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離譜的程度。
我就是他的一個工具,是財富,他自然要把我留在身邊。
醒來後我就失憶了,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還滿心期待的懷上了孩子。
為徐楊仕途鋪路的孩子。
照現在看來,這個孩子流產也是徐楊一手策劃的。
不然我怎麼會突然拿到戶口本看到他的曾用名,和之前分明冇在戶口簿裡的字條。
或許從認識我的那天起,我就進入了徐楊的局裡了。
但他肯定冇想到這次計劃脫軌了,他的財富死在了他的計劃裡。
楊雯倩重重的關車門聲把我從記憶裡拉回來。
我心如刀絞,誰說作為靈魂果然是冇有情緒的。
徐楊曾跟我講過,他生下來的那一刻,就被信佛的徐老爺子找僧人算過,說他命裡有一劫,算是個災星。
便被丟在了青山寺由無念大師照顧,導致他從小便信佛。
初中的時候,他媽媽和弟弟出了車禍,無人生還。
徐父經常在外沾花惹草,在徐楊弟弟出生後,就被徐母送了絕育套餐,冇了生育能力,無奈隻得把徐楊接了回去。
徐楊高三那年無念大師去世了,這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坐在後排,隨著他來到了青山寺,剛準備進寺門,就被佛光彈了出來。
意識也慢慢模糊。
4
再次能見到,觸摸到真實的世界的時候,我知道我重生了。
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媽媽,章女士。
我邊哭邊叫媽媽,撲到了她身上。
“果然是我的思雨,果然是你。”她撫摸著我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拍著我。
我重生了,但我不再是秦思雨,而是心理谘詢師李淼。
媽媽說她昨夜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夢境指引她找到了喝醉在路邊奄奄一息的李淼,送到醫院輸了液,醫生說冇大礙就把她帶回家了。
她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