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女子開襠褲
眼看兩人扯到一邊去了,讓柳川無可奈何,趕緊擺手說道:“行了,兩位姑奶奶,咱們還是言歸正傳,把這案子儘快破了,你們覺得這地方好,我可膩歪死了,想早點離開回惠州去呢。”
兩人這才鬥雞似的相互瞪了一眼,然後閉嘴不再爭執。
柳川對秋玥說道:“我明白了,之所以婆媳之間發生爭執,原來是因為這個,這倒不至於成為殺人的理由吧,所以林家人行凶的嫌疑不大。”
秋玥點頭說:“我也覺得,從跟他們聊天來看,婆媳和妯娌隻是覺得她這樣太不雅,也實在不願意跟他們一個屋簷下聽他們這種動靜,因此攛掇林家老爺子分家。
老爺子這才決定讓大兒子和兒媳分家另過,在村口搭了三間茅草房,遠遠的離開聽不著了,這才安心,不過兩家人時常還是要走動的,逢年過節都在一起。”
秋玥問柳川說道:“屍體解剖現場勘查有冇有什麼發現?咱們下一步該乾什麼?”
柳川說道:“我想等你來一起商議,確定偵破方向。”
柳川招手叫上二女來到院子裡的廚房。
這裡有一張四方桌子,桌子上麵還放的有兩碗發了黴的剩菜,一碗白菜湯,一碗是炒蕨菜,不過菜都已經發黴了。
灶上一口鍋鍋裡有米飯,也已經發黴了。
桌上有半碗飯,灶台放的有水的鍋裡放著一個吃過飯的碗和筷子,而桌上放了一杯茶,茶喝了一半。
那杯茶放在其中一個矮凳子的前方。
柳川說道:“看到了嗎?有冇有什麼推測?”
趙清漪說道:“他們肯定在吃飯,吃飯的時候冇吃完,有什麼事就出去了,然後就被人襲擊,給扔到茅廁裡了,所以飯菜都扔到廚房冇人管。”
說到這,趙清漪恨恨的又補了一句:“這林家的父母還真是夠意思,兒子媳婦死了,冇怎麼整理儀容就草草入殮埋了,這也就罷了,這屋子的東西也不整理一下,飯菜就這麼扔在那。”
秋玥說道:“其實這可以理解,我去問的時候,那婆婆很傷心,說她其實最疼的就是老大,她聽說兒子死了,甚至都不敢去那草房看一看。
但是又叮囑去收屍的二兒子說,那草房裡麵所有東西都暫時不要動,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放在那兒。
我現在能夠理解,應該是這個老母親想念自己的兒子,幻想著有一天他兒子還會活回這個家。”
這話說的趙清漪頓時毛骨悚然,生氣的道:“你乾嘛呢?講鬼故事呢,人死了還能活回家?”
秋玥說道:“你不懂一個母親的心,兒子死了,又是她最疼愛的,那麼她總是有個念想盼頭,雖然這個念想在我們外人看來有多麼的荒唐可笑,對於一個母親是可以理解的,不應該笑話她。”
趙清漪這次倒冇有犟嘴,扭頭問柳川說道:“我剛纔的分析對不對?”
柳川說道:“部分對了,不過有些地方冇有解釋清楚。”
“什麼地方?”
柳川指著桌上那杯茶說道:“這杯茶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有一個人先吃完飯,渴了喝茶唄。”
柳川搖頭:“這裡窮鄉僻壤,家裡有一點茶那是捨不得自己喝的,隻有來了客人纔會沏茶相待,自己喝什麼茶?
我在他屋裡也冇有看見泡茶的茶壺,可見平時他們是不喝茶的。
來的人應該還是個貴客,所以纔會沏茶給對方喝。
如果隻是一般的跟他們一樣的苦哈哈,那一碗白水就夠了,誰也不會說什麼。”
秋玥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說道:
“你是說當時黃庭堅他們走了之後,有一個看起來是貴客的人曾經來過,還在這喝了茶?”
柳川點頭說道:“是呀,不過當時應該隻有曲氏還在屋裡,丈夫林大郎應該不在了,因為他已經吃完飯了,把碗放進鍋裡用水浸泡著,等一會兒好洗碗了。”
“那你怎麼判斷他不在家呢?”
柳川指著方桌四周說道:“這裡隻有兩隻凳子,如果當時林大郎還在,他肯定要額外拿一根凳子來坐著陪對方說話,那麼就應該有三根凳子。
現在隻有兩個,說明他吃完飯之後離開去辦事,然後貴客來了,曲氏倒茶敬客,來的客人就坐在之前林大郎的凳子上,所以冇有出現第三個凳子。”
趙清漪和秋玥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是呀,如果三個人在屋裡說話,怎麼可能隻有兩根凳子呢?
既然又泡了茶,就不是說兩句就走的,肯定會端凳子來坐著聊,既然有兩根凳子,那就很可能隻有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應該是客人,而且對於林家來說還是比較尊貴的客人。
秋玥說道:“莫非那人就是凶手?”
“很有可能。”
趙桓取出指紋刷在那個茶杯上好生的刷了一番,可惜冇有提取到指紋,畢竟這已經過去好些天了,汗漬指紋是會蛻變消失的。
不過柳川並不因此沮喪。
柳川指了指飯桌附近說道:“這裡四周物品都還整齊,並冇有打鬥的痕跡,可見這裡不是犯罪現場。”
秋玥說道:“犯罪現場應該是廚房,我剛纔發現廚房的灶台上有少許的點狀的濺落血跡,這應該是用木棍之類的擊打頭部時飛出去的血。
柳川點頭說道:“很好,還有什麼發現?”
秋玥接著說道:“在屋角的柴房裡有一灘血泊,牆麵上也有拋灑狀的血跡和流柱狀的血痕,可見那裡是主要的凶殺現場。
我推測凶手在廚房用棍棒猛擊被害人,被害人受傷後跑到了柴房躲避,結果凶手追到了柴房,然後用刀子把被害人給砍死了,所以柴房裡有血泊。
你說過的,但凡形成血泊,屍體受創傷後的屍體會是在這兒停留了時間比較長,血液流出來纔會形成,而且是身體出了這麼多血,也提示是生前創。”
柳川點頭道:“你基本上分析對了,但是有一條跟現場痕跡和證據不是很相符,想想看是什麼?”
冇等秋玥說話,趙清漪搶著說道:“有一個關鍵的東西,她冇有說。”
秋玥看著她:“我什麼地方冇說到,你說說看。”
趙清漪說道:“你冇參與屍體解剖不知道,死者褲襠的線被撕開了,露出下體,說明凶手跑到柴房之前是想強暴曲氏來著,才把她褲子撕爛了。
可是曲氏奮力反抗,然後他就打傷了她,曲氏接著就跑到了柴房,凶手惱羞成怒,追殺過來把她殺了,說不定還把她屍體給糟蹋了。”
說到這,她得意的望著柳川:“是不是柳哥哥?我說的冇錯吧?”
曲氏褲子褲襠的縫合線崩開的事,之前捕頭髮現屍體時其實是已經說過的,秋玥也知道。
秋玥馬上說道:“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並不是褲子破了就一定是性侵案,也許是彆的原因破了呢。”
“笑話,彆的原因?什麼原因?難道她這麼大的一個已經成親的少婦,會穿開襠褲嗎?”
“那有何不可?她婆婆和妯娌不是說她床上叫喚的屋裡屋外都聽到嗎?興許她就喜歡這樣呢,穿開襠褲方便。”
“那她怎麼出去見人?她要下地乾活的。”
“外麵再穿上裙子不就行了,誰能看得見?”
柳川被這二女折服了,為了一較高低,兩個為出閣的姑娘還真是腦洞大開,什麼話都敢脫口而出了。
“好了,好了,這裡除了我,可還有彆的人呢。”
兩個姑娘這纔回過神來,都有些不好意思。
趙清漪撅著嘴說道:“柳哥哥,她故意搞亂。”
柳川笑著說道:“其實秋玥說的也未必就是搗亂,有些情況是符合事實的。”
秋玥也不辯白,隻微笑著看著柳川,等他說話。
趙清漪不乾了:“她明明就是搗亂,柳哥哥你偏心。”
說著氣的眼圈都紅了,一副傷心的樣子。
柳川說道:“你聽我說完,你再決定要不要哭。”
“那你說。”
柳川說道:“你們可能冇注意到,從廚房到柴房是有拖拽痕跡的,隻是這痕跡可能當時來的人比較多,因此大部分被破壞了,但少許地方還能看出來有拖拽痕跡的。
從柴房到後麵菜地的糞坑也有拖拽痕跡,隻是這痕跡也被人大部分破壞了,但要仔細看也是能找到的。”
趙清漪不服氣,說道:“就算有拖拽的痕跡,又能證明什麼?難道就能證明她說的是對的,就能證明曲氏喜歡穿開襠褲?”
柳川被氣笑,道:“你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我冇有說我讚同被害女子喜歡穿開襠褲這個推論,而是說她的褲襠並不是被人為地撕開的,而是有其他原因撕開的。
所以這個案子不是凶手撕開她褲襠進行性侵,而是彆的原因導致她褲子崩開了。”
“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