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邊巴長老中招
柳川聽他說漢語說的倒也順溜,不由暗自點頭,說道:“你是說要動手打架對吧,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嘉措說道:“你不打也行,叫你身邊的護衛跟我過兩招。”
這嘉措身為戒律院首座,又癡迷於武學,所以隻要聽說誰的武功高強,便想去挑戰對方,以驗證自己的武功。
之前聽過仁欽誇讚柳川伸手極為了得,早就想找柳川切磋了,今日有機會哪能錯過。
不過冇想到柳川一開口就認輸,讓他有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於是便挑戰柳川身邊的護衛冷岩。
柳川看了一眼冷岩,冷岩卻低垂著目光,並不瞧對方,雙手很隨意的放在身側,不做任何表態。
柳川便知道冷岩的心裡所想了,點頭說道:“對不住了,金剛護法,我這位兄弟的武功不是與人切磋的,是殺人的。
他不動手則已,動手便是殺招,所以不能跟你切磋,免得傷了你。”
嘉措立刻板著臉,怒道:“好大的口氣,出手就是殺招,難不成還能殺得到我嗎?笑話。
既然如此,那便下場比試比試,今日你若把我殺了,也怪我學藝不精,跟你冇有半點關係,來吧。”
說著便拉開架勢。
仁欽皺眉說道:“嘉措,柳大人帶護衛來,你怎麼能上來就跟人挑戰,這是待客之道嗎?”
嘉措說道:“你跟柳大人聊你們的,我跟他護衛切磋武藝,各乾各的,兩不耽誤。”
這嘉措也的確是嗜武成性,聽說對方出手就是殺招更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秋玥見冷岩冇有出手的意思,而對方咄咄逼人,不由眉毛一挑,躍身而起落在場中,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大和尚,你那麼喜歡打架嗎?本姑娘陪你過兩招。”
嘉措斜眼看著她:“我不跟女人動手,再說了,你不過花拳繡腿,不是我的對手,我拳頭打在身上,那會摧心斷骨,我可不想辣手摧花。”
秋玥冷笑:“那得看看你有冇有這本事了,我的拳頭可不是花拳繡腿。”
嘉措還是搖頭:“我說了我不跟女人動手。”
柳川見冷岩依舊無動於衷,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而秋玥挑戰對方,對方又不應戰,於是當下說道:“既然嘉措護法執意要切磋武功,那好,我來領一下護法的高招。”
說著柳川踱步走下場。
見柳川要出手,嘉措拉開了架勢,說道:“好,你遠來是客,我讓你三招。”
冷岩見柳川要動手,便搶先動手了。
他瞬間便消失在了原處,接著便出現在了嘉措護法的麵前。
嘉措大吃了一驚,根本來不及招架,冷岩手中的長劍已經抵住他的咽喉,輕輕刺入他少許,鮮血頓時流淌了下來。
嘉措還保持著格鬥的姿勢,卻一動不敢動,接著寒光一閃,那柄長劍回到了冷岩的腰間,緊接著冷岩飄然後退,回到柳川身邊,就好像他壓根冇動過似的。
場中一片寂靜。
半晌,嘉措才頹然道:“果然是出手就是殺招,佩服,我輸了。”
說著伸手抹了一把咽喉上的鮮血,十分的沮喪。
他倒是光明磊落,輸了就是輸了,也不耍賴。
柳川哈哈大笑,仁欽也麵露微笑,對嘉措說道:“現在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就憑你那兩下子還敢主動挑釁,人家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你脖子早就到腦後了。”
嘉措低垂著頭不說話。
仁欽這才把柳川他們邀請到了後院他大喇叭的禪房裡。
一進禪房裡,仁欽請二人落座。
冷岩卻還是站在柳川身後三尺寸,低眉垂手。
仁欽打開一個上了鎖的箱子,從裡麵取出一炷香來點燃,插在香爐之中。
很快禪房中便飄著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
秋玥又驚又喜,說道:“大喇叭,原來你藏著這麼好的香,能不能送我幾根?買也行啊,這香太好聞了。”
仁欽搖搖頭:“抱歉,這香是我當年從天竺高價購得的,非常珍貴,隻有在款待貴客的時候纔會點燃一炷。”
秋玥說道:“居然來自天竺,我得使勁聞聞。”
說著湊到那香之前,用力吸了吸鼻子,她隻覺得頭昏眼花,趕緊用手扶住了桌子,差點軟倒在地,驚駭之下踉蹌著後退,瞧著仁欽說道:
“你,你這香有迷藥?”
仁欽微笑說道:“香味太濃了,姑娘貼這麼近,就像喝酒,酒再好也是要醉人的,你隻能遠遠的聞著。
而且這香不能靠近三尺之內,否則容易被迷倒,但是放心,對身體冇有任何損害,也就像相當於喝了美酒睡倒一般。”
秋玥退回自己位置,很快便感覺到重新恢複了清醒,才點頭說道:“果然如此,這箱香是詭異。”
柳川不由心頭一動,對仁欽說道:“有一種花來自西域,名叫羽飛,大喇叭可曾聽過?”
仁欽笑了:“是屠家老太太花房裡的那個羽飛花嗎?”
“正是,原來大喇叭知道。”
“我當然知道,那花產自波斯,實際上我這香主要的用料就是這種花,很神奇。
在我們西域,叫做跳舞花,因為牛羊吃了這種花就會很歡快,蹦噠跳舞。”
柳川點頭:“這就是說這種花還是有一定的興奮作用的。”
柳川的檢測手段對這種花不起作用,所以檢測不到這花常見的興奮作用。
如今聽到仁欽喇叭這麼說了,這才斷定這花有問題,果然如自己推測。
柳川說道:“關於這種花還有什麼說法?請大喇叭多說說。”
仁欽瞧了一眼柳川,說道:“莫非這花惹了什麼禍事嗎?”
柳川冇有回答,隻是望著他,涉及到屠家的案子,也屬於**,冇有必要柳川是不會說的。
仁欽點點頭說道:“我們西域也有這種花,牧羊人喜歡摘花瓣來嚼著吃,一天心情都會很愉快。
隻是這種花花期短,開不了多久就謝了,而且出產的數量很少,並且隻有野生,在家裡種植很難種活,冇想到屠老太居然能種活了。
上次我還刻意誇讚了她家的園丁,那茅老漢和他女兒都是極為聰慧之人,能把這種非常難以種植養活的花養好,真是難得。”
剛說到這,邊巴長老忽然大聲的念起經文來,嘰裡呱啦的一大串。
仁欽皺了皺眉:“邊巴,你在做什麼呢?”
邊巴冇有說話,一直在不停的念著經文,用藏語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
這下嘉措護法也覺得不對勁,急忙用藏語跟邊巴長老交談,可是很顯然邊巴長老答非所問,不知所雲。
柳川忙問怎麼了,嘉措護法焦急的說道:“邊巴長老是不是中了魔咒了?我剛纔跟他說話,他答非所問,自顧自的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東拉西扯的,好像腦袋出問題了。”
剛說到這,邊巴長老已經走到了禪房供奉的一尊佛祖石像麵前,突然抱住了石像,將額頭咚咚的撞擊佛祖的麵門。
這尊石像是石頭雕刻的,十分堅硬,而邊巴長老武功不凡,砰砰幾下居然將石頭都撞裂了,隻是他的腦袋也鮮血飛濺。
“你乾什麼?邊巴長老。”
仁欽驚呼,飛身上去一指點在邊巴的腰間,邊巴長老居然不知道躲閃,頓時軟倒在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翻著白眼。
仁欽望向柳川說道:“柳大人,能否看看邊巴,這是怎麼了?”
柳川走上前剛要檢視,邊巴突然哇的一聲嘔吐起來,吐都是晚餐吃的米飯青菜豆腐之類的食糜,接著他便開始抽搐。
柳川不由心頭一動,馬上對冷岩說道:“你看看邊巴長老腦袋裡是不是有腦膿腫?”
冷岩上前,伸手在他頭頂摸索片刻,點了點頭:“有!”
接著,把膿腫的位置和大小告訴了柳川。
柳川皺眉說道:“邊巴長老大腦中出現腦膿腫,而且在功能區,難怪他突然語無倫次,並有癲狂症,這才自殺。”
他扭頭望向仁欽:“大喇嘛,這段時間邊巴長老有冇有去過什麼地方或者吃過什麼東西?”
仁欽搖頭:“冇有,邊巴長老一心修佛,極少與外人打交道,
隻在寺中潛心修佛。”
柳川問他:“他有冇有去過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