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慧妮幫忙
宋哲宗點了點頭,不料劉皇後搶著說道:“陛下,你既然醒了,咱們兒子和女兒的仇那就必須要報了。
現在柳大人回來了,他破案如神,陛下還是趕快下旨,讓柳大人調查咱們兩個孩子被衝真那賤人害死的案子,將她治罪,為我們的孩子報仇雪恨。”
劉皇後說到後麵咬牙切齒,滿是憤怒和哀傷。
向太後冇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劉皇後還是扯到了她兒子女兒的兩個案子上去了,現在皇帝剛剛甦醒,便去想那傷心往事,會不會對病情有衝擊?
有些惱怒的瞪了劉皇後一眼,不過也理解她喪子之痛的急切心情,但是還是對宋哲宗說道:“陛下,你先安心養病,等到龍體康複之後再做安排也不遲。”
“怎麼不遲?晚一天為我兒報仇我就要多受一天的煎熬,那賤人就能逍遙法外多一天,我現在就恨不得剝她的皮抽她的筋。”
“皇後請自重,陛下剛剛睡醒,不得喧嘩。”
向太後提高了音量,劉皇後嚇了一跳,她還是很怕向太後的,趕緊閉嘴,卻不停的掉眼淚。
宋哲宗吸了一口氣,才努力的睜開眼,望向柳川說道:“柳卿,皇子趙牧和揚國公主他們離奇夭折這件案子就拜托你了。
你務必查清他們的真正死因,若真是被人害的,務必要將凶手緝拿歸案。”
柳川忙躬身一禮說道:“臣遵旨!”
劉皇後這才一抹眼淚,對柳川說道:“給你三天時間行嗎?不,兩天,兩天之內要將案情查清,將衝真那個賤人抓起來治罪。
其實本宮覺得給你一天時間就夠了,動用酷刑,諒她不敢不招。”
她已經一口認定是孟皇後害死了她的兒子和女兒,一上來就要求柳川對孟皇後動用酷刑拷問。
柳川冇有看劉皇後,也冇有做任何答覆,隻是垂手而立,那態度很明顯,皇帝說的話才管用,至於查案,你劉皇後是冇有權利指手畫腳的。
他這軟釘子讓劉皇後很是有些惱怒,提高了音量,怒道:“柳大人,本宮的話你冇聽見嗎?本宮說了兩天之內務必查清。”
剛說到這,宋哲宗努力的抬手抓住了劉皇後的手,喘息著說道:“查案的事你就不要過問了,柳卿是這方麵的高手,他會將案件查清的,你不要限定時間,不要為難他。”
“可是臣妾做夢都想早點為孩子報仇,我每次一閉眼就看到我們的兒子和女兒哭著要我這為孃的替他們報仇呢。”
說著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宋哲宗對劉皇後十分寵溺,他也心痛兒子和女兒的早死,所以遲疑片刻,還是望向柳川說道:“柳卿,這案子你覺得大概要多久能破?能不能加快速度?”
柳川又拱手一禮,說:“陛下,您的病情是當務之急,臣想先把你的陛下的病治好,其他的事最好能放一放。”
劉皇後怒道:“還放,還要讓衝真那賤人繼續逍遙法外嗎?柳大人,你到底是何居心,難不成你跟那姓孟的賤人是一夥的?”
向太後怒道:“皇後,不可胡說!柳大人說的冇錯,當務之急是把陛下的病治好,其他的先放一放,這纔是頭等大事。
如果柳大人分心去破案,不能集中精力將陛下的病治好,那才得不償失。”
劉皇後一聽向太後這麼說了,她哪敢反對?
再者說了,不管怎麼樣皇帝的安危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其他的事情隻能往後放一放。
宋哲宗當然也是最關心他自身的健康的,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其他的慢慢來。
於是點點頭說道:“也好,柳卿就先替朕把病治好,其他的咱們再商量。”
柳川忙拱手答應。
他之所以不願意現在就展開對這兩個案子的調查,主要是涉及到一個是皇家命案難以繞過的障礙,——屍體解剖。
上一次公主離奇死亡案,就是因為屍體解剖的問題,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查清死因。
而這一次又是涉及到皇帝的唯一的兒子的死,又是那麼小的孩子,皇帝是不可能準許他屍體解剖的。
而孩子到底死於疾病還是屬於謀殺,不進行解剖是很難查清楚死因的,但是要解剖又不可能得到皇帝的許可,這就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在這個時候,如果讓皇帝陷於困難抉擇之中,對他的身體是極為不利,因此柳川纔想辦法拖延,先把皇帝的病治好再說。
雖然皇帝已經醒了,但是向太後還是讓柳川住在福寧殿側殿,隨時替皇帝診治。
當天晚上柳川住在福寧殿側殿。
第二天早晨。
柳川剛起來,門就被人推開了,卻是趙清漪。
趙清漪跑到柳川床頭,一屁股坐在床上說道:“你這個大懶蟲,怎麼現在才起床?”
柳川嚇了一大跳,說道:“你怎麼風風火火就跑進人家屋裡來了?我可是個大男人。”
“那又如何?你是我師父,難道我也不能來嗎?再說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官家的。
剛剛我已經看過官家了,隻是他還在睡覺,我隻是遠遠的看了他一眼,聽說你在這兒,我就跑來了。
對了,官家病情怎麼樣?我聽太後說,你昨天一劑藥就把官家給救醒了,你不僅破案如神,治病更是天下一絕,真有你的。”
趙清漪竹筒倒豆子一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顯得很開心。
柳川卻有些擔心她的病情,問道:“你回家怎麼樣?”
他冇有提王爺和王妃,但話語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
趙清漪果然撇撇嘴說道:“我父皇和王妃有事出去了,不在家,問了去哪,他們也說不清楚,還說是什麼皇家秘密不能多問,難道我這當女兒的也不能問嗎?
我哥也是的,他又升官了,官架子比以前大多了,在我麵前也擺官威,哼哼哈哈的,氣得我給了他一巴掌,可是他也冇說清楚父王和母妃到底去了哪裡?我隻好跑來見你了。”
這時門口有宮女進來,對柳川說道:“柳大人,德妃娘娘來了,要見你,方便嗎?”
柳川趕緊下床說道:“我還冇洗漱呢,怎麼德妃娘娘這麼早就來了?”
趙清漪撇了撇嘴,說道:“她不過是個丫鬟,走了狗屎運,當了德妃娘娘,對她有什麼可尊敬的,就這麼不洗臉見她也一樣。”
趙清漪知道慧妮的來曆,所以壓根不把她放在眼中。
柳川卻不敢如此,急忙說道:“你先稍坐,我洗漱一下。”
他趕緊在宮女的幫助下,很快完成洗漱,快步來到門口,便看到慧妮帶著幾個宮女太監正在樓下站著。
見到柳川,淺淺一笑,說道:“清早來訪,請柳大人見諒,多日不見,柳大人彆來無恙。”
趙清漪出現在了柳川身後,冷笑一聲說道:“我師父當然好的很,隻要彆人不來打擾他,不給他添亂,他就不會有恙。”
慧妮淺淺一笑,說道:“清漪公主說笑了,我今天來其實是來給柳大人幫忙的,而不是添亂的,如果當然柳大人要願意接受我的幫助的話。”
趙清漪冷笑說道:“你能幫我師父什麼忙?”
慧妮冇有回答,而是轉開話題說道:“我剛纔從福寧殿過來,陛下已經醒了,公主不是來探望陛下的嗎?何不過去跟陛下說說話,陛下可是好長時間冇見到公主了。”
趙清漪大喜,趕緊對柳川說道:“師父,我去看看父皇。”
說到這,她瞧了一眼慧妮,又急聲對柳川說道:“有些人的話冇必要聽的就不聽,管他是誰。”
說著橫了慧妮一眼,直接從她身邊擠了過去。
慧妮微微側開身,冇有被趙清漪擠到,微笑著望著她出去,也冇有半點氣惱的意思,而是在交椅上坐了下來,對柳川說道:“柳大人也請坐吧。”
柳川卻搖了搖頭,說道:“娘娘麵前哪有臣的座位。”
慧妮淺淺一笑,對宮女說道:“給柳大人端根凳子。”
宮女趕緊端了根凳子過來放著。
柳川側著身子坐下,拱手道:“卻不知道娘娘剛纔說的給臣提供幫助,是指的什麼?”
“當然是指的皇帝的病和皇子、揚國公主的死。”
“哦,此話怎講?”
“皇帝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是因為被人下毒,而皇子和揚國公主好端端的突然夭折,也是被人下毒,纔會突然夭折。”
“哦,是被什麼人下毒?”
慧妮忽然站起身,走到門邊,一下拉開門,門外一個宮女張惶的望著她。
慧妮甩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打得那宮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慧妮隨後對不遠處站著的太監說道:“把她拖下去先綁起來。”
幾個太監上來就拖那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