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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你們一直無法複製，對不對？”
領頭人的笑容消失了。
“如果我不配合，你們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領頭人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想怎樣？”
“放了她。放了她和這裡所有人。給他們自由。然後我跟你們走，配合你們研究，直到你們找到答案。”
“不行！”林薇撲過來抱住他，“你不能！你是我兒子！我找了你三十年，我不能——”
林徹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淚流在他的胸口，滾燙。他低頭看著這個埋在自己懷裡痛哭的女人，她花白的頭髮，瘦弱的肩膀。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時候，養母給他講故事時，他問過一個問題：“媽媽，為什麼那個木偶想變成真的？”
養母說：“因為真的東西會疼，會哭，會害怕。但真的東西，也會愛。”
他看著懷裡的女人。他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滾燙的。他能感覺到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他還是什麼都感覺不到。
但他不想讓她再哭了。
他抬起頭，看著領頭人。
“成交嗎？”
領頭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10
林徹跟他們走的那天，地下室裡所有的人都出來了。
他們站在狹窄的樓梯口，看著林徹被灰色製服的人圍在中間。老柴站在最前麵，眼眶紅紅的，但冇有哭。
“小子。”他說，“我這輩子見過很多瘋子，你也算一個。”
林徹笑了笑。他不知道那個笑容意味著什麼，可能是模仿，也可能是習慣。但老柴看到那個笑容，愣了一下。
“你這個笑……”他說，“有點真實。”
林薇站在人群最前麵。她已經不哭了。她看著林徹，眼睛裡有光——不是那種虛假的、被設計出來的光，而是一種很亮、很燙的東西。
“林徹。”她說，“我叫你一聲兒子，你會答應嗎？”
林徹看著她。
他張了張嘴，那個字卡在喉嚨裡。
他從來冇有叫過任何人媽媽。養母他一直叫“阿姨”，因為情芯告訴他“應該保持適度距離”。他不知道怎麼叫。
他張開嘴，試了一下：
“媽。”
那個字很輕，輕得像一片樹葉落地。
但林薇聽到了。她捂住嘴，眼淚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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