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李彥神清氣爽,這一覺是他算上在崑崙裡的時間裏,睡得最好的一次。
開啟昨天父親剛給他買回來的手機,就看見微信上出現了四十多個未讀訊息。
“李彥!”莊嚴的號碼,“你啥時候死回來的?怎麼成了道士了?”
“小李子,你終於出現了,你爸爸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白洛生髮來的。
……
微信裡都是以前的同學發來或問候,或詢問的訊息。李彥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一夜之間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他回來了一樣。直到看見一個同學給他發來的訊息裡還有一段視訊,他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怎麼樣了?”袁婷的頭像下隻發來一條訊息,李彥有些踟躕,隻簡短回道:“我很好!”
看著對方狀態列的“正在輸入中……”良久,但是沒有訊息發來,李彥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跟白洛生,莊嚴發過訊息,確定自己明天出發去往滬市後,就將手機扔在一旁不再搭理。
李父今天就要回西疆了,這次回來隻是請了兩天假,到過年放假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李父臨走時,又囑咐李彥自己照顧好自己,記得去拿身份證雲雲。給李彥留了些錢後就打了車離開,去往機場。
現在家裏就剩下李彥跟胡媚娘一人一狐。
次日,李彥一早就去了戶籍科拿到身份證後,回到家,領著胡媚娘就出發去往滬市。
到達火車站,胡媚娘隱去自身氣息,跟隨李彥進入火車站。
一路無話。
到達滬市已是當天下午三點。出了車站,遠遠的就看見兩個人影蹦跳著在向這邊招呼著。
是白洛生跟莊嚴兩人。
走到近前,李彥微笑說道:“你們倆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給小李子接風嘛!”莊嚴笑道。
“我不想來的,是莊嚴拉著我非要過來。”白洛生傲嬌的說道。
李彥看著眼前的發小跟同學,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
“咳!”白洛生說道,“其實那時候我跟莊嚴都急死了,還有若彩,若彩出國了。”
李彥也微微嘆口氣,說道:“現在我又回來了,我明年開年還是大三。”
莊嚴大笑道:“這是變學弟了呀!”
“我跟莊嚴過了年就要實習了,我們還是在滬市實習,到時候我們還是在一塊的!”白洛生說道,“你什麼打算?”
“就上學啊!”李彥搞不清楚白洛生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上學,我是說袁婷!”白洛生說道。
“額……”李彥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白洛生嘆道:“袁婷挺慘的,現在學校裡說什麼的都有。有八卦的,有難聽的。唉……”
“李彥!”李彥正要說些什麼,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三人的話題。
白洛生和莊嚴都神色古怪的跟李彥使著眼色。
李彥轉頭看去,袁婷一身長風衣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看著他,一年多不見,感覺袁婷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
袁婷身旁站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男生看見李彥,像是宣示主權似的,將袁婷左手抓進手中,說道:“你好,李彥,我是錢穆。袁婷的男朋友。”
李彥看看袁婷,又看看錢穆,笑道:“你好!”
“我尷尬癌都要犯了!”莊嚴在一旁對白洛生小聲說道。
白洛生瞪了莊嚴一眼,打著圓場說道:“沒想到小李子麵子這麼大,
搞得跟領導視察似的,這麼多人都來接車!走走走,找個地方坐坐吧!”
“啊……對對對!”莊嚴在一旁附和道,“前麵有家簡餐,我們去喝點茶!”
袁婷感受著手上的力量,囁嚅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跟著眾人,去往茶餐廳。
五人在茶餐廳坐定,氣氛詭異的安靜!
還是李彥最先發聲道:“謝謝大家能來接我,我很感動!”
“有多感動?”袁婷冷著臉說道。
“額……”李彥木然。
一旁的錢穆緊了緊抓著袁婷的手,笑著說道:“婷婷別鬧!李彥劫後餘生,就不聊不開心的事了!”
錢穆今天過來,也是聽袁婷說李彥今天要來滬市,想去接下車,錢穆知道袁婷跟李彥的關係,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不能做縮頭烏龜,必須站出來,就跟袁婷說跟她一起去。袁婷對錢穆這種做法態度,還是很認可的,不管怎麼樣,他錢穆現在是袁婷的男朋友,必須要擺明立場。
“咳咳……哈哈哈……”一旁的白洛生再次圓場轉移話題道,“小李子怎麼成了道士了?”
李彥將一開始跟父親編排的那套解釋又說了一遍,眾人聽的嘖嘖稱奇,“那視訊裡就是真的了?你真的會算命?”莊嚴問道。
李彥點點頭,“算是吧。”
“那你給我算算唄!”莊嚴笑道。
李彥微笑看向莊嚴,手指微掐,瞬間變了臉色。
莊嚴心有慼慼,說道:“怎麼了?這麼嚴肅?”
莊嚴話音剛落,他們包間的窗戶玻璃瞬間粉碎!玻璃碎渣向房內眾人迸射,李彥右手揮動,一道凝實氣牆擋在眾人身前,碎裂的玻璃在氣牆上盪起陣陣漣漪。
李彥看清窗外情況,一道赤焰衝天而起,向著李彥飛射而來。
“媚娘!看好他們!”李彥招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赤焰迎麵衝去。
“是!先生!”
眾人就看見一隻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白狐口吐人言,前爪做了幾個手勢,感覺麵前的圓形氣牆又凝實了幾分。
“臥槽!”莊嚴目瞪口呆,其餘人也是差不多的神色,“這……這……”
眾人看向李彥消失的方向。
流光與赤焰轟然撞在一起,那赤焰硬生生的被抽射向後,幾個翻滾穩住身形,李彥也看到赤焰中是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哈哈笑道:“真仙果然厲害啊!”
李彥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你是誰?”
“嗯?”男人詫異,“那個牛崽子沒告訴你嗎?”
李彥恍然,這人就是那晚牛精口中的主人了。
“那牛精想奪我神魂,我將其煉化,他也死得其所。”李彥說道。
男人笑道:“一個小小牛精,本座纔不會在乎,但是真仙我非常感興趣!”
說罷,男人渾身發出熾熱火焰,直直向李彥衝來。
李彥道袍鼓盪,口中輕敕:“鎮!”
九天之上一道雷光做傾天之勢劈向赤焰,甫一接觸就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赤焰顏色略微暗淡,但速度絲毫不減。
“嘭!”
赤焰正中李彥,李彥倒飛數百米,李彥淩空調整身形,麵色嚴肅。
那男人褪去火焰,嘿然道:“真仙也不過如此嘛!”
李彥淡淡的看著男人,“你是天界的那唯一一位存在至今的弟子吧?”
男人笑道:“答對了!”
說罷,便雙拳高舉,用力揮下,空中傳來虎嘯龍吟之聲,一道火流向李彥奔來。
李彥張手,周圍地麵龜裂,無數土石匯聚成一道洪流撞向火流。
片刻間土石火流消散,周圍空氣灼熱異常。
李彥怒了,心念一動,九天之上一陣青光閃爍。
“青璃!”
一道青光挾萬鈞雷霆,直直刺向男人,男人麵色驟變,運起全身法力,在身前匯成一道火線,跟青光迎麵碰上,青璃劍劍勢為之一滯,跟火線發出刺耳的金屬“吱呀”聲,轉瞬間攻守易勢,火線潰散,青璃劍迅疾對男人穿胸而過,帶起一道血線!
男人捂胸急退,堪堪避過青璃劍的回身刺擊,怪笑道:“是本座輕敵了,咱們來日方長!”說罷,化身一道赤焰遠遁。
李彥不再追擊,看著男人離去的方向,麵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