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醒來後就是我在她身體裡。
她一邊哭一邊跟我描述。
我隻慶幸蒼天有眼,知道我命不該絕。
和媽媽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好久。
我現在是一個心理谘詢師,和徐楊的圈子八竿子打不著,正愁我要怎麼接近他的時候,他找上我了。
此時距離秦思雨去世已經快半年。
眼前的人冇有一點變化,依然穿著筆挺的西裝,隻是常年不離手的佛珠冇有了。
“不知道最近幾個月怎麼了,心裡總覺得空蕩蕩的,像是,缺失了一塊。”
我專注的盯著他的眼睛,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經常夢到我成為了爸爸,有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小女孩。”
“她的出現讓我每天下班都想立馬回家,親親抱抱那可愛的小糰子。”
……
看著眼前徐楊這虛偽樣在心裡暗自嘲諷,表麵還要露出認真的表情,聆聽著他的噁心發言。
“那您的妻子呢?”待他喋喋不休的說完我一問他便頓住了。
神情居然透露出一絲落寞:“她…不理我了。”
他果然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媽媽冇有告訴徐楊我死了,她單純的想讓徐楊慢些知道,然後在愧疚中度過餘生。
“抱歉。聽說徐先生是出了名的信佛,怎麼今天不見那不離手的佛珠啊。”我假裝尷尬轉移話題。
“信佛不如信我自己。”
砰一聲門被打開,楊雯倩風塵仆仆從門外進來,表情像是來捉姦一樣。
跑過來扶在徐楊手臂上,看似宣誓主權,實則像一隻徐楊養的寵物一樣依偎在他的身邊。
徐楊手臂一甩,甩丟了楊雯倩拿在手裡的手機,剛好飛到我腳邊。
螢幕亮著,是我的ins主頁,更新了好多。
我輕挑眉梢,好玩。
這大概也是徐楊半年聯絡不到我也不覺得奇怪的原因。
撿起手機故意螢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