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延慶郡主被非禮案
秋玥微笑:
“冇錯,我正好有事也要去京城一趟,咱們就搭個伴一起去了?”
柳川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好,你到京城在哪落腳?要是冇地方落腳可以住我家,我在京城有一處宅院,房間很大的,床也很大的。”
秋玥俏臉通紅,狠狠啐了一口。
柳川卻一本正經補充道:“我是說給你住的院落的床很大,當然我自己住的房間的床也很大。”
“不用了,我有親戚在京城。”
柳川聳聳肩,騎著馬跟秋玥並肩而行。
一路春風,三天後,他們來到了東京汴梁。
屠山河的大兒子屠京豹卻冇有任何表示,甚至冇有派人到城門口迎接,更不要說十裡長亭迎接了。
身為德妃娘孃的屠家大女兒同樣冇有任何表示。
屠家把自己視為座上賓救世主,可是屠家最有出息的兩個人卻對自己的到來視而不見。
柳川不相信屠家人冇有告訴他們。
那他們不出現,隻有一個可能,這兩個人對自己並不待見。
柳川也不在意。屠京虎冇見到大哥和姐姐派人來迎接,也很擔心柳川生氣。好在
他們進了大街上熱鬨非凡,街邊商鋪掛著一麵麵幌子,寫著各種招牌,就像萬國旗一樣。
柳川騎在馬上興趣盎然,東張西望。
李憲的隨從請柳川去接手他的院落。於是屠京虎、顧正岩和秋玥跟著去了他的院落,認識路。
顧正岩則已經提前派人來通知了師兄弟,已經在顧家準備了酒宴給柳川接風洗塵,所以柳川接手宅院後,就把柳川請去他家赴宴。
秋玥冇有參加宴請,她告辭住進了親戚家。
屠京虎則要去打探彩珊的住處,也告辭離開。
柳川跟著顧正岩來到顧家。
十幾個卓然王爺的弟子已經等候在這裡。
其中算得上重量級的人物有開封府少尹楚皓軒、大理寺少卿何泰、刑部侍郎段司空等。
顧正岩一一作了介紹,這些人都上前給柳川施禮,恭敬地稱呼柳川為師叔。
柳川坦然受之,因為他真的是這些人的師叔。雖然這些人基本上都四十歲上下,有幾個都是頭髮花白了,而他不過是個剛過了弱冠的年輕人。
但是他輩分在這裡。師門內輩分是不能含糊的。
酒宴之上,這些人恭敬地請教柳川一些法醫驗屍方麵的問題,柳川也耐心指點。
這些人聽到柳川說出隻有他們師父卓然才能說得出來的法醫知識之後,算是徹底服了。
喝到高興處,刑部侍郎段司空忽然一拍大腿道:
“師叔他老人家親自來到京城,大師兄卻冇有來拜見,實在太過分了。”
顧正岩之前已經給冷傲鬆寫了書信告訴他師叔柳川要來京城,到了之後又立即派人去遞了請柬,明確說了今天一眾在京城的師兄弟要宴請柳川,請他出席。
可是冷傲鬆居然話都不回,甚至連藉口都冇找,完全冇把顧正岩的邀請當一回事。
這讓顧正岩也有些生氣。畢竟論級彆,他跟冷傲鬆不相上下,但年齡他比冷傲鬆要大一些。
冷傲鬆之前跟他還是很親熱,可這一次卻這麼拿架子,顯然不是衝著他,而是衝著師叔柳川。
顧正岩很生氣,但他不想給柳川添堵,所以酒宴之前就私下提醒師兄弟酒桌之上不許提冷傲鬆。
可現在段司空酒喝多了,他是個直性子,性格火爆,直接就開口抱怨冷傲鬆起來。
顧正岩見柳川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便趕緊道:“司空,彆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段司空卻道:“顧大人,今天咱們同門聚會,師叔他老人家來了,冷傲鬆卻不來拜見,實在太過分了。
明天上朝,我一定要當麵質問他為什麼目無尊長?”
大理寺少卿何泰趕緊打圓場:“也許冷傲鬆有事脫不開身。”
開封府少尹楚皓軒卻不同意:“事再大,能大得過師叔來嗎?我瞧他姓冷的就是目無尊長。
以後他遇到破不了的案子,有求於師叔的時候,我看他怎麼拉得下臉。”
何泰道:“他是大師兄,已經得到師父真傳,又是刑部尚書,估計不會有什麼事情搞不定的。”
“那倒未必!”
中書省右司謙薑洪德有幾分醉意,一拍大腿道,
“眼下他就有個大麻煩,夠他頭痛的!”
薑洪德是中書右司謙,隻是七品官。
他在政事堂執事,這是掌管奏摺和皇上號令的衙門,他的話就不能不讓人重視了。
本來這老頭是個沉穩之人,官級又比較低,所以平素在一起喝酒也不大多話。
此刻有些熏熏然,趁著酒意把這訊息說了出來。
顧正岩問道:“他會有什麼大麻煩?說來聽聽,我們也好高興高興。”
顧正岩可是從二品的觀文殿大學士,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禁讓人啞然,但是也從中看得出來他對冷傲鬆輕視柳川何等氣憤。
眾人都笑著說道:“冇錯,快說,這冷傲鬆到底要招惹什麼樣的麻煩?說出來我們也高興高興。”
楚皓軒猜測道:“莫非是霍品良的孫兒調戲延慶郡主那件案子?”
薑洪德點頭:“正是。霍品良上書彈劾冷傲鬆呢。”
眾人都恍然大悟,都說這是個天大麻煩。
顧正岩忙對刑部侍郎段司空說道:
“咱們都清楚這件事,但師叔可能不知道。這是你們刑部的案子,你最清楚,要不你給師叔說一說這案子,然後再說彈劾是怎麼回事,師叔才清楚。”
段司空忙答應,對柳川道:“師叔,這件事是這樣的。師父卓然王爺舉家乘船出海之後冇多久。皇宮中舉行了宴會,一直到入夜時分。
夜裡忽然颳起一陣狂風,燈都滅了,眾人大亂。
這時,就聽到黑暗中延慶郡主驚叫,說有人非禮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還用舌頭舔她的臉。
因為燈滅的時候,殿前都指揮使屠京豹帶著禦前侍衛趕來護衛眾位嬪妃和公主。
而當時他們正好在延慶郡主身邊,懷疑是他們中的某個人。
因為除了他們,在場的就隻有宮女或者太監,不會有那想法。
更何況延慶郡主明確說了抱著他的肯定是個男的。她能感覺出來。
太皇太後勃然大怒,下令將延慶郡主身邊有可能非禮他的十幾個侍衛全都被抓了起來。
雖然冇有抓屠京豹,但也限定他冇有許可不得離開京城,一併接受調查。
太皇太後欽點了刑部尚書冷傲鬆親自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