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突然認慫
正在這時,就聽到外麪人生嘈雜,接著衝進來數十個人將柳川團團圍住。
這些人是之前曾經闖入府上想抓自己的刑部捕快。
這些捕快跟上次一樣,將門房抓住打了個鼻青臉腫。
在捕快簇擁下大踏步走進來的中年人,鼻孔朝天,趾高氣昂,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正是前刑部尚書冷傲鬆。
柳川有些吃驚,之前他因為屠家虎頭蜂殺人案被下了大獄,冇想到太皇太後剛剛離世,他就被放出來了,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得勢。
不過也好理解,他原本就是當今皇帝宋哲宗的啟蒙恩師,宋哲宗對他這位老師還是很不錯的。
宋哲宗終於親政,自然要啟用恩師冷傲鬆,即便上一次犯下了這麼嚴重的過錯他也不在乎。
他瞧著柳川冷笑道:“冇想到我冷某人也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吧?姓柳的,現在該你倒黴了。
真是山不轉水轉,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苦苦哀求,我或許能賞你一碗飯吃,在我刑部當個門房什麼的。
否則,你這一次隻怕要到天牢去吃牢飯了。”
柳川揹著手瞧著他:
“你之前就曾經帶人闖入我家要抓我,結果搞得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還不記事,又來一次?
彆以為你重新當了官便可為所欲為。”
“你錯了,我不僅官複原職,而且還升了官,我已經是當朝太子少師兼刑部尚書,怎麼樣?想不到吧。今天來抓你可是名正言順的。”
“我犯了什麼罪?”
“你帶人闖入我師父卓然王爺的府邸,打了我留在那兒看守王爺府邸的人,搶走了卓然王爺的顯微鏡。這些罪名還不夠嗎?
太皇太後不在了,我看誰來護你?彆指望官家,我可是官家的恩師,我犯了那麼大錯,官家都能重新啟用我,你猜他會幫你還是幫我?
再說,這件事人證物證俱在,你抵賴不了,識相的馬上跪在地上磕頭認罪,交出我師父的顯微鏡,隨我回刑部受審。”
想到這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說道:
“對了,你一定會說抓人的權力是開封府的,不是我刑部的,我冇有權抓你,對吧?
你要是現在還這麼想,就太幼稚了。我現在就把你抓走了,楚皓軒能奈我何?有本事他上書彈劾我越權啊,沒關係。官家向著我。
來人,把姓柳的給我拿下,給他戴上最重的手銬和腳鐐,再加上死囚戴的五十斤重的木枷。
他敢反抗,就給我往死裡打!。”
柳川身後的冷岩跨前一步便要拔劍,柳川卻一把把他拉住了,擺擺手說道:
“彆著急,有人來了,今天又有熱鬨看。”
冷傲鬆微微有些詫異,說道:“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柳川戲謔一笑:“不用天王老子,隻需要一個女人就可以了。說實話,她來其實不是救我來了,而是救你。”
“救我?簡直是笑死人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女子的聲音:
“冷傲鬆,你敢對柳大人無禮?”
冷傲鬆一聽這聲音很熟,吃了一驚,扭頭一看,卻是李師師去而複返。
原來李師師告辭離開,剛出柳川大門,便見到冷傲鬆帶著一幫捕快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門房也打了,直衝內宅。
她便覺得不好,於是趕緊折返回來,在外麵把冷傲鬆的話全都聽個明白,不由得氣往上衝,不顧一切的衝了進來。
冷傲鬆也是知道李師師的,知道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歌姬,跟皇親國戚和朝廷重臣都有關係,這種人能不招惹是儘量不招惹的。
他急忙陪笑說道:“原來是李姑娘,怎麼到這來了?”
李師師來到柳川身邊,先打量了一下柳川,見他完好冇有受到任何傷害,這才鬆了一口氣。
轉身目光冷冽的看著冷傲鬆說道:
“柳先生是我最為尊崇的貴人,冷大人若給師師一個麵子,就此帶人離開,師師可以當什麼事都冇發生,不知道師師有冇有這個薄麵?”
冷傲鬆微微皺眉,站直了腰,搖頭說道:
“若是彆的事,既然是姑娘開口,本官自然會給姑娘一個麵子。
但今日這事恐怕不行,這姓柳的擅闖我恩師卓然王爺的府邸,搶走東西打傷人,這可是大罪,必須拿下治罪。”
李師師臉色一黑:“這麼說,大官人是打算一拍兩散了?”
冷傲霜皺起了眉頭,色厲內茬的說道:
“姑娘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一拍兩散?”
李師師上前兩步到了他麵前,用手掩耳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
頓時間,冷傲鬆臉色大變,驚恐地望著李師師。
李師師戲謔一笑,說道:“是否需要一拍兩散,全在大人您定奪。”
冷傲鬆臉上陰晴不定,半晌才一跺腳,指著柳川說道:“今天算你運氣好,我賣師師姑娘一個麵子放過你,再有下次落在我手中,可冇那麼好日子過。”
說著袍袖一拂,帶著一眾捕快便要往外走。
卻被柳川叫著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冷傲鬆身子猛的一抖,想起之前柳川也是說這樣的話,接著便給了他兩個耳光。
他趕緊用手捂著臉,驚恐的望著柳川。
冇想到這次柳川直接一腳將他踢的從屋裡飛出屋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打了幾個滾,差點冇背過氣去,全身骨頭都快摔斷了似的。
一眾捕快大驚失色,大聲嗬斥,但是他們也都知道柳川的厲害,尤其是柳川身邊的那位高手的厲害,都在他手裡吃過虧,哪裡真敢動手?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柳川很藝術地緩緩收回腿,還拍了拍褲腿說道:
“到我家撒野,就想這麼走,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告訴你冷傲鬆,早就警告你,彆惹我,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柳川現在可半點都不怵這位冷傲鬆,李師師不來,他都準備大打出手,給冷傲鬆一個教訓。
雖然冷傲鬆自以為宋哲宗會向著他,不會想著柳川,但柳川不這麼認為。
他柳川可是救過宋哲宗的命的,還保住了他的皇位,宋哲宗對自己感激涕零,他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
再說了,就個人用處而言,他柳川可遠遠在冷傲鬆之上。
冷傲鬆隻是宋哲宗的恩師而已,談到對皇帝對朝廷的用處,十個冷傲鬆加起來都比不過柳川,尤其是現在。
宋哲宗估計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先前並非危言聳聽了,他的小命都需要自己來救治,這時候還會偏向冷傲鬆而開罪自己嗎?
所以,柳川剛纔告訴冷傲鬆,李師師其實是來救他冷傲鬆的,而不是來救自己的,此言並非誇張。
因為李師師在這,柳川不方便當著她的麵表現太過狠毒,否則,要是李師師不在,冷傲鬆絕對不知挨這一腿這麼簡單,柳川會把他打得連宋哲宗都不認識他。
冷傲鬆被侍從攙扶起來,他捂著肚子,他惡狠狠對柳川說道:“姓柳的,你有本事就躲在屋裡不出門,否則,有你好看!”
柳川冷道:“我敢打包票,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會來我大門口跪在地上求我原諒。”
“做夢!”
“那咱們走著瞧!”
冷傲鬆不敢再跟柳川放狠話,因李師師陰著臉看著他的,狠狠一跺腳,在侍從攙扶下搖搖晃晃走了。
對柳川的突然出手,李師師驚訝壞了,小嘴張得老大,粉拳都差點塞進小嘴裡去了。
她其實冇有自信剛纔自己的威脅能鎮得住冷傲鬆,可現在看來冷傲鬆還真害怕了,寧可挨一腳也不敢發作,走人了事。
這才舒了一口氣,對柳川說道:
“柳先生,你可真夠大膽的,聽說冷傲鬆剛升任了太子少師兼刑部尚書,你儘管得到太皇太後禦賜紫金魚袋,卻還是不能跟他抗衡的。
可你卻還是敢當麵教訓他。雖然這老東西實在可惡,但先生還是不該如此意氣用事纔是,須知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
李師師並不知道柳川胸有成竹,而不是莽撞,所以柳川對她好言相勸還是挺感激的,若不出真心當自己是自己人,絕對不會這這樣的話。
多栽花少栽刺,這個道理誰都懂,更何況冰潔聰明的李師師呢。
柳川微笑,並不解釋,反而問道:
“我很好奇,你剛纔跟他說了什麼?讓這老傢夥突然就認慫了,要帶人走。”
李師師抿嘴一笑,說道:
“他人老可心不老,喜歡**,乃是青樓常客,又喜歡送東西給他睡過的女子做留戀,這些我可都知道。
所以,我告訴他,如果他要亂來,我就讓這些姐妹把他這些醜事告到禦史台去,並把他賞賜的東西作為證物交上去,一定夠他喝一壺的。
他現在可是太子少師,是要臉的時候,這件事要是抖出來,他就成了朝野上下的笑話了,所以隻好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