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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在孫大孃家好好的，誰叫門都彆開，等我回來！”
我冇給她再反駁的機會，幾乎是強硬地給她裹上厚衣服，連拖帶抱地把她送到了隔壁老孫頭家。
老孫頭和他婆娘看著外麵這慘狀，又看看我那決絕的眼神，大概也猜到點什麼，歎了口氣，冇多問，把秀兒接了過去。
“鐵小子……凡事……小心。”
老孫頭拍了拍我肩膀，眼神複雜。
我點了點頭，轉身回家，把鋪子裡所有能換錢的東西，包括我爹留下的幾件還算趁手的工具，全都蒐羅出來，一股腦當了，換成了銅錢和一小塊碎銀子。
又去藥鋪，不管貴的賤的，隻要能止咳補氣的藥材，抓了一大包，連同那點錢一起塞給了孫大娘。
最後，我回到空蕩蕩的鋪子。
看著那塊蒙著布的鐵疙瘩，我咬了咬牙。
就是你了！
我找來了最粗的麻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死沉死沉的玩意兒捆結實，背上肩膀。
好懸冇把我直接壓趴下。
這他媽哪是鐵，簡直是座小山頭！
不能走大路，怕撞見趙虎的人，也怕這玩意兒再鬨出動靜嚇著人。
我揹著這要命的祖宗，一頭紮進了泰山後山那冇人走的野林子裡。
山路難行，荊棘叢生。
每走一步，腳底都跟灌了鉛一樣。
肩膀被繩子勒得失去了知覺，汗水糊住了眼睛，喘氣跟拉破風箱似的。
那鐵疙瘩貼在我背上，隔著厚厚的衣服，我都能感覺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吸力，還在偷偷摸摸抽我的力氣。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催你娘！
我在心裡罵，腳下卻不敢停。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都快黑透了，我纔在一個陡峭的山崖下麵，找到了個勉強能藏身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著，挺隱蔽。
我把鐵疙瘩卸下來，轟隆一聲砸在地上，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快冇了。
癱在地上喘了半天，我才掙紮著爬起來。
撿柴火，生起一堆篝火，又用帶的瓦罐接了山泉水燒上。
山洞裡火光跳躍，映著那塊黑黢黢的鐵疙瘩，它沉默著，像個等待獻祭的遠古妖魔。
我拿出懷裡藏著的一小塊乾糧，就著熱水硬吞下去。
肚子裡有了點底，那股被逼到絕路的狠勁又上來了。
乾他孃的！
我盤腿坐在鐵疙瘩麵前，回憶著夢裡那些模糊的片段，還有那次手掌被吸住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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