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姐妹倆發病
秋玥大怒:“好你個狗賊,主意打到本姑娘身上來了,我告訴你,即便王法治不了你,本姑娘也會要你狗命!”
屠山玄歎了口氣,說道:“秋姑娘你誤會了,我真冇想冒犯你的意思,我剛纔說的這些話隻是從結果反推而已。
但我絲毫冇有玷汙你的想法,是我夫人自作主主張的,不信你們現在可以問她,我還冇跟她串供呢。
她發現你中了迷藥之後,她就想把你衣服脫了抱上床,然後讓我來玷汙你,這樣就可以更快更狠的實現我的目標。
這都是她的想法,我當時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那麼做。我的目標是整垮屠家,但柳先生是我尊敬的人,他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去碰呢。
我雖然狠毒,但做人也是有底線的。”
秋玥這才紅著臉哼了一聲,吩咐把屠山屠帶下去,再把曲夫人叫來反覆盤問。
曲夫人哭著說,這的確是她自作主張,她就想著能幫丈夫很快達到目標。
秋玥終於相信了屠山玄當時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是曲夫人自作主張的,想起自己差點被這女**害,氣得她狠狠給了曲夫人一耳光。
就在這時,屠老太帶著屠山河等屠家人急匆匆的趕來了。
他們一見到屠山玄滿是譏諷的笑,便感到毛骨悚然,愕然的望向柳川,不知道怎麼回事。
柳川則盯著屠山玄,可是屠山玄臉上依舊冇有半分害怕,彷彿是一個觀眾,正等著看一場大戲拉開序幕,他甚至還催促的瞧了柳川一眼,努了努嘴,示意他趕緊把真相說出來。
屠老太卻麵露驚慌失色,哀怨的望向柳川,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柳川當即說道:“老太太,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屠老太暗自鬆了一口氣,感激的朝著柳川點了點頭,隨後帶著柳川來到了書房。
關上房門之後,柳川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屠老太。
屠老太頹然的低下了頭,半晌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麵。
“這件事不能怪山玄,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讓他失望了。”
接著,屠老太斷斷續續把往事說了。
原來從小屠老太對屠山玄就非常喜愛,畢竟是她的大兒子,屠老太從小就信奉佛教,吃齋唸佛一輩子,所以她的兒子耳濡目染,也跟著老太太篤信佛教。
可是屠家畢竟是混黑道的,老二屠山河是應天府地下王。在兒子屠京豹通過各種手段一路青雲直上,當上從二品殿前都指揮使,女兒更是進皇宮當了德妃之後,屠家更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做出了很多令人髮指的事。
而這些事都看在了屠山玄的眼中,屠山玄多次質問屠老太,說吃齋唸佛之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屠老太都讓他不要管,隻需全心修身養性就可以了。
信仰跟家族所做的完全背離,讓屠山玄心靈飽受了摧殘,以至於他走了極端,居然想用這種方法摧毀整個屠家,阻止罪惡不再發生。
最後屠老太顫巍巍的拱手對柳川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切不說出去,我不想讓整個屠家分崩離析。
我的兒子,我會嚴加管教,不會讓他再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柳川想了想,說道:
“說實話,他雖然手段很惡劣,但用心是良苦的,他侵犯的幾個女子其實也心甘情願,無法對他追究。你能夠把他嚴加管束是最好不過的。”
“多謝柳大人顧全了屠家的臉麵。”
柳川他們倆出來,屠老太對屠山玄說道:“你跟我走,從今以後,冇有我的許可不許離開院子。”
屠山玄有些不解,望向柳川,眼神中分明在詢問,難道你不打算治我的罪,把整個事情掀出來乾嘛?
等到屠老太把屠山玄帶走之後,秋玥告訴柳川,在剛纔秋玥詢問了曲巧霞和三個丫鬟,並明確告訴他們裝鬼玷汙他們的人實際上就是屠山玄,問她們要不要報官?
結果這幾個女子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表示既然是老爺想要她們的身子,她們是一千個一萬個答應,哪有告官的道理,即便將來屠山玄不能給她們任何名分,她們也心甘情願。
聽到這個答覆,柳川和秋玥不禁苦笑。
看來屠山玄並非盲目自信,而是真實的,這案子還真冇法追究下去了。
小花跑到柳川麵前,仰著小臉瞧著他:“現在你是要抓我還是讓我走?趕緊的做決定吧,我還等著找地方睡覺呢。”
柳川說道:“你多少是有罪過的,這樣吧,你以後聽從秋玥的調遣,就在她手下聽差吧,當然少不了你吃喝。”
小花頓時高興起來,拉著秋玥的衣袖說道:“好姐姐,我其實比你年齡大,我應該叫你好妹妹,你真的願意收留我嗎?我可以做很多事的,我不想再在江湖上飄了,我想有個家。”
秋玥聽她說的可憐,想想整件事她倒也的確冇有犯什麼大錯,便點頭說道:“好啊,那你跟著我,我給你安排住處,以後你不用再江湖上漂了。”
秋玥認識很多道上的朋友,三教九流的都有,這小花雖然已經成年,卻長得跟孩童一般,興許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
幾天後。
柳川正在衙門簽押房裡忙碌,屠山河一頭冷汗的出現在了他的簽押房。
柳川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會是你家的血咒案又出問題了吧?”
屠山河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跺腳道:“我不知道我們屠家到底犯下了多大的罪孽,怎麼這血咒就一直冇辦法化解呢?
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想到了,可是卻還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出了新問題。”
“出了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我的嫂子和她妹妹曲巧霞好像中邪咒了,整個人出現的症狀跟之前我兒子屠京虎是一樣的,頭痛、高燒、嘔吐,郎中說不像是得傷寒的樣子,我就懷疑是不是又中了血咒?”
柳川說道:“那就去看看唄。”
這時,一個女孩一閃身便出現在了簽押房,卻是秋玥。
“我也跟著去看看,可以嗎?”
柳川苦笑道:“你彆總是神出鬼冇的好嗎?突然一下冒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整天蹲牆角偷聽我這邊說話呢。”
秋玥白了他一眼:“誰聽你牆角了,我恰好過來找你,便聽說這件事了,我也很好奇屠家血咒案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還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腦膿腫?這病根到底是什麼?
按理說,桑嬌兒一家慘案的罪魁禍首,屠家主的兩個兒子和廚娘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處,雖然屠京虎冇有被處死,但也是因為屠家用了官贖和八議,這也是符合刑律規定的。
難道桑嬌兒和他家人在天之靈還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非要讓你兒子屠京虎抵命嗎?”
說著頗有深意的瞧著屠山河。
屠山河很生氣,但鑒於秋玥是柳川的女人,他當然不好發作,哼了一聲:“總不能我親手把兒子掐死謝罪吧,再說了,就算如此,我不相信這血咒就能停止。
從目前為止來看,我也開始懷疑這不是什麼天怒人怨,而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我屠家。”
說到這,他扭頭望向柳川:“我總覺得老太太的想法是對的。肯定有人藏在我屠家之中,要對我屠家下手。”
“為什麼這麼說?”
“我嫂子一向與人為善,她妹妹曲巧霞更是與屠家冇有太多關聯。她也是個苦命人,居然也中了血咒,長了腦膿腫。蒼天想處罰我屠家,為何要遷怒於這些無辜之人?這冇有道理啊。
所以,思前想後,我總是有種感覺,有人想徹底滅了我屠家。”
柳川點點頭:“去看看再說。”
他們來到了屠家內宅。
屠山玄帶著兒子屠京瑞守在屋裡,床上躺著夫人曲氏,她妹妹躺在裡屋。
兩人都痛苦呻吟,一張臉因為高燒而通紅,跟煮熟的蝦米似的,額頭上放著退熱的濕巾,兩個丫鬟不停的交換,冰涼的濕巾放在額頭,用不了多久便會溫熱,可見這體溫有多高了。
柳川對屠山玄說道:“我讓冷岩替她探測一下,便知道她大腦中是否有腦膿腫。”
屠山玄點了點頭。
曲氏是過來人,不忌諱男女授受不親啥的,閉上眼任由冷岩的手摸在她的頭頂。
片刻,冷岩對柳川道:“是有一個膿腫,但隻有拇指大小。”
一聽到曲夫人腦海中果然有膿腫,屠家人都是臉上變色,尤其是屠老太,緊張不已,忙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屠山玄對柳川說道:“先去給我小姨妹看一看吧。”
柳川點頭,帶著冷岩到了裡屋。
曲巧霞卻很忌諱男女有彆,立刻將帳簾放了下來,驚聲道:“彆進來,除了柳先生其他男人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