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臉皮厚就是天才
青桔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才勉強一笑,說道:“之前你們這麼問凡雁,我害怕。”
“回答柳大人,老太太在唸經期間你在哪?”
“我到後麵花圃閒逛,還遇到了茅仙兒,我們倆說了會兒話,然後她就去忙了,我又逛了一會兒就回屋子坐著。等到中午就陪老太太去做法事去了。”
柳川心頭一動:“你見到茅仙兒了?大概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辰末巳初吧,具體我不是很清楚。”
柳川望向屠老太:“老太太什麼時候開始誦經的,記得嗎?”
“辰末,冇有到巳時,我看過沙漏的。”
柳川扭頭盯著青桔:“也就是說,老太太剛剛開始唸經,你就出來了,後麵還有一個多時辰纔去法壇那裡準備做法祈禱。這一個多時辰,你在花圃呆了多久?”
青桔看了一眼凡雁。
凡雁低著頭,卻冇看她。
青桔說道:“我大概在花圃中逛了大概半個時辰,剩下的大半個時辰我在屋裡看書和抄寫經文,每天我都會拿一點空閒時間來抄經文的。”
柳川對秋玥說道:“你帶她們到隔壁廂房,分彆提取她們兩私處的拭子,我要進行相關檢測。”
凡雁和青桔頓時臉色大變,急忙說道:“大人,我們可都是黃花閨女,你這樣太過分了吧?”
柳川一拍腦門說道:
“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那還是先驗一驗你們倆是不是黃花閨女。如果不是,我再進行,如果是就冇必要了,因為你們可以排除了。”
屠老太和屠山河都聽不懂,忙問柳川:
“排除什麼?莫非那嘉措喇嘛在我屠府跟哪個女子有苟且之事?”
柳川可不能把這話說出來,隻是笑了笑說的:“這是探案的秘密,不能相告,還請見諒。”
兩人其實多少都猜到了,相互看了一眼,表情都頗為古怪。
假如說大喇嘛在屠府居然跟屠府的女人有私情,那這可又是一大醜聞。
一旦傳出去,本來屠家就已經是顏麵掃地,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一時間兩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當下秋玥馬上去找來了一個穩婆,給兩個女子做了檢測。
檢測完畢,穩婆出來陪著笑對柳川說道:“柳大人,兩個還都是黃花閨女,冇破過身。”
聽了這話,柳川心理有些狐疑,為何十拿九穩的事怎麼就錯了?
屠老太和屠山河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幸虧兩個貼身侍女都守規矩,如果她們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不管跟喇叭廟喇叭是否有染,那都是天大的醜聞了,若是加上與大喇嘛私通,那就是醜上加醜了。
幸虧這一切都冇發生,這一次柳川錯了。
他們表情古怪地望著柳川。
秋玥忙對柳川說道:“現在還需要查嗎?”
柳川擺了擺手:“暫時不用,我出去走走,好好想想這件事。”
屠山河忙說道:“我陪柳大人。”
柳川擺了擺手:“不用了,不介意我跟秋玥單獨在你們後院隨便逛逛吧?”
屠老太趕緊說道:“怎麼可能呢?老身之前就說過,屠家對柳大人而言那就是跟自己家一樣,冇有什麼地方去不了的。”
柳川點頭,帶著秋玥踱步走出了院子,逛進了老太太的花圃。
花圃非常寬大,繁花似錦。
柳川揹著手慢慢踱著步,看著滿園花卉也不說話。
秋玥用手肘捅了捅他,低聲說道:
“你剛纔讓我提取她們兩個丫頭的私處體液拭子,是要做什麼?你懷疑她們跟大和尚嘉措有姦情?”
“嗯!”
“嗯你個頭啊,穩婆都說了,人家是黃花閨女,這下糗了吧!”
“我總覺得什麼地方有問題。”
“嘻嘻,你這麼說也能理解,判斷失誤覺得難堪,找個理由遮臉對吧?其實沒關係,你才失誤這麼一回,我經常失誤,臉皮厚,練出來了,無所謂。”
柳川站住了,回頭看著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指著她說道:“天才,你真是天才!”
秋玥都被他弄懵了,說道:“我怎麼就成了天才了?”
“你說臉皮厚啊,這就是天才。”
“什麼意思?”秋玥生氣了,寒著臉說道,“我自嘲臉皮厚,你莫非當真覺得我臉皮厚?”
“冇錯,臉皮夠厚,針紮不透,就是這個道理啊!”
秋玥直接揚起了粉拳,隨即又聽出他話裡有話,表情也似乎不像是在嘲笑自己,這才狐疑問道:
“啥意思,能說人話不?”
柳川大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提醒了我,如果私處的膜厚,是不容易破的,明白嗎?”
秋玥對男女之事也不過似懂非懂,聽他這麼說倒蒙圈了,搖搖頭一臉茫然。
柳川說道:“等會你問穩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走,回去,你直接把這兩個女子私處體液提出拭子給我,我做檢測。然後再找穩婆理論。”
秋玥白了他一眼:“你這是一條路走到黑啊?黃花閨女還檢測是否同房?”
“快去啊!”
秋玥雖然不能理解,卻還是聽話急匆匆的離開去提取拭子去了。
柳川四下張望了一下,便看見茅仙兒遠遠的站在苗圃出口那兒也往這邊張望。
於是他便招了招手,茅仙兒趕緊小跑著來到他身邊,腰間紮著一條白色的孝帶。
“柳大人,你找我?”
柳川掃了一眼偌大的花圃,空空蕩蕩的,說道:“你爹已經去世了,那麼多人都走了,你冇有離開屠家嗎?還是屠家不放你走?”
茅仙兒低著頭,咬著紅唇,半晌才說道:
“家主曾給我盤纏打發我離開,並給我賣身契還我自由,甚至還說如果我願意,可以幫我找個好人家。
但我拒絕了,我從小就在屠家長大,我祖上開始就是屠家的家奴,我也是。雖然隻是奴才,可我心中,屠家就是我的家,即便彆人不這麼認為,我依舊把這當成我的家。現在屠家有難,我不能離開,也冇地方可以去。”
“你不知道屠家現在麵臨怎樣的恐怖嗎?搞不好要滿門死絕的!”
“我知道,沒關係,既然這是我的家,要毀滅就一起毀滅吧。”
柳川見她神情淒涼,不由得寬慰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茅仙兒點了點頭,說道:“大人到這裡來有事嗎?”
“隨便逛逛,對了,我正想問你,做法事那天蓮花寺有一個護法大喇嘛,名叫嘉措,他好像來過花圃,你有冇有見到過他?”
茅仙兒不由得臉紅了,飛快的瞟了柳川一眼,半晌才點了點頭。
柳川見她神情有異,急忙問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告訴我,這很重要,那大喇嘛已經死了,是被人下毒。”
茅仙兒頓時花容失色,驚呼了一聲,說道:“怎麼會呢?他是個好人。”
“好人?”
“是啊,那天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現在屠家都成這個樣子了,我要再說出來會更亂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個不是你能控製的,你要是真看到了什麼就應該如實告訴我,也許查清真相,大浪淘沙,反而能夠讓屠家回到正軌。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茅仙兒咬著紅唇,俏臉通紅,半晌才說道:
“做法事那天,嘉措喇嘛在花圃裡閒逛。這時候凡雁來了,從後麵突然一下抱住了嘉措法師,嘉措法師想掙脫,可是凡雁抱得很緊,我當時在門口這邊,他們在裡麵,就是那邊。”
茅仙兒指了指遠不遠處花圃的一角,接著說道,
“我當時正好彎腰在收拾花草,所以凡雁應該冇看到我,因為花圃裡冇人。
結果她撲過去抱嘉措法師的時候,我正好站起來從後麵看見了她。
但她冇有發現我,她死死的抱著嘉措法師,嘉措法師想掙脫,可是掙不掉,他又不敢用力,生怕傷了凡雁。
他真的是個好人,他說不能這樣,凡雁卻說她要跟法師雙修,嘉措說這不行的,不能這麼做。
可是凡雁說要是嘉措不答應,她就去告發。
結果嘉措就不動了,然後她就把嘉措撲倒在了花圃裡。我又羞又臊,轉身趕緊離開花圃。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才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出來,凡雁身上都還有一些泥土,我趕緊躲得遠遠的裝著冇看見他們,他們分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