥也找到一處橋洞,屈指一彈,橋洞內的地麵灰塵盡去,李彥就在靠牆一側和衣躺下,閉目養神,小狐狸則坐在橋洞入口處守夜,做起了護法童子的差事。
到得深夜,天上零星飄落幾朵雪花,胡媚娘耳朵動了動,眼中精光乍現,身體也挺得筆直,目光緊緊的盯著遠處,一旁,還能聽到身後先生均勻的呼吸聲,胡媚娘敏銳的察覺到遠處有一個什麼東西在緩緩的靠近,氣息恐怖,就憑這強大的氣息,胡媚娘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它的對手,
這令人窒息的氣息逼得胡媚娘想遠遠逃開,但是想到身後先生,一時間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時,一道神念傳來:“小狐狸,休要多管閑事,你牛爺爺我今日修為大成,剛一出府就碰上個這麼肥的鼎爐,我已做法將之昏睡,你快快刺開他的百會,我做法將神魂抽出供我等吸食豈不快哉?”
小狐狸被這牛妖的神念壓製的毫無反抗之心,隻是憑著本能苦苦支撐,可自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後方李彥挪去,利爪彈出,就要向李彥頭頂百會刺下。
“唉……”一聲輕嘆,讓胡媚娘壓力盡去,此時的胡媚娘全身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已,哆嗦著說道:“先……先生!我……!”
李彥緩緩起身,這是他第一次麵對危險,之前休息時毫無防備,也給他有了一次警醒,讓他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不會有交集的精怪之類在往後可能會頻繁的接觸。
李彥望向遠處的黑暗,冷笑敕道:“拘!”
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奔騰著向黑暗中的一處湧去,隻眨眼間,一聲痛苦牛哞隨著波紋的拉扯將一個精壯的光頭壯漢裹挾到李彥麵前。
壯漢還在掙紮,可越是掙紮,那波紋裹挾的越緊,-直將壯漢勒逼的麵色青紫。
“牛精?”李彥看著壯漢頭上的犄角說道。
“呼……”牛精奮力掙紮著說道,“你牛爺爺在此,我乃上界三清坐騎,快快將你牛爺爺放開,我家主人可饒你神魂不滅!”
李彥笑了,這是打不過就盤道,拉虎皮做大旗?
牛精看著李彥怒道:“你笑什麼?等我家主人下界,定將你神魂抽出,受赤火煉化!”
李彥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隻牛精,望向胡媚娘說道:“一般情況下,碰見這種事情,都怎麼解決?”
胡媚娘愣了愣,說道:“一般是將之元神抽離,凝聚成丹!”
牛精此時也感覺到危險,大叫道:“那小子!你敢!”
李彥也不多廢話,右手揮動,牛精就像是被定住一般,眼睛裏沒了神采,由牛精頭頂百會處,一隻透明小牛倉皇無措的要向遠處逃離,可毫無作用,隻被壓縮碾碎,最後一顆發著淡淡藍色幽光的內丹落在李彥掌心。
胡媚娘身體又顫抖起來,不由後怕,剛剛若是那一爪下去,自己可能跟這沒腦子的牛精是一個下場。
李彥打個哈欠,“快快睡覺,明天還要趕路!”
……
太平洋中心處一座小島上,一個中年男人正摟著一名金髮美女調笑晏晏,男人無名指上的戒指碎裂,讓男人臉色嚴肅起來,一把推開女人,左手掐訣,臉色更是凝重,“算不出?怎麼可能算不出?”
男人從一旁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喂!給我安排最近的飛機,我要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